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逐出、决裂与初遇的涟漪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他显然刚灌了不少酒,眼睛赤红,脚步有些虚浮,但那股子蛮横暴戾的气势却比平时更盛!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直衝到易中海面前,几乎要鼻尖碰著鼻尖!
“易中海!老东西!”傻柱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酒精而嘶哑变形,带著浓重的鼻音,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易中海脸上,“看清楚了吗?!啊?!这就是你护著的贾家!这就是你他妈天天掛在嘴边的『邻里互助』、『帮扶弱小』?!”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和辱骂弄得一个趔趄,又惊又怒:“柱子!你发什么酒疯!”
“我发酒疯?!”傻柱猛地一挥手,差点打到易中海,他指著贾张氏消失的门口,又指向棒梗被拖走的方向,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整个前院,把还没散尽的邻居又吸引了回来:
“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贾家这一窝子都是什么玩意儿?!老的教唆偷东西!小的贼性不改!这就是你易中海维护的好邻居?!这就是你让我傻柱当牛做马、掏心掏肺去接济的『可怜人』?!我呸!”
他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几乎擦著易中海的鞋尖飞过!
“你易中海安的什么心?!啊?!別以为我不知道!”傻柱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积压了太久的怨恨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你不就是想让我傻柱给你当养老的备胎吗?!看我傻!看我好糊弄!看我有点手艺能挣钱!就他妈像拴条狗一样,用点虚情假意和道德大棒拴著我!让我给贾家当长工!当打手!当冤大头!让秦淮茹那贱人吸我的血!养她那一窝子白眼狼!好成全你易中海『一大爷』的慈悲名声!是不是?!”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皮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著傻柱,“柱子!你…你被许大茂灌了迷魂汤了!你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傻柱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愤和自嘲,眼泪都笑了出来,“我忘你妈的恩!负你妈的义!易中海!从今往后!我何雨柱跟你!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养老?你他妈抱著你的『道德牌坊』进棺材吧!別再来噁心老子!”
说完这句石破天惊的决裂宣言,傻柱再也不看易中海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如同死人般的脸。他猛地一甩胳膊,撞开旁边看呆了的邻居,摇摇晃晃却异常决绝地,朝著后院自己那间小屋的方向大步走去!背影带著一种挣脱枷锁般的狂暴和悲凉。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与易中海当眾决裂產生剧烈情绪释放(等级:挣脱枷锁的狂怒),积分+1200!】
【叮!检测到易中海被当眾揭穿养老算计產生终极羞辱与恐慌(等级:面具粉碎的崩塌),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77783/1000000!】
易中海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傻柱那番诛心之言,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当眾將他心底最隱秘、最不堪的算计彻底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周围邻居们瞬间变得极其复杂的目光——震惊、鄙夷、瞭然、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他身上!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道德楷模”、“德高望重”的形象,隨著傻柱那声决绝的“一刀两断”,彻底崩塌,碎成了齏粉!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要不是三大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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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许家门口。**
娄晓娥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前院传来的喧闹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太…太嚇人了…贾家…就这么…散了?”她看向坐在桌边,正慢条斯理给自己倒水的丈夫,眼神复杂。这一切,似乎都离不开丈夫那双无形的手在推动。
许大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震动四合院的风暴与他无关。他刚放下杯子,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带著点慵懒笑意、却又异常清晰悦耳的女声:
“请问,许大茂许放映员是住这儿吗?”
娄晓娥和许大茂同时看向门口。
门是虚掩的。一只戴著深棕色皮手套、手指纤细修长的手,轻轻推开了门扉。
尤凤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著那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呢子大衣,竖著领子,衬得脖颈优雅如天鹅。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明艷又不失距离感的微笑。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带著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兴趣,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瞬间就锁定了屋內的许大茂。她的目光在许大茂脸上停留了一瞬,掠过他平静深邃的眼眸,又扫过旁边带著几分警惕和好奇的娄晓娥,最后落回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同志?”尤凤霞红唇微启,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的韵律,清晰地传入屋內,“自我介绍一下,尤凤霞。冒昧打扰,是受人之託,有点关於放映设备的事情,想跟您这位大能人…请教请教。”她的话语客气,但“大能人”三个字,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玩味。她的目光,如同带著鉤子,牢牢地锁在许大茂身上,仿佛要穿透他那层平静的外壳,看清里面的真实。
【叮!检测到尤凤霞对主角產生浓厚兴趣与价值评估(等级:潜力股的凝视),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78083/1000000!】
许大茂抬起眼,迎上尤凤霞那毫不避讳、带著探究和兴味的目光。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一丝微不可查的、如同看到新奇猎物般的锐利光芒,一闪而逝。
风暴暂时平息,新的涟漪,已在初遇的目光交匯中,悄然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