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潮声、旧院与亲手书写的未来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城南,新星商贸公司办公室。**
午后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將铺著深绿色绒面台布的宽大办公桌照得一片明亮。桌面上摊开著几份报表,墨蓝色的钢笔尖在许大茂指间流畅地转动,留下利落的签名。空气里瀰漫著新家具的淡淡木香和纸张油墨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许总,这是周老板那边发来的第三季度结算单和下一批货的预订单。”陈律师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角,声音平稳干练,“另外,深圳王老板那边来了电话,对您上次提的录音机合作很感兴趣,想约个时间面谈。”
许大茂放下钢笔,拿起那份结算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跳动的美元数字和不断增长的订货量。电子錶带来的第一桶金,如同滚雪球般,正在迅速积累成可观的资本。没有系统冰冷的积分提示,每一个数字的跃升,都是他亲手搭建的渠道、制定的策略、承担的风险换来的真实迴响。
“录音机的市场…”许大茂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稳的篤篤声,“比电子表更大,也更复杂。王老板的厂子我知道,规模可以,但技术储备…还差口气。”他抬眼看向陈律师,“这样,你帮我联繫一下港大机电工程系的李教授,我记得他发表过几篇关於可携式磁带机电机稳定性的论文。以新星商贸的名义,捐一笔研究经费过去,建立个初步联繫。技术,才是硬通货。”
“明白。”陈律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钦佩,迅速记下要点,“我马上去办。”
陈律师刚离开,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负责北方市场渠道的经理老赵拿著份文件,脸色有些凝重地走进来。
“许总,有点新情况。”老赵將文件递上,“最近市面上冒出来不少仿咱们『黑布袋』路子的杂牌电子表,价格压得很低,做工粗糙,但…架不住便宜。下面几个分销点反馈,对咱们的中档货销量有点衝击。”
许大茂接过文件翻了翻,上面贴著几张花花绿绿、印著夸张英文的廉价电子表照片,錶带和外壳一看就是劣质塑料。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怒色,反而嘴角勾起一丝早有预料的弧度。
“潮水来了,泥沙自然跟著翻滚。”许大茂放下文件,语气平淡,却带著掌控全局的从容,“老赵,两件事。第一,通知所有一级分销商,我们下个月开始,推出『新星』自有品牌的电子表。设计图样下午发给你,要简洁大气,突出品质感。錶带用仿皮纹硅胶,外壳做磨砂金属质感。价格,比现在的中档货上浮一成半。第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我们库存里那批返修率稍高、但还能用的机芯,挑出来。外壳换成最普通的塑料壳,不做『黑布袋』,直接裸机芯出货,价格压到最低,专供最底层的集市和走街串巷的货郎。让那些杂牌…连汤都喝不上热乎的。”
老赵眼睛一亮,脸上凝重的表情瞬间被振奋取代:“高!许总,您这招釜底抽薪!既抬高了品牌,又清理了库存,还挤死了杂鱼!我这就去安排!”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许大茂走到窗前,俯瞰著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穿梭的自行车、偶尔驶过的桑塔纳轿车。时代的浪潮汹涌澎湃,裹挟著机遇与泥沙。没有系统预警,每一步都需要他凭藉经验和眼光去判断、去博弈。这种完全自主的掌控感,伴隨著风险,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力量。
他坐回宽大的皮椅,拉开抽屉最底层,取出一本厚厚的、封面没有任何標识的硬皮笔记本。翻开,里面是他用钢笔亲手绘製的各种產品草图、渠道分析、市场预测,字跡工整而有力。他拿起钢笔,在最新的一页空白处,开始勾勒一种新型的、带简易计算器功能的电子表雏形…
没有“叮”的一声兑换成功。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如同亲手书写未来的序曲。
---
**四合院,前院。午后。**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斑驳的院墙上,空气里浮动著细微的尘埃。阎埠贵搬了把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鼻樑上架著老花镜,手里捧著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里面是浓得发黑的劣质茶叶末。他眯著眼,对著光,仔仔细细地数著手里一沓皱巴巴的毛票和分幣,嘴里念念有词:
“三毛六…加上昨儿卖废纸的五分…这个月的水费该交了…电费还差一毛二…煤本上的定额怕是不够烧到下月了…” 每数一张,那满是皱纹的脸就苦一分。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啪响,算来算去,那点退休金和偶尔捡废品的进项,也堵不上这窟窿眼。时代在变,物价也在偷偷摸摸地涨,他那套精打细算过日子的老黄历,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中院,刘海中家的大门敞开著。里面传出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的京剧唱段,锣鼓点子敲得震天响,试图掩盖屋內的空寂和一种被时代拋下的失落。刘海中背著手,在狭小的屋里烦躁地踱著步子,眼神时不时瞟向掛在墙上那张他当车间主任时拍的、早已褪色的老照片。外面世界的喧囂变化,让他这个曾经的“官迷”感到一种无处著力的恐慌和憋闷。
