返回第七十三章:余波震盪,暗门初启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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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的混乱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了整个四合院。阎埠贵那口喷出的鲜血和直挺挺倒下的身影,如同最刺眼的烙印,深深烫在所有围观者的视网膜上。惊呼、哭喊、混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將原本严肃的“公审”现场彻底撕碎。

“老阎!老阎你醒醒啊!”三大妈哭天抢地,扑在阎埠贵身上,拼命摇晃著他毫无反应的身体。

“爸!爸!”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三人也慌了神,围著父亲,手足无措。

“快!快送医院!”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几个还算镇定的邻居七手八脚地上前,抬起如同死尸般僵硬的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抬胳膊抬腿,像抬一袋沉重的粮食,急匆匆地往外冲。三大妈和阎家兄弟哭喊著跟在后面,留下地上一滩刺目的暗红血跡,触目惊心。

刘海中呆立在八仙桌后面,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愕、茫然和一丝被彻底愚弄的羞愤。他张著嘴,看著空荡荡的椅子,看著地上那滩血,又看看那面恢復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墙壁,脑子嗡嗡作响。他精心准备的“主持大局”、“树立威信”的宏伟蓝图,还没正式展开,就被许大茂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彻底轰成了齏粉!风头?威望?全成了笑话!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推上舞台、却突然发现剧本被撕烂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承受著无声的嘲笑。

【叮!检测到刘海中权威彻底崩溃產生强烈挫败与羞愤(等级:傀儡的幻灭余波),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69083/1000000!】

傻柱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刚才还充斥胸口的滔天怒火和憋屈,此刻被一种更强烈的、冰凉的震撼所取代。他看著阎埠贵被抬走的方向,又看看那面墙壁,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场中那个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许大茂身上。刚才那如同神跡(或者说妖术)般的影像,阎埠贵那偽善面具被当眾撕下后喷血倒地的惨状……这一切都超出了傻柱的理解范畴。许大茂……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什么时候掌握了阎埠贵这么多把柄?他今天搞这一出,仅仅是为了主持公道?还是……傻柱第一次对这个“死对头”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惧和忌惮,甚至……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局势掌控力的茫然认同。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对许大茂產生强烈忌惮与局势掌控力的震撼(等级:认知顛覆),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69583/1000000!】

而这场风暴原本的另一个中心——秦淮茹,早已在混乱初起时,就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般退回了西厢房那扇象徵著绝望的门后。她紧紧关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身体顺著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一切喧囂。

可那混乱的声音,尤其是阎埠贵倒下时眾人的惊呼,依然如同魔音般钻进她的耳朵。她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许大茂!又是许大茂!他轻而易举地就毁了阎埠贵!那个精於算计、道貌岸然的老教师,在他面前像个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喷血倒地!那下一个……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自己了?全院大会……公审……那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缠绕上她的心臟,让她窒息!

“妈……外面……阎爷爷怎么了?”小当怯生生地靠过来,小脸上满是惊恐。

秦淮茹猛地一把推开小当,眼神空洞而疯狂,嘶哑地低吼:“別问!滚开!都给我滚开!”

小当被推得一个趔趄,委屈又害怕地看著状若疯魔的母亲。槐花更是嚇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秦淮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像一头受伤濒死的母兽。阎埠贵的下场,就是她未来的预演!甚至更惨!许大茂绝不会放过她!明天的全院大会……不,也许等不到明天,许大茂隨时可能像对付阎埠贵一样,用某种“神跡”般的手段,將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她身败名裂,甚至……生不如死!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著她的脖颈,越收越紧。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死了!就在这时,槐花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小脸憋得通红,小小的身体蜷缩著,呼吸急促而困难。

“槐花?槐花你怎么了?”小当惊慌地扑过去。

秦淮茹麻木地抬起头,看著小女儿痛苦的样子。没有药,没有钱,什么都没有……飢饿和寒冷,正在一点点吞噬她们的生命。而外面,是许大茂布下的天罗地网和即將到来的公开凌迟。

死路!全是死路!

王姐那压低的声音,如同黑暗中唯一闪烁的、带著剧毒的磷火,再次在她绝望的脑海中清晰响起:

“……只要人长得周正,肯『放得开』……晚上『帮人洗洗涮涮』、『缝缝补补』…总归饿不死,运气好还能吃上点荤腥呢!比你在乡下啃窝头强多了!总比饿死强吧?”

总比饿死强吧?

总比被许大茂当眾羞辱、生不如死强吧?

秦淮茹的眼神,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骤然变得空洞而麻木,最后凝聚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决绝!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再看咳嗽的槐花和惊恐的小当,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走到墙角那堆破布烂絮中,翻找起来。她找出了一件压在箱底、虽然旧但顏色还算鲜亮的枣红色罩衫——那是她结婚时穿的,早已不合身,但还能蔽体。她脱下身上那件骯脏的碎花罩衫,换上了这件枣红色的,又对著破了一角的镜子,用沾了水的破布,用力擦了擦脸,將散乱的头髮勉强拢了拢,用一根稍微新点的头绳扎好。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憔悴,眼窝深陷,但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昔日的风韵。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嚇人,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叮!检测到秦淮茹在多重绝境下彻底拋弃尊严与道德(等级:深渊的抉择),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170583/1000000!】

她没有理会身后小当带著哭腔的询问:“妈……你要去哪?” 也没有看槐花痛苦的咳嗽。她只是深吸一口气,仿佛吸入了这世间最污浊的空气,然后猛地拉开西厢房的门,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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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医院急诊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血腥气和绝望的气息。阎埠贵躺在简陋的推床上,脸色灰败如金纸,嘴唇青紫,双目紧闭,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著。一个穿著白大褂、表情严肃的医生正在检查。

“医生!医生!我老伴他怎么样?”三大妈哭得眼睛红肿,死死抓著医生的袖子。

阎家三兄弟也紧张地围在旁边。

医生摘下听诊器,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急怒攻心,血压飆升,导致脑部血管破裂……中风了。情况很危险,就算抢救过来,大概率也会落下严重的后遗症,偏瘫,失语,生活不能自理的可能性很大。先去缴费办住院吧,我们尽力抢救。”

“中风?!偏瘫?!”三大妈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倒。阎家三兄弟也傻眼了,父亲倒了,家里的顶樑柱塌了!以后怎么办?医药费怎么办?

“缴费……对,缴费……”三大妈失魂落魄地喃喃,猛地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帕包。她颤抖著打开,里面是家里最后的一点积蓄——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零碎的粮票。这点钱,连住院押金的零头都不够!

“钱……钱不够啊!”三大妈绝望地哭喊起来,“解放!快!快回家!把你爸……把你爸藏的那个小金库……就是褥子底下那个牛皮纸包……快拿来!快啊!” 情急之下,她顾不得隱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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