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火种、毒牙与院墙內的风暴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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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
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棒梗被抓走后的空洞,贾张氏被遣返后的破败,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秦淮茹的心口。她麻木地坐在冰冷的炕沿,手里无意识地搓著一件棒梗的旧衣服,眼神空洞地望著墙角结满的蛛网。
小当…小当怎么还没回来?天都快黑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终於在她麻木的心湖里激起了一点微澜。一丝不祥的预感,冰冷地爬上她的脊背。
“小当?小当!”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声音乾涩嘶哑地喊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和里屋槐花细微的抽泣声。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秦淮茹!她跌跌撞撞地衝出家门,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乱转,逢人就抓住问:“看见我们家小当了吗?看见小当了吗?”
邻居们大多冷漠地摇头,少数几个露出些许同情,也爱莫能助。秦淮茹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她疯了似的衝出四合院大门,沿著小当平时可能去的地方寻找——附近的垃圾堆、废品收购站、甚至护城河边的荒地…
没有!哪里都没有小当的影子!
“小当——!我的小当啊——!”秦淮茹悽厉的哭喊声在寒冷的暮色中迴荡,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她披头散髮,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门口,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乾了,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压抑的爭吵声,夹杂著阎埠贵刻意拔高的、带著举报意味的斥责: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於莉!你说清楚!这钱哪来的?!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是不是倒卖来的?!投机倒把!这是犯法的!我们老阎家清清白白,可不能让你给拖下水!我得去街道反映反映!…”
“爸!您別嚷嚷!不是您想的那样!是许大哥…”於莉带著哭腔的声音试图辩解。
“许大茂?哼!又是他!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带坏我儿媳妇!投机倒把!走!跟我去街道办说清楚!”阎埠贵的声音充满了“正义感”和被侵犯了家长权威的愤怒,拉著於莉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阎埠贵那刺耳的“投机倒把”、“犯法”、“街道办”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小当失踪的恐惧、棒梗入狱的绝望、贾张氏被赶走的无助、傻柱断供的窘迫、还有此刻阎埠贵那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斥责…所有的压力、怨恨、绝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嘶嚎猛地从秦淮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从地上弹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前院拉扯的阎埠贵和於莉,尤其是於莉怀里紧紧护著的那个鼓囊囊的布包!那里面是钱!是於莉靠“投机倒把”挣来的钱!而她秦淮茹,为了几口吃的,为了找女儿,已经走投无路!
凭什么?!凭什么於莉能靠许大茂挣钱?!凭什么她秦淮茹就要家破人亡?!都是许大茂!都是这个灾星!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秦淮茹彻底疯了!她完全失去了理智,抄起门边一根不知道谁家靠墙放著的、手臂粗的顶门棍,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不管不顾地朝著於莉…不,是朝著於莉怀里那个布包,更准確地说,是朝著“许大茂”代表的財富和希望,疯狂地冲了过去!
“我的钱!都是我的!许大茂!你还我儿子!还我女儿!还我婆婆!!”她挥舞著棍子,状若疯魔,目標直指於莉!
“啊!”於莉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布包向后躲。
阎埠贵也懵了,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嚇得连连后退:“秦淮茹!你疯了!住手!”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一幕点燃!惊呼声、劝阻声、看热闹的议论声,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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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许家屋內。**
许大茂正准备出门赴尤凤霞的约,前院传来的巨大喧囂让他脚步一顿。玉海棠紧张地停下了缝纫机。娄晓娥快步走到门边,侧耳倾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像是…秦淮茹?还有於莉和阎老师?吵得很凶…”
许大茂眼神微冷,走到窗边,透过窗欞缝隙,正好看到前院那混乱的一幕:秦淮茹状若疯虎,挥舞著棍子冲向死死护住布包的於莉,阎埠贵在一旁徒劳地呵斥,邻居们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他看到了秦淮茹眼中那彻底崩溃的绝望和怨毒,也看到了於莉脸上的惊恐和委屈,更看到了阎埠贵那隱藏在“义正言辞”下的算计和隱隱的兴奋。
【叮!检测到秦淮茹因多重打击彻底崩溃產生极致怨恨与疯狂(等级:困兽犹斗),积分+1000!】
【叮!检测到阎埠贵因嫉妒与维护权威產生强烈算计情绪(等级:煽风点火),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65783/2000000!】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许大茂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
火,烧起来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
“大茂,要不要…”娄晓娥有些担忧地看著前院的混乱。
“不用管。”许大茂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扫过桌上那两块冰冷的电子表样品,“让她们先咬一会儿。咬得越狠,有些帐,才越好算。”
他不再看前院的闹剧,转身,推开房门。暮色四合,寒意凛冽。他迈步走入阴影,身影迅速融入胡同的昏暗之中,方向,正是尤凤霞约定的“老地方”。
前院的哭喊、怒骂、棍棒挥舞的破空声,成了他身后渐行渐远的背景噪音。更大的风暴,在更深的暗处,等待著他去点燃,去驾驭。秦淮茹的疯狂,不过是大戏开场前,一声刺耳的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