易中海则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拿著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是半碗没滋没味的棒子麵糊糊。他呆呆地望著后院的方向。那里隱约传来玉海棠踩著缝纫机的噠噠声,还有娄晓娥偶尔一两声轻柔的说话声。曾经算计养老、汲汲营营的念头,在棒梗入狱、秦淮茹疯癲、傻柱疏远后,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只剩下无边的孤寂和一种被彻底遗忘的悲凉。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阎埠贵佝僂的背影,扫过刘海中紧闭的大门,最后落回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糊糊上,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两个穿著灰色干部服、夹著公文包的男人走进了四合院大门。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前院午后沉闷的寂静。
“哪位是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同志?”为首一个戴著眼镜的干部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穿透力。
阎埠贵嚇得手一抖,搪瓷缸差点掉地上,连忙站起来,脸上堆起惶恐又討好的笑容:“我…我是阎埠贵!领导…您找我?”刘海中也闻声从屋里探出头,收音机的音量瞬间调小。易中海则有些茫然地站起身。
“我们是区拆迁安置办的。”干部亮了一下工作证,“根据市里最新的城市发展规划,你们这片四合院区域,已被列入首批危旧房改造拆迁范围。这是拆迁通知和初步的补偿安置方案意向书,请几位老同志看一下,有什么意见或者困难,可以提出来。”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拆迁?!”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抖得连那张薄薄的通知纸都拿不稳。
“拆…拆我们这院子?”刘海中从屋里衝出来,声音都变了调,脸上是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抗拒。
易中海则彻底懵了,端著碗的手僵在半空,浑浊的眼里一片茫然和不知所措。拆?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要没了?
那张印著红头文件的通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三位大爷手足无措,脸色各异。阎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著补偿款能买几平米新房子;刘海中不甘心失去这方小天地里最后一点“掌控感”;而易中海,只觉得最后一点安身立命的根,也要被无情地斩断了。时代巨大的推土机,终於轰隆隆地开到了他们破旧的门槛前,不容分说。
---
**城东,工人文化宫,露天电影场后台。**
夕阳的余暉给一排排空著的绿色长条木椅镀上温暖的金边。放映机已经架好,白色的幕布在晚风中微微鼓动。傻柱满头大汗地指挥著几个临时雇来的小工,將一箱箱沉重的摺叠椅从板车上卸下来,堆放在幕布后方。
“轻点轻点!別磕著碰著!”傻柱扯著嗓子喊,声音有些嘶哑,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为了拿下文化宫这个周末露天电影夜市的餐饮承包权,他几乎把食堂的老本都押上了,还跟厂里预支了仨月工资才凑够押金和买新桌椅的钱。可这生意刚开张就遇上了麻烦——文化宫原有的椅子不够,他咬牙买了这批新的摺叠椅应急,却笨重难搬,人手严重不足。
“柱子哥,这…这还有十几箱呢!天黑前怕是搬不完啊!”一个小工擦著汗,看著堆积如山的箱子发愁。
傻柱看著西沉的日头,又看看空荡荡的场地,心里火烧火燎。要是耽误了开场,给观眾留了坏印象,这刚开张的生意就得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正想吼一嗓子让大家加把劲。
“何班长?”一个清悦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傻柱一回头,看见冉秋叶正站在不远处。她今天没穿列寧装,而是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薄呢外套,脖子上繫著条浅蓝色丝巾,手里还拿著一捲图纸,显得温婉而知性。她身边跟著两个戴著红领巾、背著书包的小学生,正踮著脚好奇地看著忙碌的场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