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肉香引祸,崩塌之始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后院,许家小厨房。**
锅里的红烧肉正咕嘟咕嘟冒著诱人的气泡,浓郁的酱香混著油脂的焦香,霸道地钻出窗户缝,飘散在四合院清冷的空气里。娄晓娥小心地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肉块颤巍巍地,软烂酥糯。她满意地盖上盖子,准备再燜一会儿收汁。这肉是许大茂一大早不知从哪儿弄回来的,肥瘦相间,看著就好。她想著丈夫最近辛苦,特意挑了最好的五花,加了珍贵的八角桂皮,想给他好好补补。这香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在她转身去拿碗筷的剎那,厨房窗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如同壁虎般紧贴著墙根溜了过来。
是棒梗!
他瘦小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著厨房窗户缝隙里透出的热气和那勾魂摄魄的肉香!奶奶那“贾家功臣”、“稠疙瘩汤”的蛊惑,和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飢饿感,彻底压倒了上次被抓的恐惧。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中只剩下那块油光发亮、香气四溢的肉!
厨房门虚掩著,娄晓娥的身影在里间晃动。机会!棒梗的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屏住呼吸,用冻得通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颤抖著,极其缓慢地伸向那扇虚掩的门缝,目標是灶台边放著的一个大海碗——碗里,赫然盛著几块娄晓娥刚刚盛出来、准备晾凉一点再端上桌的、最肥美的红烧肉!
指尖,离那油汪汪、颤巍巍的肉皮只有一寸之遥!棒梗的呼吸都停滯了,口水疯狂分泌,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成了!马上就能拿到手了!给奶奶!给妹妹!稠疙瘩汤!他贾棒梗是贾家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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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
许大茂正和阎埠贵说著话。阎埠贵搓著手,眼镜片后的眼神带著惯有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大茂啊,听说…海棠那丫头父亲的病,是你给救了?用了祖传的秘方?嘖嘖,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悬壶济世,功德无量啊!”他试图打探那“祖传秘方”的价值。
许大茂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院子。他看似隨意地应著:“阎老师过奖了,赶巧了,家里老人留下的一点压箱底的东西,能帮上点忙就好。”他的耳朵,却在捕捉著后院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声响。系统兑换的【初级动態听觉强化(临时)】正在生效,那点微弱的、不属於娄晓娥的、带著贪婪和紧张的呼吸声,以及门轴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如同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来了!鱼儿上鉤了!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就在棒梗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那碗中肥肉的瞬间!
“砰!”
后院厨房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从外面推开!力道之大,撞得门板反弹在墙上,发出震响!
娄晓娥刚拿著碗筷转过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啊”了一声,手中的碗筷差点脱手!
棒梗更是魂飞魄散!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惊恐地转过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门口,许大茂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那里!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冰冷刺骨的嘲弄!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精准地钉在棒梗僵在半空、沾著泥垢的手指上!再缓缓移向灶台上那碗冒著热气的红烧肉。
“棒梗?”许大茂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割破空气,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平静,“这大清早的,手伸得够长啊?怎么,我家这红烧肉,香味儿飘到你贾家炕头上去了?”
【叮!检测到棒梗偷窃被抓现行產生极致恐惧与崩溃(等级:魂飞魄散),积分+700!】
【叮!检测到娄晓娥目睹盗窃產生震惊与后怕(等级:家宅不寧的愤怒),积分+200!】
【当前逆转积分:170883/1000000!】
棒梗整个人都傻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淹没!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糊了满脸!
娄晓娥这时才彻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著棒梗那副嚇破了胆的狼狈样子,再看看自己辛苦做好的肉差点被偷走,一股怒火腾地衝上脑门!她指著棒梗,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孩子!怎么又干这种事!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大茂!这…这…”
许大茂没理会娄晓娥的愤怒,他一步跨进厨房,动作快如闪电!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精准地、狠狠地攥住了棒梗那沾著泥垢、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腕!
“啊——!”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许大茂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將浑身瘫软、涕泪横流的棒梗从地上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拍在棒梗那只空著的手上!
“啪!”
一声脆响!一块刚从棒梗紧攥的拳头里掉出来的、还带著温热油腻的、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吧嗒”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上,滚了几滚,沾满了灰尘。
铁证如山!
“还想藏?”许大茂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响彻小小的厨房,也清晰地传到了闻声赶来的前院邻居耳朵里,“贾棒梗!人赃並获!这次,我看谁还能替你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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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竖著耳朵,焦躁不安地听著后院的动静。她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病態的期待和疯狂。成了!棒梗肯定成了!她仿佛已经闻到了肉汤的香味,看到了稠糊糊的疙瘩汤!
突然,棒梗那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头!
“棒梗!”贾张氏失声尖叫,脸上的期待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扭曲的怨毒取代!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猛地从炕上弹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赤著脚就疯了似的衝出屋门!
“杀人啦!许大茂杀人啦!快来人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她尖锐刻毒的哭嚎声瞬间撕裂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静,如同魔音灌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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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许家门口。**
许大茂像拎著一件骯脏的垃圾,將浑身瘫软、裤襠处明显湿了一大片、散发著尿臊味的棒梗,粗暴地摜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棒梗摔得七荤八素,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是蜷缩著身体,如同濒死的虫子般剧烈地抽搐、呜咽。
娄晓娥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发白,又气又怕,看著地上不成人样的棒梗和那块沾满泥土的肉,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许大茂则如同门神般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被贾张氏哭嚎声吸引、迅速围拢过来的邻居们——阎埠贵、三大妈、闻声赶来的刘海中、还有其他几个端著早饭碗看热闹的住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鄙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贾张氏披头散髮、赤著脚衝进后院,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散发著恶臭的孙子。她的心像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她猛地扑到棒梗身上,乾枯的手胡乱地摸著棒梗的脸、胳膊,嘴里发出更加悽厉、怨毒的哭嚎:“我的大孙子啊!你怎么样了啊!许大茂你个天杀的坏种!挨千刀的绝户!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她抬起那张扭曲的老脸,浑浊的眼睛里射出淬了毒的光,张牙舞爪地就要朝许大茂扑过去!
“贾张氏!”许大茂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镇住了状若疯癲的老虔婆!他伸手指著地上那块沾满泥土、在晨光下依旧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声音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人赃並获!你孙子棒梗,大清早溜进我家厨房,偷肉!被我和我爱人当场抓个正著!这脏肉,还在地上呢!你嚎什么丧?!是嚎你孙子偷东西活该被打,还是嚎你教唆孙子偷鸡摸狗、败坏四合院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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