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破茧微光,惊涛余震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枫林苑新家。玉海棠工作室。午后。**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斑。空气里依旧瀰漫著凝滯的沉寂。玉海棠依旧蜷缩在地毯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对面墙上那幅“涅槃”。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心头的枷锁沉重如铁,將她牢牢禁錮在自怨自艾的囚笼里。
“哐当!”
工作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傻柱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带著一身室外的寒气,手里还拎著条用草绳串著的、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他瞪著铜铃般的眼睛,扫视著昏暗的室內和蜷缩在阴影里的玉海棠,眉头拧成了疙瘩。
“玉海棠!你搁这儿孵蛋呢?!”傻柱的大嗓门瞬间打破了死寂,震得玉海棠浑身一激灵,茫然地抬起头。
娄晓娥跟在后面,想拦又没拦住,脸上带著歉意和担忧。
傻柱几步跨进来,把还在甩尾巴的鲤鱼“啪”地一声丟在工作檯旁边的空地上,鱼尾拍打著地板,溅起几点水珠。他不管不顾,指著玉海棠的鼻子就开吼:
“瞅瞅你这点出息!啊?被几个王八蛋嚇唬一下就怂了?连吃饭傢伙都不要了?针都不敢拿了?你忘了你是怎么从火坑里爬出来的了?!忘了你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了?!忘了许大茂和晓娥妹子是怎么把你当亲妹妹一样护著的了?!”
玉海棠被他吼得脸色更白,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被傻柱连珠炮似的话堵了回去。
“不就是差点让人害了吗?谁还没个三灾六难?!”傻柱声音洪亮,带著一股混不吝的劲儿,“我傻柱当年被易中海那老梆子坑得差点打一辈子光棍!被秦淮茹吸了十几年血!我说啥了?不也活得好好的?!现在该吃吃该喝喝,该追冉老师追冉老师!人活著,就得往前看!就得支棱起来!”
他走到工作檯前,大手胡乱地扒拉开那些精美的丝线和素縐缎,拿起一枚最细的绣花针,硬塞到玉海棠冰凉的手里:“拿著!这玩意儿能扎人,也能绣花!是扎死自己还是绣出个锦绣前程,全在你自己!许大茂豁出命去把你救回来,晓娥妹子把你当亲闺女疼,是让你在这儿当缩头乌龟的吗?!你对得起谁?!”
粗糙的针尖抵在玉海棠掌心,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傻柱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封闭的心门上,震得嗡嗡作响。那些刻意压抑的记忆翻涌上来:苏州遇袭时濒死的绝望,被救时那份撼动灵魂的安全感,许大茂在会议上为她手艺骄傲的眼神,娄晓娥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有…她那份深藏心底、却因失控而带来无尽羞愧的情愫…
“我…我对不起晓娥姐…对不起许大哥…”玉海棠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哽咽。
“对不起个屁!”傻柱眼睛一瞪,“真觉得对不起,就別糟践自己!把你那点心思,都给我绣到布上去!绣出个样儿来!让他们看看,他们救回来的不是个软蛋,是只真凤凰!这才是报答!懂不懂?!”
傻柱的话糙理不糙。玉海棠握著那枚冰冷的绣花针,指尖微微颤抖。是啊…自怨自艾,自我封闭,才是最大的辜负!才是真正的对不起!她抬起头,看向傻柱身后一脸担忧的娄晓娥,再看向墙上那只展翅欲飞的“涅槃”,一股微弱却倔强的力量,如同冰封下的种子,开始挣扎著想要破土而出。
“柱子哥…我…”玉海棠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死寂。
“甭我我我了!”傻柱大手一挥,指著地上还在扑腾的鲤鱼,“中午燉鱼!你晓娥姐的手艺!吃了饭,给我精神点!再让我看见你这死样子,看我不骂醒你!” 他又看向娄晓娥,“晓娥妹子,鱼交给你了!我食堂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娄晓娥和握著绣花针、眼神渐渐恢復一丝生气的玉海棠。
娄晓娥看著傻柱的背影,又看看地上扑腾的鱼,再看看玉海棠手中那枚细小的绣花针,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傻柱这莽撞人,有时候歪打正著,还真能敲开硬壳。
“海棠…”娄晓娥柔声道。
玉海棠缓缓站起身,走到工作檯前。她没有看娄晓娥,只是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光滑如水的素縐缎面。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清明。她拿起一根金红色的“七彩流光丝”,对著光,看著那绚烂流转的光泽。
“晓娥姐…”玉海棠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却又多了一丝坚定的內核,“我…我想试试…绣点东西…”
娄晓娥眼中瞬间涌上惊喜的泪花,用力点头:“好!好!想绣什么就绣什么!姐给你打下手!”
玉海棠没有回答。她將丝线穿入针眼,动作有些生涩,但异常专注。她没有选择构思新图样,也没有碰那幅“涅槃”。她只是拿起一块小小的、素白的杭缎边角料,绷在小小的绣架上。
针尖落下。
没有凤凰,没有牡丹。
只有最简单的平针。
一针,又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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