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分红、冷灶与初燃的恨意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那些刻意压低的、带著嘲讽和幸灾乐祸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傻柱的耳朵里。他握著窝头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扫向声音来源!那几个碎嘴的帮工立刻噤声,低下头假装忙碌,但嘴角那点掩饰不住的讥誚却清晰可见。
“操!”傻柱低骂一声,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狠狠砸进菜盆里,溅起一片油汤!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泔水桶,污秽的液体流了一地,恶臭瀰漫开来。
“何雨柱!你干什么!”食堂主任闻声跑进来,看到一地狼藉,气得脸都青了,“刚当上副主任就耍脾气?不想干了?!”
“不干就不干!”傻柱梗著脖子,眼睛赤红,衝著主任吼了回去,“老子受够了!这破副主任,谁他妈爱当谁当去!” 吼完,他一把扯下身上崭新的工装,狠狠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仿佛要踩碎这带给他的屈辱和憋闷!然后,他头也不回,撞开挡路的主任和帮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衝出了食堂后门,衝进了凛冽的寒风中。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遭遇集体冷暴力与羞辱產生终极愤怒与自我放逐(等级:尊严崩塌的狂怒),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189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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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院聋老太太屋。**
炉火依旧温暖,但屋內的气氛却有些凝滯。小槐花靠在老太太怀里睡著了,小脸依旧带著病容。小当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著半块聋老太太给她的桃酥,却没有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老太太正用一把豁了口的旧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一件破旧棉袄的內衬,从里面掏出一些乾瘪发黄的旧棉花,试图给槐花的小棉袄再絮薄薄一层。
“小当啊,”老太太的声音苍老而缓慢,“別老闷著。吃点东西,啊?桃酥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小当猛地抬起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依恋,而是燃烧著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的怨恨!她死死盯著后院的方向,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太太…许叔叔…他为什么那么狠心?他明明那么有钱!他明明能救我们!他连那个玉老师家都帮!为什么…为什么看都不看我和妹妹一眼?!奶奶骂他是坏种…骂得对!他就是坏种!他害了奶奶!害了哥哥!害了我妈!现在…连一口饭…一口热乎地方…都不肯给我们!”
她小小的拳头紧紧攥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半块桃酥在她手里被捏成了碎渣。
“我恨他!我恨死他了!我…我长大了…一定要给奶奶…给哥哥…给我妈…报仇!”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聋老太太剪棉花的手猛地一顿!豁口的剪刀差点戳到手指。她浑浊的眼睛震惊地看著小当那张被仇恨扭曲的小脸,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这孩子…心里埋下的,哪里是火种?分明是一颗浸透了毒液的种子!在绝望和怨恨的浇灌下,正疯狂地生根发芽!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劝解,想告诉她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看著小当眼中那刻骨的恨意,看著槐花烧得通红的小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最终只是长长地、沉重地嘆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一种更深沉的悲悯。这恨,是她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太婆,无论如何也化解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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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玉家。**
屋里瀰漫著浓郁的中药味,但空气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玉墨林半靠在床上,虽然依旧消瘦,但脸上终於有了一丝活人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他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回春散”,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温和地看著在床边忙碌的女儿。
玉海棠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几样东西:一叠裁好的、质量上乘的宣纸,一小块用红绸仔细包著的、散发著清香的徽墨,还有一支笔桿温润的旧狼毫毛笔。这些都是她翻箱倒柜,甚至用自己珍藏的一方不值钱但颇有纪念意义的小砚台跟人换来的。她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准备什么神圣的仪式。
“海棠啊…”玉墨林放下药碗,声音还有些虚弱,但透著欣慰,“又在弄这些?许同志…是个好人,大恩不言谢。可咱们家现在…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报答人家…你这又是纸又是墨的…”
玉海棠抬起头,脸上是温婉却异常坚定的笑容:“爸,您別操心。许大茂同志救您的命,是恩情如山!我们家再穷,这份心意不能少!我知道他懂文化,有见识(她想起尤凤霞的话),我…我字写得还过得去,想抄几首好诗,裱起来送给他。东西不值钱,就是个…就是个念想。让他知道,我们玉家…记著他的好!一辈子都记著!”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虔诚。在她心里,许大茂不仅仅是恩人,更像是一座指引方向、给予希望的灯塔。为他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发自內心的喜悦。
玉墨林看著女儿眼中那明亮得惊人的光彩,看著她对许大茂那份毫不掩饰的、近乎信仰般的推崇和感激,心中百感交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女儿的心意,他懂。这份恩情,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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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后院月亮门附近。**
许大茂刚回到院子,手里还拿著那个装著一千块巨款的牛皮纸信封。他步履沉稳,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经过中院时,他目光隨意地扫过聋老太太那扇紧闭的、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
窗户纸很薄。隱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是老太太佝僂的身影,还有一个依偎在她身边的小小轮廓,看身形,像是小当。
许大茂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也平静无波。他仿佛只是看了一眼无关紧要的风景。聋老太太收留了小当槐花?意料之中。这老太太,心善,也看得透。留著这两颗“火种”…也好。怨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在聋老太太这看似温暖的土壤里,只会发酵得更快,更烈。
他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目光掠过那扇窗户,投向自家亮著温暖灯光的屋子。玉海棠的忠诚,尤凤霞的合作,傻柱的崩塌,贾家残余的怨恨…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他迈步,走向家门。逆袭的棋局上,新的棋子已经落定,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搅动风云。而聋老太太窗內那点微弱的火光,不过是这盘大棋中,一枚微不足道,却又充满变数的…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