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逐出、决裂与初遇的涟漪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四合院中院。**
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全院的人几乎都到齐了,挤挤挨挨地站著,目光复杂地聚焦在院子中央那片小小的空地上。那里,站著三个身影,如同风暴中心的祭品。
贾张氏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朽木,枯瘦的身体筛糠般抖动著。她那张刻薄的老脸彻底垮塌,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填满了灰败的死气。浑浊的老眼失去了往日撒泼时的凶光,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死死地盯著地面,仿佛那里能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破旧不堪、打著好几个补丁的蓝布包袱,里面是她仅有的几件破衣烂衫,还有一床薄得透光的破棉絮——这就是她被允许带走的全部家当。
棒梗则像一滩烂泥,被两个街道办派来的、穿著灰色制服、表情严肃的干事一左一右架著胳膊。他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乾涸后的污痕,裤襠处深色的尿渍在阳光下异常刺眼。他浑身瘫软,双脚无力地拖在地上,眼神涣散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只有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巨大的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顽劣少年的心智。
刘海中站在最前面,挺著他那標誌性的肚子,努力想摆出一幅威严公正的姿態,但眉宇间那点压不住的亢奋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肃杀感:
“全院老少都听著!经街道办王主任批准,结合我们全院大会的討论和一致意见!现对贾张氏、贾棒梗祖孙二人,做出如下处理决定!”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贾张氏和棒梗的心上,也砸在围观邻居的心头。
“第一!贾张氏!身为长辈,不思教育,反而多次教唆、纵容其孙贾棒梗行偷盗之事!性质极其恶劣!严重败坏了我们四合院的风气和名声!为严肃院规,以儆效尤,经报请街道办批准,决定——即刻起,將贾张氏驱逐出本四合院!遣返其原籍农村老家,由当地生產队监督劳动改造!未经允许,不得返回!”
轰!
贾张氏身体猛地一晃,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凶光和怨毒,直勾勾地射向站在人群前方、面无表情的许大茂!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似乎想发出最恶毒的诅咒,但在周围无数道冰冷、鄙夷、甚至带著快意的目光注视下,那点凶光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只剩下更深的死灰。她整个人彻底萎顿下去,只剩下粗重绝望的喘息。
“第二!贾棒梗!屡教不改,多次行窃,本次更是人赃並获,偷盗邻居家中食物!情节严重!鑑於其年纪尚小,但为使其深刻认识错误,避免將来铸成大错!决定——由街道办干事同志,即刻將其带往少管所,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强制劳动教育和思想改造!”
“不——!我不去!奶奶!救我!我不去少管所!”棒梗听到“少管所”三个字,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爆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哭嚎!他疯狂地挣扎起来,鼻涕眼泪再次糊了满脸,双脚胡乱蹬踹著,试图挣脱那两个干事铁钳般的手!他恐惧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最终定格在易中海那张同样震惊复杂的脸上,“一大爷!一大爷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去!我不去少管所啊——!”
那绝望的哭嚎撕心裂肺,让不少心软的邻居都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挪开了目光。
【叮!检测到贾张氏被驱逐產生终极绝望与怨毒诅咒(等级:根基断绝的崩塌),积分+1500!】
【叮!检测到棒梗得知少管所產生灵魂级恐惧(等级:末日审判的崩溃),积分+1000!】
【叮!检测到围观邻居目睹贾家下场產生复杂衝击(震惊、快意、唏嘘),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75083/1000000!】
刘海中不耐烦地挥挥手:“带走!赶紧带走!哭嚎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两个干事不再犹豫,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像拖死狗一样,无视棒梗的哭嚎挣扎,强行將他拖出了中院大门!那悽厉的哭喊声,如同跗骨之蛆,在四合院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只剩下贾张氏。
一个街道办的干事上前,面无表情地推了她一把:“走吧,贾张氏!车在外面等著呢!回你的老家去!”
贾张氏踉蹌了一步,抱著她那可怜的破包袱,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她最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扫过全场,扫过阎埠贵躲闪的目光,扫过刘海中那掩饰不住的得意,扫过邻居们冷漠或鄙夷的脸,最后,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带著刻骨的、永世不忘的怨恨,死死地钉在了许大茂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將他生吞活剥!
许大茂平静地迎著她的目光,眼神深邃如寒潭,不起一丝波澜。那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冰冷的、俯视尘埃的漠然。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最终,在干事再次的催促下,她佝僂著背,抱著那个破包袱,一步一挪,如同行尸走肉般,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被推出了四合院那扇象徵著“家”的门槛。
贾家,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也算占著一席之地的门户,在眾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两个在冰冷屋子里瑟瑟发抖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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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易家门前。**
人群开始带著复杂的情绪散去。易中海脸色铁青,站在原地,看著贾张氏被推走的方向,又看向棒梗被拖走的门口,胸口剧烈起伏著。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兔死狐悲的淒凉感攫住了他。贾家的下场,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了他“道德楷模”面具下那摇摇欲坠的根基。许大茂!又是许大茂!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冲天的怒气猛地从旁边撞了过来!
是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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