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灵前、美金与燎原的星火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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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院。**

刺骨的寒风卷著纸钱燃烧后的灰烬,打著旋儿在院子里飞舞。聋老太太那间低矮小屋的门框上,斜斜地贴上了刺眼的白纸,像一道惨白的伤口。屋里屋外挤满了人,哭声、嘆息声、还有低声议论的嗡嗡声混杂在一起,气氛压抑得如同灌了铅。

临时用门板搭起的简陋灵床停在屋子中央,上面覆盖著洗得发白的旧床单。聋老太太枯槁的遗体静静躺在下面。灵床前,一个豁了口的瓦盆里,纸钱正燃烧著,跳跃的火苗映照著几张悲戚或麻木的脸。

三大妈、一大妈几个老邻居在灵床前抹著眼泪,一边烧纸一边念叨著老太太生前的好。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在屋外“主持大局”,指挥著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帮忙搬东西、搭棚子,官腔十足,仿佛在组织一场重要的政治活动。阎埠贵则像个幽灵,在人群里穿梭,手里拿著个破旧的小本子,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逮著人就凑上去,声音压得低低的:

“老李啊…老太太走得突然,这后事…样样都得花钱。棺材、寿衣、纸钱、请人抬棺…都不便宜!咱们街坊邻居一场,多少是个心意…我这儿记个数,回头一起交给街道办王主任…” 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在小本子上煞有介事地记著人名和数目,眼角余光却瞟著对方掏钱的动作。

易中海佝僂著背,独自一人缩在角落里最阴暗的地方。他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仿佛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傻柱的决裂、秦淮茹的惨死、自己威望的崩塌,还有眼前这象徵著四合院最后一点“人情味”彻底熄灭的葬礼,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敢看灵床上那白布覆盖的轮廓,更不敢看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带著鄙夷和疏离的目光。他只希望这场丧事快点结束,好让他躲回自己那冰冷的屋里舔舐伤口。当阎埠贵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他身体猛地一颤!

“老易啊…你是院里的老人了…又是曾经的『一大爷』…这表率作用…你看…” 阎埠贵的小本子几乎要戳到易中海脸上,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不容拒绝的压力。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脸上肌肉扭曲,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他颤抖著手,如同被烫到般,从贴身的破棉袄內袋里,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掏出一个同样破旧的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卷得整整齐齐的几张零碎毛票和几张粮票。他数出两张最破旧的一毛钱,又犹豫了一下,咬牙加了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像剜肉般递给了阎埠贵。

“就…就这些了…” 易中海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巨大的屈辱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这点钱,是他最后的家底,是他仅存的、聊以自慰的“体面”。

阎埠贵看著那几张可怜的零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还是飞快地记在小本子上,嘴里说著:“老易有心了,有心了…” 目光却已转向下一个目標。

就在这压抑、混乱、充满算计的灵堂一角。小当像一抹无声的幽灵,紧紧抱著昏昏沉沉的槐花,蜷缩在堆放杂物和破麻袋的最阴暗角落里。她小小的身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燃烧著冰冷刺骨的恨意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她看著阎埠贵像吸血蚂蝗一样挨个收钱,看著那些或真心或假意投入瓦盆的纸钱,看著三大妈她们烧纸时脸上那点虚偽的眼泪…再想到躺在白布下那个唯一给过她们姐妹一丝庇护的老太太…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许大茂那张平静、深沉、如同恶魔般的脸上!

钱!

都是钱!

许大茂去南边挣大钱!

阎埠贵借著老太太的死收钱!

她们姐妹却连下一顿糊糊在哪里都不知道!

一股扭曲的、带著毁灭欲望的邪火猛地衝上小当的头顶!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等死?!凭什么那些人可以假惺惺地哭丧收钱?!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阎埠贵隨手放在旁边一个破凳子上的、那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那是他收来的帛金!里面…有钱!

老太太死了,最后一点约束也没了!这四合院,这世界,对她小当来说,就是地狱!既然都是地狱,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心里疯长!她轻轻放下昏睡的槐花,像只蓄势待发的野猫,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手脚並用地、无声无息地朝著那个破凳子爬去!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血液衝上头顶,巨大的恐惧和更强烈的疯狂交织在一起!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手指,已经能触碰到那个帆布包粗糙的布料!她甚至能闻到上面沾染的油墨和汗渍混合的、属於“钱”的味道!

就在她颤抖的手指即將抓住帆布包带子的瞬间!

“哎哟!小兔崽子!你干什么?!”一声尖利刺耳的尖叫如同炸雷般在灵堂里响起!是三大妈!她刚烧完一沓纸钱,一抬头,正好撞见小当伸向帆布包的手!

这一嗓子,如同冷水泼进了滚油锅!瞬间炸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如同无数道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里那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小小身影上!聚焦在她那伸向帆布包的、沾满泥垢的手指上!

“偷钱?!小当!你偷阎老师的钱?!”一大妈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鄙夷!

“反了天了!在老太太灵前偷钱?!你…你还有没有人性?!”刘海中官腔十足地怒吼,手指颤抖地指著小当,仿佛看到了十恶不赦的罪犯!

阎埠贵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自己的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脸色铁青,指著小当的手指抖得像筛糠:“小…小贼!贾家的种!果然根子上就是坏的!贼性不改!连死人钱都敢偷!简直…简直畜生不如!”

铺天盖地的指责、鄙夷、厌恶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小当彻底淹没!她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暴露在冰天雪地里的幼兽,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处遁形的恐惧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辩解,想嘶吼,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污垢,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跡。

“不…不是…我…”她徒劳地摇著头,声音细若蚊蚋,瞬间被周围的唾骂声淹没。

“什么不是!人赃俱获!还想抵赖!”

“贾家真是造孽!老的教唆偷!小的自己偷!”

“秦淮茹卖x!棒梗蹲少管所!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是好东西!”

“打死她!在老太太灵前偷钱!打死这小贼种!”

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甚至激动地挥舞著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来!

易中海缩在更深的阴影里,看著小当那绝望无助的样子,看著周围群情激愤的邻居,一股更深的寒意和恐惧攫住了他!他想起了棒梗,想起了贾张氏,想起了秦淮茹…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这小丫头?许大茂…都是他造的孽啊!

小当被这汹涌的恶意彻底击垮了!她猛地后退,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屈辱和无处发泄的恨意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翻腾!她看著阎埠贵那张刻薄算计的脸,看著刘海中那虚偽的官腔,看著三大妈那厌恶的眼神,看著周围一张张狰狞愤怒的嘴脸…最后,所有的面孔都扭曲著,匯聚成许大茂那张冰冷平静、如同俯瞰螻蚁般的脸!

“啊——!!!”小当猛地爆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怨毒!她像疯了一样,不再看任何人,猛地扑到灵床前!扑到那个还在燃烧著纸钱的瓦盆旁!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颤抖的、沾满泥污和泪水的手指,狠狠地探进那跳跃的、滚烫的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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