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你诬赖！我孙子是好孩子！是你陷害他！”贾张氏被许大茂的气势所慑，又看到地上那刺眼的物证，色厉內荏地尖叫著，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陷害？”许大茂冷笑一声，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围观的邻居，“各位邻居都在这儿！大家评评理！上次他偷我家钱，我念他年纪小，只让他家赔钱道歉！结果呢？变本加厉！这次直接偷到锅里来了！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这肉就进了他贾家的肚子了！这就是贾张氏你教出来的好孙子？这就是你们贾家的门风？！”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看著地上嚇尿裤子的棒梗，看著那块脏污的肉，再看看贾张氏那副无理搅三分的泼妇嘴脸，邻居们眼中的鄙夷和厌恶再也掩饰不住。

“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次才多久？又偷！”

“贾张氏还好意思嚎？要是我，臊都臊死了！”

“就是！孩子都让她教坏了！”

“许大茂这次抓得对！就该狠狠治！”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矛头直指贾张氏和棒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痛心疾首：“唉！贾家嫂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棒梗这孩子…屡教不改，你当长辈的，责任重大啊！”他巧妙地撇清了自己刚才还想打探秘方的事。

刘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手指点著地上的棒梗和贾张氏：“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影响极其恶劣！必须严肃处理！我看，得开大会！好好批判这种偷盗行为！败坏我们先进四合院的名声！”他敏锐地嗅到了树立威信的机会。

【叮！检测到贾张氏被当眾揭穿教唆產生强烈怨恨与恐慌（等级：眾矢之的的绝望），积分+800！】

【叮！检测到围观邻居集体鄙夷贾家行为產生道德审判氛围（等级：群情激愤的助攻），积分+400！】

【当前逆转积分：172083/1000000！】

贾张氏被这汹涌的指责和鄙夷的目光淹没了！她看著周围一张张冷漠、厌恶的脸，再看看地上不成器的孙子，一股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臟！她猛地扑到棒梗身上，用那身骯脏的棉袄死死盖住孙子尿湿的裤襠，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乾嚎，却再也说不出半句狡辩的话。贾家最后一点遮羞布，被许大茂当著全院人的面，狠狠地、彻底地撕了下来！崩塌，就在眼前。

许大茂冷眼看著这一切，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他转向脸色铁青的刘海中，语气带著一丝“尊重”：“二大爷，您德高望重。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我看，按您说的办！开全院大会！必须让棒梗和他奶奶，当著全院老少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更要让大傢伙儿都看看，这偷盗的歪风邪气，在我们院，到底能不能容得下！”

他的话语，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刘海中精神一振，立刻挺直腰板，官威十足地一挥手：“好！许大茂同志说得对！这事儿，必须开大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大傢伙儿都回去准备准备，吃了晌午饭，中院集合！”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主持正义、威望大涨的光辉形象。

贾张氏的乾嚎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只剩下粗重的、绝望的喘息。她搂著瑟瑟发抖、如同烂泥般的棒梗，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如同深渊般的恐惧。她知道，这一次，彻底完了。许大茂，这是要把她们祖孙俩，彻底钉死在四合院的耻辱柱上！

---

**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傻柱正心烦意乱地剁著骨头，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哐哐”声，仿佛在发泄著胸中无处可去的憋闷。秦淮茹被遣送的消息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救她？图什么？不救？那俩孩子…妈的！

“师父！师父！”徒弟马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著看热闹的兴奋和一丝幸灾乐祸，“出大事了！咱院！棒梗那小子！又栽了！”

傻柱手里的刀一顿，没好气地吼道：“嚷什么嚷！他能出什么好事？又偷鸡摸狗让人逮了？”

“嘿！您猜怎么著？”马华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这回是现形！大早上溜进许大茂家厨房，偷人家刚出锅的红烧肉！被许大茂和他媳妇儿堵在厨房里，抓了个正著！人赃並获！听说嚇得当场尿了裤子！贾张氏那老虔婆还撒泼打滚，被许大茂懟得哑口无言！二大爷当场拍板，晌午吃完饭，开全院大会批斗呢！”

哐当！

傻柱手里的斩骨刀脱手掉在厚实的木案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那点烦躁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荒谬感和厌恶取代。

又是偷！

又是贾家！

还是偷许大茂那个孙子！

还被当眾嚇尿了裤子！

还要开全院大会批斗？

傻柱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感直衝喉咙！他昨天还在为救秦淮茹那点破事纠结，觉得自己像个傻逼！结果今天，她儿子就做出这种更下作、更丟人现眼的事！还他妈是偷的许大茂！这简直是把贾家的脸，还有他傻柱曾经接济过贾家那点破情分，都扔在地上让全院人、让许大茂那个孙子，狠狠地踩！

“开！开得好！”傻柱猛地抓起案板上的刀，狠狠一刀剁在一根粗大的筒子骨上！骨头应声而断！“该！活他妈该！贾家这一窝子…就没一个好东西！批！往死里批！老子第一个去！”他低吼著，眼睛赤红，胸中那股憋屈和无处发泄的怒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全都倾泻到了贾家头上。秦淮茹被遣送的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被这接踵而至的丑闻冲得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恶痛绝！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对贾家彻底厌恶与对自身过往的极端否定（等级：割席断义的暴怒），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173083/1000000！】

---

**街道办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玉海棠脚步匆匆，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刚用那五块三毛七分钱买的、按剂量分好的“回春散”。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完成神圣使命般的急切。她要去街道办，把药给王主任，托她想办法儘快送到父亲手里。这是许大茂同志给的机会！是父亲活下去的希望！她必须最快、最稳妥地办好！

刚拐过一个墙角，她差点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

“哎哟！”对方轻呼一声，声音带著点娇媚。

玉海棠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她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穿著当下罕见的、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呢子大衣的女人。大衣领子竖著，衬得她脖颈修长。烫著时髦的捲髮，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著一种精明和慵懒混合的独特风情。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气质成熟而干练，和这灰扑扑的街道、行色匆匆的路人格格不入，像一幅精心描摹的仕女图突然掉进了黑白照片里。

女人站稳了，也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玉海棠几眼，目光在她红肿却清亮的眼睛和紧攥著的小纸包上停留了一瞬。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著一种好听的磁性：“没关係，小妹妹。走路看著点，这么急，是有什么要紧事？”

玉海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对方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嗯…送点药…” 便低下头，侧身匆匆绕开，继续朝著街道办方向快步走去。

尤凤霞站在原地，看著玉海棠略显仓促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刚才隱约传来喧闹声的四合院方向（离街道办不远），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轻轻拂了拂大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红唇微启，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呵…许大茂…有意思。看来这趟，没白来。” 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带著一种猎人发现新奇猎物般的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