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战火燎原,薪火初燃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深圳。新星商贸华南分公司。夜。灯火通明。**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咖啡味、汗味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巨大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金声出货量、新星出货量、市场份额变化、渠道商名单、价格对比…触目惊心的红箭头標示著新星市场份额的持续下滑。於莉穿著皱巴巴的衬衫,头髮也有些凌乱,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盯著白板上的数字。
“砰!”她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水杯乱跳!
“废物!都是废物!『斩首』计划呢?!王胖子人呢?!”她的声音嘶哑,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扫视著几个垂头丧气的手下。
负责挖人的经理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於…於总…王胖子…他…他变卦了!金声那边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直接给他家送去了三十万现金!还…还威胁他敢跳槽,就让他老婆孩子在老家待不下去!他…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说对不住…”
“三十万?!”於莉瞳孔骤缩!金声这是下了血本要挖他们的墙角,还要断他们的路!“他老婆孩子在老家…金声怎么知道的?还这么快?!”她猛地意识到,金声背后,恐怕不止是顺德那帮土老板那么简单!有人在给他们递刀子!
“还…还有…”经理声音发抖,“我们刚谈好的几个分销商…今天…今天也反水了!说…说金声给了他们更低的进货价,还有…还有铺货补贴!我们…我们被孤立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渠道老大被重金砸晕反水,分销商被挖墙脚,市场份额断崖式下跌…於莉感觉自己像是在泥沼中挣扎,越用力,陷得越深!许大茂追加的五十万,如同杯水车薪,眼看就要被这惨烈的价格战烧光!
“於总…帐上…帐上快没钱了…下个月的工资…还有铺货的尾款…”財务小声提醒,声音带著绝望。
於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取代!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许大茂的號码,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许大茂!深圳崩了!金声砸三十万现金挖走了王胖子!分销商反水一大半!帐上快见底了!『斩首』失败!阵地失守!我现在需要你一句话!是壮士断腕,放弃华南录音机市场,收缩回省城等工厂?还是…把最后的家底全押上,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许大茂同样冰冷、却带著磐石般决绝的声音:
“家底押上!跟他们拼!但不是在这里拼!”
於莉一愣:“不在这里?那…”
“把剩下的钱,全部砸到gg上!”许大茂语速飞快,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买断深圳、广州、珠海所有能买到的报纸、电台黄金时段!gg词就一句:『新星牌双卡录音机,省城现代化工厂,新一代自主研发机芯,即將震撼上市!告別仿製,品质革命!』 把省城工厂的工地照片,我们的设备採购清单(模糊处理),还有…玉海棠绣的、带有『玉家凤穿牡丹』印记的装饰片特写!全给我印上去!轮番轰炸!我要让整个华南都知道,新星不是只会打价格战的仿冒贩子!我们要做的是技术升级!是品牌革命!金声想用低价拖死我们?我要用未来,砸碎他们的饭碗!”
於莉被许大茂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惊得目瞪口呆!放弃眼前的价格纠缠,直接跳到宣传未来產品,用品牌和技术的高度碾压对方的低价泥潭?!这简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豪赌!赌的是消费者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品牌的信心!
“这…能行吗?工厂…最快也要两个月!”於莉心中没底。
“行不行,赌了才知道!”许大茂的声音斩钉截铁,“金声敢砸三十万挖人,说明他们也快到极限了!他们的资金炼绷得比我们更紧!现在拼的就是一口气!看谁先被这铺天盖地的『未来gg』嚇破胆!看谁先撑不住现金流断裂!於莉,执行!立刻!马上!”
“明白!”於莉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战火!她掛了电话,猛地转身,对著手下吼道:
“都听见了?!动起来!联繫所有媒体!不管花多少钱!我要明天早上,整个华南的报纸头条和电台,全是我们的gg!照片!文案!现在就给我弄!通宵!搞不定都给我滚蛋!”
办公室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计划激起了最后的血性!电话声、键盘敲击声、急促的脚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一场没有硝烟的宣传总攻,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悍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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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苑新家。客厅兼临时教学点。午后。阳光和煦。**
气氛与深圳的硝烟瀰漫截然不同。客厅中央的茶几被挪开,铺上了一块素净的米色桌布。玉海棠坐在主位,神情寧静而专注。她的对面,坐著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约莫十七八岁,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带著拘谨和好奇,但眼神都很亮。她们是丁秋楠通过医院系统介绍来的,家里困难但心灵手巧,对传统手工艺有浓厚的兴趣。
桌上,整齐地摆放著几块绷好的小绣绷、素縐缎边角料、针线盒,还有沈老赠送的针法图谱。
“刺绣,讲究的是心静、手稳、眼准。”玉海棠的声音温和清晰,她拿起一枚绣花针,动作轻柔地穿上一根浅金色的丝线,“就像医生拿手术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她看向左手边那个圆脸、眼神怯生生的女孩,“小梅,別紧张。针不是刀,布也不是敌人。放鬆手腕,想像这丝线,是你想说的话,要让它服服帖帖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她示范著最基本的平针,针尖在洁白的缎面上落下一个个细密均匀的点,如同春雨润物无声。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和灵巧的手指上,散发出一种沉静而温润的光彩。
小梅看著玉海棠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眼中的紧张慢慢褪去,学著拿起针,笨拙却认真地模仿起来。旁边那个瘦高个、眼神带著韧劲的女孩(叫小菊)则看得更加专注,手指无意识地跟著比划。
娄晓娥抱著星玥坐在稍远的沙发上,看著这一幕,脸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星玥也好奇地睁大眼睛,看著姑姑和两个小姐姐在布上“画画”。
“姑姑…漂漂…”星玥伸出小手指著玉海棠手中的绣绷。
玉海棠抬起头,对著星玥温柔一笑,眼中充满了暖意。这份教习,对她而言,也是一种疗愈。將心思倾注在传承上,看著那份对手艺的热爱在年轻的眼睛里点亮,那份因羞愧和情障带来的沉重,似乎也找到了宣泄和升华的出口。
“对,漂漂。”玉海棠轻声回应星玥,又看向两个徒弟,“只要我们用心,就能绣出最漂漂的东西。这『凤穿牡丹』的针法,是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不能断在我们手里。你们用心学,將来…也能绣出属於自己的『涅槃』。”
小梅和小菊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憧憬。小小的客厅里,技艺的薪火,在温暖的阳光下,悄然传递。这不仅是手艺的传承,更是玉海棠破茧重生后,为自己、也为他人点亮的一盏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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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城南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区。黄昏。光线惨白。**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药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绝望与混沌的沉闷气息。铁门紧闭的病房里,传来各种意义不明的囈语、哭嚎和傻笑。
秦淮茹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蜷缩在病房角落一张硬板床上。她眼神空洞呆滯,头髮乾枯如草,脸上带著不自然的傻笑,嘴角流著涎水,手指神经质地抠著床单。自从游街时看到棒梗后彻底崩溃,她就被送进了这里,精神世界已然崩塌,只剩下这具麻木的躯壳。
一个面无表情的护工推著送药的小车停在门口,將一小杯药片和一杯水粗暴地放在门口的小窗口上:“305!吃药!”
秦淮茹毫无反应,依旧傻笑著抠著床单。
护工见怪不怪,推著小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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