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南风、遗言与无声的誓言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老太太…老太太!”三大妈带著哭腔的呼喊声猛地响起,打破了死寂。
“走了…老太太…走了…”一大妈抹著眼泪,声音哽咽。
易中海佝僂的身体晃了晃,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刘海中张了张嘴,官腔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飞快地扫过老太太的遗体和那两个茫然无措的小丫头,镜片后的精光闪烁不定。
小当抱著槐花,呆呆地坐在冰冷的角落里。老太太最后那声嘆息,那最终失去神采却仿佛烙印般“钉”在她身上的目光,还有炕席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扭曲的“火”字…如同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感觉不到周围人的哭声,感觉不到妹妹滚烫的体温。她小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火”字,瞳孔深处,最初被警告引发的恐慌和羞耻,如同投入烈火中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更加决绝的恨意!
老太太死了。
最后一个庇护她们的人也没了。
许大茂!都是许大茂害的!
是他害得她们家破人亡!是他害得她们像野狗一样无处容身!是他…连老太太都被他“气”死了!(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老太太的死与许大茂脱不了干係)
那团名为仇恨的火焰,非但没有在老太太生命的最后警示下熄灭,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滚油,在她幼小的心田里,疯狂地、无声地燃烧起来!烧掉了最后一丝恐惧,烧掉了最后一点属於孩童的柔软,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淬了毒的核心!
小当缓缓地低下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在槐花滚烫的颈窝旁,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刻在骨髓里的毒誓:
“许大茂…我小当…对天发誓…这辈子…跟你…不死…不休!”
她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尖锐的剧痛传来,鲜血涌出,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仿佛这痛楚和鲜血,正是浇灌那復仇之火的燃料!那无声的誓言,混合著血腥味,在瀰漫著死亡气息的屋內,悄然生根。
【叮!检测到聋老太太死亡与小当仇恨彻底固化產生终极催化(等级:復仇之魂的觉醒),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95783/1000000!】
---
**南方,羊城,某歌舞厅包厢。**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大半,但低沉的鼓点依旧能穿透进来,敲打著人的心臟。包厢內灯光迷离变幻,空气里充斥著昂贵的洋酒、雪茄和浓烈香水混合的奢靡气味。巨大的玻璃茶几上摆满了进口水果和精致的点心。
尤凤霞慵懒地陷在猩红色的丝绒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高跟鞋尖隨著音乐的节奏轻轻点著。她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洋酒,目光迷离地看著包厢中央。
许大茂正被两个穿著紧身亮片裙、妆容艷丽、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孩一左一右地围著。女孩们如同水蛇般贴著他,娇笑著,用带著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劝酒,葱白的手指不时“无意”地拂过他的手臂和胸膛,极尽挑逗之能事。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地將半杯琥珀色的液体递到许大茂唇边,红唇几乎要贴到他耳垂:“许哥~饮杯啦~好正噶!赏个脸嘛~”
这是尤凤霞安排的“节目”。说是庆祝第一批机器调试成功,合作伙伴高兴,实则是对许大茂底线的又一次试探。她想看看这个在机器面前冷静如冰、在她刻意的诱惑下依旧岿然不动的男人,在这纸醉金迷、美色环绕的温柔乡里,是否还能把持得住。
许大茂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带著点疏离的淡笑。他没有推开身边温香软玉的缠绕,也没有急色地迎合。他接过女孩递来的酒杯,却没有喝,只是隨意地拿在手中把玩著,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內几个穿著花衬衫、戴著金炼子、正搂著女伴喝酒划拳、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这边的“合作伙伴”。
他的眼神,冷静得如同在观察实验室里的样本。这些人的贪婪、浮躁、色厉內荏,在迷离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叮!检测到尤凤霞设下美色陷阱產生环境腐蚀与意志考验(等级:欲望泥沼的凝视),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96083/1000000!】
“许哥~別光拿著嘛~饮啦~”另一个女孩娇嗔著,整个身体几乎要贴进许大茂怀里,浓烈的香水味直衝鼻腔。
许大茂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抬手,动作自然地揽住女孩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女孩身体微微一颤。他低头,凑近女孩的耳边,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清晰地盖过了嘈杂的背景音:
“酒是好酒。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们尤老板答应给我的那份『分红』,是美金…还是港纸?”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尤凤霞的耳朵里。尤凤霞摇晃酒杯的动作猛地一顿!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看著许大茂在温香软玉中依旧清醒、甚至带著点戏謔的眼神,看著他轻而易举地绕开了女色的陷阱,直指最核心的利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混合著更深的欣赏和征服欲,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男人…简直是铜浇铁铸!油盐不进!却又该死的…让人慾罢不能!
她猛地仰头,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也点燃了她眼中更加炽热的火焰。许大茂…这块硬骨头,她尤凤霞…啃定了!
而许大茂,在迷离的灯光和脂粉的包围中,目光穿过摇曳的人影,投向包厢外那光怪陆离的霓虹世界。羊城的夜风带著海水的咸腥和蓬勃的欲望,吹拂著他冷静的脸庞。四九城那盘棋,聋老太太死了,小当的恨意已成燎原之火。而眼前这片南方的热土,金钱与欲望的漩涡,不过是另一盘更大、更险的棋局。他端起手中那杯未曾沾唇的酒,对著尤凤霞的方向,隔著喧囂的人群,无声地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