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灵前、美金与燎原的星火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滋啦——!”
一股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小当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沾著滚烫的灰烬和未燃尽的纸钱残片,用那根被灼伤、瞬间变得焦黑的手指,在冰冷坚硬、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疯狂地、扭曲地划拉著!不是字!是一个大大的、血淋淋的(混合著灰烬和皮肉)——叉!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和污垢的小脸狰狞得如同厉鬼!那双燃烧著无尽恨意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一个一个地扫过灵堂里每一个人的脸!最后,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死死钉在南方!
她用尽全身力气,对著虚空,对著那个远在南方的恶魔,发出了无声的、却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毒誓:
**许大茂!我恨你!恨死你!恨你们所有人!我小当…只要还有一口气…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那扭曲的焦黑叉號,如同一个不祥的诅咒,烙印在聋老太太灵前冰冷的地面上,也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这一幕的人心头。
【叮!检测到小当灵前偷钱被抓產生终极羞耻与仇恨爆发(等级:地狱归魂的诅咒),积分+1200!】
【叮!检测到围观邻居集体审判產生道德风暴(等级:群氓的狂欢),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977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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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羊城,某临港仓库办公室。**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瀰漫著新橡胶和机油的味道,与四合院灵堂的阴冷压抑截然不同。
许大茂坐在一张旧但结实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著一份手写的培训总结报告,字跡刚劲有力。尤凤霞则慵懒地靠在对面的旧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烟雾裊裊上升。她面前放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许放映员,这是你的。”尤凤霞用涂著蔻丹的指甲点了点文件袋,笑容明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和更深层次的试探,“两千块。美金。按黑市价,够你在四九城买个小院了。” 她刻意强调“美金”和“黑市价”,既是展示能量,也是在掂量许大茂的胃口。
许大茂神色平静,伸手拿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显然是成捆的钞票。他手指在封口处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厚实的质感,抬眼看向尤凤霞:“尤老板爽快。合作愉快。”
“愉快,当然愉快!”尤凤霞身体微微前倾,凤眼里闪烁著更加炽热的、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放映机的活,你干得漂亮!我那朋友对你讚不绝口!不过…许放映员,你这身本事,光摆弄这些铁疙瘩,是不是太屈才了?”
她吐出一个烟圈,烟雾模糊了她精致的轮廓,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南边…现在最缺的不是机器,是穿在身上的东西!布料!成衣!尤其是…那些新鲜样子、新鲜料子的东西!” 她紧紧盯著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顿,“有没有兴趣…搞点更大的?第一批『的確良』衬衫,下个月就能从港岛过来!这玩意儿,在北边…可是稀罕货!金子价!”
的確良!
这个在七十年代末风靡全国、象徵著时髦和身份的化纤面料名字,从尤凤霞口中吐出,带著巨大的诱惑力!
许大茂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的確良”在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巨大的利润!更广阔的市场!这女人,果然野心勃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体向后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噠噠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响起:
【叮!检测到尤凤霞拋出“的確良”合作產生巨额利益诱惑(等级:时代风口的召唤),是否消耗5000逆转积分兑换【初级纺织业信息碎片(1978-1982)】?】
兑换!
瞬间,一股关於早期“的確良”面料特性、流行款式、南北差价、潜在风险以及未来几年化纤面料发展趋势的碎片化信息流涌入许大茂的脑海!信息虽不完整,却足以让他对这个“风口”有了超越时代的洞察!
他停下敲击的手指,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尤凤霞那充满期待和试探的凤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清晰:
“的確良?是不错。不过尤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港岛那边过来的衬衫,领口总是容易卷边?袖口的锁线也总爱开?还有那料子,看著挺括,穿几次就泄了形?尤其是…洗多了还爱起静电,噼里啪啦的?” 他每问一句,尤凤霞眼中的光芒就凝固一分!
许大茂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继续拋出更致命的问题:
“还有,北边天冷,这化纤料子贴身穿,又冷又扎人,还透风。你说…要是咱们能弄到一种新料子,比棉布挺括,比『的確良』柔软贴身,还不起静电…甚至…还能加点绒,又薄又暖…这买卖,是不是比倒腾衬衫…更值钱?”
他每说一句,尤凤霞夹著烟的手指就僵硬一分!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些细节!这些痛点!这些她从未深入思考过、却被许大茂一针见血指出、甚至提出了顛覆性解决方案的思路!这已经超越了“懂行”的范畴!这简直是…未卜先知!是站在未来俯瞰现在的洞察力!
【叮!检测到尤凤霞被超前信息彻底震慑產生认知顛覆(等级:降维打击的窒息),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99283/1000000!】
尤凤霞手中的香菸无声地掉落在光洁的水泥地上。她看著许大茂那张平静却深不可测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放映员?分明是…一座挖不尽的宝藏!一座通往財富帝国的…金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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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大门外。**
寒风卷著雪沫,抽打著小当单薄的身体。她怀里紧紧抱著依旧昏沉的槐花,小小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风雪压弯却不肯折断的枯竹。身后,是聋老太太那间贴著刺眼白纸的屋子,是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冰冷厌恶、如同看垃圾般的目光,是三大妈最后那句带著鄙夷的“滚远点!別脏了老太太轮迴路!”的驱赶。
没有眼泪。她的眼泪早已在灵堂那声悽厉的尖叫和灼烧的剧痛中流干了。脸上只剩下冻僵的麻木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恨意。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吞噬了她最后一点庇护、也见证了她在屈辱中刻下血誓的四合院大门,抱著妹妹,如同两片被狂风捲走的落叶,踉蹌著、却异常决绝地融入了胡同深处铅灰色的风雪中。
前方是哪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活下去!像野草一样活下去!带著刻骨的仇恨活下去!许大茂…你等著!南边…挣大钱…穿新衣服(她隱约听到了阎埠贵跟人议论许大茂在南方做“服装”生意)…
“南边…新衣服…”小当用冻得发紫的嘴唇,无声地重复著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心底!这成了她混沌意识里,唯一清晰的、指向仇人的坐標!她低下头,看著妹妹烧得通红的小脸,那双在寒风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復仇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绝望的冰原上,燃烧得更加纯粹,更加冰冷!如同两颗坠入深渊、却誓要焚尽一切的…燎原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