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南下、失魂与未熄的火种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后院,许家。**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那个装裱清雅的捲轴被许大茂用一方乾净的蓝布仔细包好,珍重地收进了柜子深处,与那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隔著一层木板。玉海棠留下的那份纯粹的精神慰藉,与尤凤霞带来的赤裸裸的物质力量,如同涇渭分明的两条河流,在他心底无声流淌。
娄晓娥坐在炕沿,手里缝补著一件许大茂的旧工装,针脚细密,心思却明显不寧。她不时抬眼看向丈夫,眼神里交织著对巨款的兴奋、对未来的憧憬,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担忧。丈夫明天就要跟那个尤凤霞南下了!半个月!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去做那种…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肉跳的“技术活儿”!
“大茂…”娄晓娥终於忍不住,放下针线,声音带著忐忑,“那尤同志…看著是厉害…可这买卖…真的稳当吗?我…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她没敢提钱的事,但那份不安显而易见。
许大茂正在整理一个小小的旅行袋,动作沉稳利落。闻言,他停下动作,走到妻子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著一种奇异的安定人心的力量。
“娥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眼神篤定,仿佛能穿透未来的迷雾,“放心。尤凤霞不简单,她既然敢铺这么大的摊子,自然有她的道行。我这次去,只负责技术,调试机器,培训人手,別的,一概不沾。拿该拿的钱,办该办的事。”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拂过娄晓娥略显苍白的脸颊,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钱收好,该用就用。聋老太太那边…若那两个孩子实在过不下去,你看著接济点餬口的,但记住,分寸!”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眼神锐利,“別给她们任何错觉,更別让她们靠近我们家的门!”
娄晓娥感受著丈夫掌心的温度和他话语中那份掌控一切的篤定,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了些。她用力回握住许大茂的手,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你自己…千万小心!”
【叮!检测到娄晓娥对主角南下產生依赖与担忧(等级:主心骨的牵掛),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922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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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大门外。**
天色微明,寒风凛冽,卷著地上的残雪。一辆半旧的绿色帆布篷吉普车停在胡同口,引擎低沉地轰鸣著,排气管喷出白色的雾气。
尤凤霞靠在车门边,依旧穿著那身利落的深色风衣,围著一条厚厚的羊毛围巾,只露出一双神采奕奕、带著精明和野心的凤眼。她手里夹著一支烟,裊裊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许大茂拎著那个不大的旅行袋,步履沉稳地走出四合院大门。他穿著厂里发的、洗得发白的棉工装,外面罩了件半旧的军大衣,头上戴著顶深色的棉帽,打扮与普通工人无异,但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却透著一股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沉稳气度。
“许放映员,早!”尤凤霞掐灭菸头,隨手弹开,脸上绽开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带著一种即將踏上征途的兴奋,“东西都带齐了?咱们这趟,可是要跟时间赛跑!”
许大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吉普车和驾驶座上那个沉默精悍的青年,声音平淡:“齐了。走吧。”
尤凤霞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大茂弯腰钻进后座。吉普车內部空间不大,带著一股机油和皮革混合的气味。尤凤霞跟著坐进来,砰地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斥著两人身上截然不同的气息——尤凤霞身上淡淡的、高级的香水味,和许大茂身上清冽的皂角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机油味。
“开车,小陈。”尤凤霞对前座的青年吩咐道。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嘎吱的声响,朝著胡同外驶去。
就在这时,四合院大门內,中院聋老太太那间屋子的破旧门帘被掀开了一条缝。一双充满怨毒、如同淬了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辆逐渐远去的吉普车,特別是后座上那个模糊却刻骨铭心的身影!
是小当!
她冻得小脸发青,嘴唇乌紫,身体在门帘后剧烈地颤抖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恨意!许大茂走了!坐著那个坏女人的车走了!他要去南边!去挣大钱!去过好日子!而她和妹妹,只能在这个冰冷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屋子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走…走了好…”小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诅咒,“去南边…享福…等你回来…我让你…全都吐出来!” 那辆远去的吉普车,在她眼中,成了仇恨最清晰的靶標。南边…她记住了!死死地记住了!
【叮!检测到小当目睹主角离开產生强烈被遗弃感与仇恨固化(等级:毒誓的锚定),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927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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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后墙外,废弃的锅炉房。**
这里阴暗、潮湿,瀰漫著铁锈和煤灰的腐败气味。几处漏风的破窗户用烂木板勉强钉著,寒风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响。角落里堆著破烂的麻袋和废弃的零件,上面覆盖著厚厚的灰尘。
傻柱就蜷缩在这堆垃圾旁边的一个破麻袋上。他身上的新工装早已不知丟在哪里,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脏得看不出顏色的破棉袄,敞著怀,露出里面同样污秽的汗衫。头髮如同乱草,脸上满是黑灰和乾涸的泪痕,混合著醉酒后的污秽。他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著布满蛛网和煤灰的天花板,嘴唇乾裂起皮,微微翕动著,发出意义不明的囈语。
“酒…给我酒…”他喉咙里滚动著沙哑的哀求,身体因为寒冷和高烧而不住地颤抖。从昨天在酒馆彻底崩溃,被冉秋叶拋弃后,他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浑浑噩噩地游荡,最终躲进了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飢饿、寒冷、宿醉的头痛和高烧,如同无数只蚂蚁啃噬著他的身体和神经。他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滑向黑暗冰冷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著臃肿棉袄、围著厚围巾的身影,艰难地跨过地上的杂物,循著角落里痛苦的呻吟声摸索过来。是三大妈!她手里还提著一个盖著蓝布的小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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