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火种、毒牙与院墙內的风暴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后院,许家屋內。气氛凝滯。**
桌上散落著十几块崭新的电子表,金属表壳在透过窗欞的冷光下反射著冰冷而诱人的光泽。娄晓娥和於莉的目光还残留著方才市场惊魂的后怕,此刻又被这些稀罕物事吸引了注意力。然而许大茂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这些代表財富和风险的物件,落在那份沉甸甸的情报上。
“许大哥,”於莉抱著那个装钱的布包,心有余悸地开口,“这次多亏了您和晓娥姐,不然我……”她说不下去了,想到被红袖箍抓个正著的后果,脸色又白了几分。
“吃一堑长一智。”许大茂语气平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做这种生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基本。感觉不对,寧可不赚,立刻收手。”他没有解释情报来源,只是將收到的两条信息碎片在脑中又过了一遍:市场管理的举报、西直门那个神秘的帆布包。风,確实在收紧。
他拿起一块电子表,冰冷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尤凤霞的样品到了,无声的催促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这盘棋,必须立刻落子。他看向惊魂甫定的於莉:“於莉,百货大楼那边,暂时別去了。”
“啊?”於莉一愣,隨即急切道,“许大哥,那…那咱们的东西怎么办?还有钱…”
“换地方。”许大茂打断她,目光扫过那些精巧的银灰色小物件和剩下的几块电子表,“百货大楼目標太大。你去城南,工人文化宫旁边的自由市场,那边刚形成不久,管得松。摊位费照给,找靠里的位置,低调点。东西,只卖海棠做的这些小玩意儿,衬衣暂时收起来。有人问起,咬死是亲戚送的旧物改制,自己做的。”
“好!好!我记住了!”於莉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海棠,”许大茂转向一直安静坐在缝纫机旁的玉海棠,“这几天你辛苦点,手头这些料子,全做成小零碎。样式可以变变,但顏色还是主用银灰。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电子表上,一个念头迅速成型,“你试试,能不能用最普通的黑布或者蓝布,做几个简单、不起眼的表套?能把表完全裹进去,不露出来就行。要快。”
玉海棠眼睛一亮,立刻领会:“没问题!这个简单!我马上试试!”
“娥子,”许大茂最后看向娄晓娥,“家里交给你。海棠这边需要什么,你帮著张罗。外面的事,暂时別多问。”
娄晓娥看著丈夫沉稳冷静地布置一切,方才的紧张感渐渐被一种安心的信赖取代。她用力点头:“你放心。”
许大茂將桌上散落的电子表快速收起,只留下两块揣进自己兜里,其余的交到娄晓娥手中:“这些收好。”他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即將出鞘的刀,“我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
他知道,尤凤霞的“老地方”——那家不起眼的私营小饭馆,此刻就是风暴眼的中心。他需要去点燃火种,同时,也要確保这火,能烧向该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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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棚户区深处,一扇不起眼的破木门后。**
光线昏暗,空气浑浊,瀰漫著劣质菸草、汗臭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这里像是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堆满了蒙尘的杂物。小当被粗暴地推搡进来,踉蹌著摔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怀里的破麻袋脱手滚落,里面沾满油污的电子表芯散落出来。
“跪下!”猴三尖利的声音带著戾气,一脚踹在小当腿弯。
小当闷哼一声,扑倒在地,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火辣辣的疼。她强忍著眩晕和恐惧,蜷缩起来,身体不住地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將“嚇傻了”的模样演得十足。
“彪哥,您看…”猴三討好地看向坐在一张破旧木桌后的花衬衫男人——彪哥。
彪哥没说话,叼著烟,眯著眼打量地上缩成一团的小丫头。那双眼睛,浑浊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似乎要剥开小当骯脏的外表和拙劣的偽装。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小丫头,別装了。猴三捏你那一下,你忍疼的劲儿,可不像个真傻子。”
小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呜咽声停顿了半秒。
彪哥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说说吧,哪儿来的?谁让你来的?『南边』、『大船』、『许老板』…这些词,谁教你的?说清楚了,给你条活路,说不清楚…”他弹了弹菸灰,声音陡然转冷,“这地方,埋个把人,臭了都没人知道!”
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小当!她心臟狂跳,几乎要炸开!她知道,装傻混不过去了。彪哥这种人,手上肯定沾过血!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煤灰,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但这恐惧之下,却涌动著一股豁出去的疯狂。
“我…我偷听的!”小当的声音嘶哑颤抖,带著哭腔,“在…在废品站!疤脸叔…疤脸叔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说南边有大船,运好多好东西…电子表…值大钱…还说…还说有个姓许的大老板…坐吉普车的…可威风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著,努力將偷听到的碎片信息拼凑起来,真真假假。
“疤脸?”彪哥眼神一凝,“城西那个收破烂的疤脸老六?”
“是…是他!”小当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疤脸叔喝多了…说他认识…认识那个许老板手下的人…还说…还说那许老板本事大…连…连轧钢厂放映员都能弄死…”她故意把“放映员”三个字咬得很重,带著刻骨的恨意!
“放映员?”猴三在旁边插嘴,一脸疑惑,“彪哥,这都什么跟什么?”
彪哥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眼神闪烁不定。疤脸老六他认识,一个底层倒腾破烂的,確实可能听到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坐吉普车的许老板”、“南边大船”、“电子表”,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太强了!整个四九城,能对上號的,恐怕只有最近风头很劲、和尤凤霞那个女人合作的那个…许大茂!
至於“弄死放映员”?彪哥心里嗤笑一声,底层混混的吹牛罢了。但眼前这小丫头片子…她恨那个“放映员”?为什么?彪哥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当提到“放映员”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你恨那个放映员?”彪哥盯著小当的眼睛,像是发现了新玩具。
小当的眼泪瞬间决堤,混合著煤灰在脸上衝出两道泥沟,她猛地扑到彪哥脚边,抱著他的腿,发出悽厉的哭嚎:“他害了我哥!害了我奶奶!害得我家破人亡!彪哥!您是大人物!求求您!您有本事!帮我报仇!帮我弄死那个姓许的放映员!我给您当牛做马!这些芯子都给您!以后我捡到的都给您!”
她哭得撕心裂肺,將贾家所有的恨意和绝望倾泻而出,指向那个她认定的罪魁祸首——许大茂!为了取信,她甚至不顾一切地从怀里贴身的口袋里,猛地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沾著汗渍和污渍的照片——那是她以前偷偷从家里翻出来、藏了很久的一张许大茂在轧钢厂放电影时的宣传照!照片上,许大茂正调试著放映机,侧脸清晰!
“就是他!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化成灰我都认得!”小当把照片高高举起,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
彪哥和猴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上那个穿著工装、调试放映机的男人,眉宇间带著一丝精明和…不易察觉的冷漠。这张脸,彪哥不认识,但“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这个名字,以及小当那倾尽一切的怨毒嘶吼,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
“许大茂?”彪哥接过那张脏污的照片,反覆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哭得几乎断气的小当,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惊疑,有算计,还有一丝…玩味。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旁边的猴三能勉强听清:“尤凤霞…许老板?放电影的许大茂?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叮!检测到小当成功释放“毒牙”嫁祸目標並引起关键人物关注(等级:火种入油),积分+1500!】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彪哥”对宿主產生强烈好奇与阴谋算计(等级:黄雀在后),积分+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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