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南风、遗言与无声的誓言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南方,羊城,某临港仓库区。**
空气粘稠湿热,瀰漫著咸腥的海风、机油、橡胶和某种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巨大的铁皮仓库如同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夜色里,只有少数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远处,隱约传来码头轮船沉闷的汽笛声和城市霓虹初上的喧囂,与四九城肃杀的寒冬截然不同。
一间临时改造的“工作室”內,几台崭新的“曙光-3”放映机整齐排列。许大茂只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手臂线条流畅,额头掛著细密的汗珠。他正半跪在一台机器旁,专注地调试著线路,动作精准而迅捷。扳手、螺丝刀、万用表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尤凤霞斜倚在旁边的旧木桌边,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她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在这个粗糙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她没看机器,目光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定在许大茂专注的侧脸、汗湿的脖颈和手臂绷紧的肌肉线条上。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有对“工具”性能的评估,更有一种猎人审视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带著侵略性的占有欲。
“许放映员,”尤凤霞的声音打破了只有工具声的寂静,带著一丝慵懒的讚嘆,“你这双手,真是点石成金。这破机器,到了你手里,比大姑娘还听话。那几个本地招来的放映员,看你的眼神,跟看神仙差不多了。” 她抿了口咖啡,红唇在杯沿留下曖昧的印记。
许大茂没有抬头,手腕沉稳地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熟能生巧。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弄懂了原理,自然听话。” 他站起身,用沾著油污的棉纱擦了擦手,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万用表进行最后的检测。橘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专注的轮廓,汗珠顺著脖颈滑入微敞的领口。
尤凤霞的目光追隨著那颗汗珠,眼神更加灼热。她放下咖啡杯,高跟鞋敲击著水泥地面,无声地走到许大茂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汗味、机油味和一种清冽皂角的独特气息。她微微倾身,吐气如兰,带著咖啡的微醺香气,几乎拂过许大茂的耳廓:
“光弄懂机器原理可不够。这人心的原理…许放映员,你似乎也…驾轻就熟?”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露骨的暗示和试探,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著最敏感的神经。
许大茂检测仪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那带著诱惑的吐息只是微风拂过。他放下万用表,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尤凤霞近在咫尺、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凤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情动,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磐石般的清醒和评估。他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击碎了那曖昧的粉红泡沫:
“尤老板,机器调试完了。明天培训大纲我会写好。至於人心…搞钱的时候,最好只认一个原理——利益。”
他侧身,不著痕跡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於危险的距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半旧外套:“天不早了,我先回招待所。明天见。” 说完,他拎起自己的工具包,径直走向仓库门口,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尤凤霞站在原地,看著许大茂消失在仓库门口的背影,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一丝被拒绝的不甘。她端起那杯凉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舌尖尝到浓烈的苦涩。好一个许大茂!油盐不进,却偏偏让人心痒难耐!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叮!检测到尤凤霞对主角產生强烈征服欲与利益评估(等级:棋逢对手的兴奋),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942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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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四合院,中院聋老太太屋。**
死亡的气息如同粘稠的墨汁,沉重地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油灯如豆,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下巨大而摇曳的阴影,更添几分悽惶。
聋老太太躺在冰冷的炕上,盖著的那床薄被几乎看不出起伏。她脸上的皱纹如同乾涸龟裂的土地,深深塌陷下去,嘴唇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紫色,微微张著,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隨著喉咙深处拉风箱般的、令人心悸的嘶鸣。她的眼睛半睁著,浑浊的灰翳覆盖了瞳孔,茫然地对著低矮的屋顶,仿佛在凝视著某个凡人无法触及的虚空。
三大妈、一大妈(易中海老伴)和几个平时还算说得上话的老邻居围在炕边,脸上都带著沉重的悲戚和一种束手无策的茫然。三大妈端著一碗刚熬好、还冒著微弱热气的米汤,用勺子舀了半勺,颤抖著送到老太太唇边:“老太太…您…您张张嘴…喝点米汤…暖暖身子…”
米汤顺著老太太乾裂的嘴唇流下,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枕头上。老太太毫无反应,只有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声,证明著生命最后的挣扎。
易中海佝僂著背,站在人群后面。他脸色灰败,比躺在炕上的老太太好不了多少。傻柱的决裂、秦淮茹的死讯、贾家的覆灭,还有自己“道德牌坊”的崩塌,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看著聋老太太这油尽灯枯的模样,一种巨大的、兔死狐悲的淒凉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他了?许大茂…那个煞星…他还没回来!
刘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咳嗽一声,打破了压抑的沉默:“老太太这情况…我看…得赶紧通知街道办和老太太远房的侄子…这后事…得提前预备著了…” 他仿佛在主持一个重要的会议,试图用“后事”的流程来掩饰內心的无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老太太身上扫过,又落到角落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身上,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老太太要是没了,这房子…还有这两个小拖油瓶…街道办会怎么处理?自己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
角落里,小当紧紧抱著昏睡中依旧发著低烧的槐花。她小小的身体蜷缩著,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她没有哭,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的不再仅仅是仇恨,更添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老太太…是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还肯给她们一点点庇护的人!如果老太太死了…她们怎么办?会被赶出去吗?像野狗一样冻死饿死在街头?
她看著炕上那个气若游丝的老人,看著周围那些或悲戚、或算计、或麻木的脸孔,再想到那个坐著吉普车去南边挣大钱的许大茂…一股比寒风更刺骨的冰冷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那声悽厉的尖叫。不能哭!不能示弱!许大茂…都是你害的!
就在这时,炕上一直毫无动静的聋老太太,身体突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半睁著的、蒙著灰翳的眼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目光,最终竟死死地“钉”在了蜷缩在角落的小当身上!
老太太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更加破碎的嗬嗬声!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生命力,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在冰冷的炕席上,再次颤抖著、扭曲著,划拉著那个字——火!
这一次,划得异常用力!指甲在积满灰尘的炕席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扭曲的划痕!
小当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她读懂了!那目光!那刻在炕席上的“火”字!是警告!是哀求!是老太太用生命发出的最后吶喊——不要被心里的仇恨之火彻底吞噬!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瞬间席捲了小当!她下意识地想躲开那目光,想否认!但老太太那双浑浊却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死死地“锁”著她!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
“呃…嗬…”老太太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如同嘆息般的气流声。那死死“钉”著小当的目光,渐渐失去了最后的焦距,变得空洞、茫然。她划动的手指,终於无力地垂落,软软地搭在冰冷的炕席上,指尖正对著那个扭曲的“火”字。
那悠长的气息,断了。
屋內一片死寂。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映照著老太太那张瞬间失去所有生气的、如同枯木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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