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血雨腥风,涅槃微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深圳。华强北电子市场。晨。喧囂如沸。**
巨大的棚顶下,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吆喝声、討价还价声、劣质喇叭播放的港台流行乐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声浪。空气里瀰漫著塑料、焊锡、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这里是中国电子市场的风暴眼,此刻,正上演著一场惨烈的价格绞杀战!
“兴隆电子”的档口前,人头攒动。大幅红纸写著刺眼的標语:“金声机芯!王牌双卡!跳楼价!188!最后三天!” 柜檯里堆满了外壳粗糙、印著“金声”商標的双卡录音机。老板阿强(换了靠山后更显油滑)唾沫横飞地吆喝著,脸上带著亢奋的潮红。几个穿著“金声”马甲的业务员穿梭在人群中,派发著印有美女明星和录音机图案的劣质gg单。
不远处,“新星商贸”的旗舰档口显得冷清许多。虽然柜檯里也摆著“新星牌”录音机,品质明显更优,外壳更精致,但旁边掛著的价格牌——“新星双卡!震撼特惠!199!支持以旧换新折50!”——在“金声”188的低价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几个老顾客在柜檯前犹豫著,最终还是走向了“兴隆”那边的人堆。
於莉穿著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职业套装,抱著手臂,站在档口角落里,冷冷地看著对面喧囂的景象。她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眼神却锐利如刀,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和焦灼。新星的降价和以旧换新策略虽然吸引了一部分老顾客和预算有限的买家,但在金声更低价格和更大gg投入的衝击下,市场份额正被快速蚕食!现金流像开闸放水一样往外流!
“於总…”负责这个档口的年轻经理凑过来,脸色难看,“今天上午…只卖了七台…金声那边…至少三四十台出去了!我们的分销商…好几个打电话来问,还能不能降…他们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也要顶!”於莉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告诉所有分销商!价格就这个价!谁要是敢私下降价或者转投金声,以后新星商贸所有的產品,一根线头都不给他!另外,”她眼中寒光一闪,“我让你挖的人,怎么样了?”
“金声那边负责华南渠道的王经理…有点鬆口了!他嫌金声老板太抠,分钱不痛快!但他要…要这个数!”经理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安家费?给他!”於莉毫不犹豫,“再告诉他,只要他带著华南核心客户名单过来,深圳新星商贸副总的位置,给他留著!年薪翻倍!年底分红!”
“是!”经理精神一振,立刻去办。
於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她掏出大哥大,拨通了许大茂的號码。电话接通,她不等对方开口,语速飞快,带著战场指挥官般的决断:
“许大茂!深圳这边压力巨大!金声砸钱铺天盖地打gg,分销商快扛不住了!我这边启动『斩首』计划了!挖他们华南渠道老大!代价不小!另外,我需要更多弹药!省城工厂那边,到底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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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新星电子表厂(在建)工地。尘土飞扬。**
巨大的工地上,塔吊林立,机器轰鸣。钢筋骨架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著冷硬的光泽。数百名建筑工人如同蚂蚁般在脚手架上忙碌穿梭。许大茂戴著安全帽,穿著沾满尘土的呢子大衣,和陈律师、工地负责人一起站在刚浇筑好的第一层厂房水泥平台上。寒风卷著沙土,抽打在脸上生疼。
“许总!第一批钢材到了!工人们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主体框架保证一个月內封顶!但內部装修、设备安装调试…最快也要两个月!”工地负责人大声匯报著,声音几乎被机器的轰鸣淹没。
许大茂望著这片初具雏形的钢铁丛林,眼中没有丝毫轻鬆。两个月!深圳那边能撑两个月吗?於莉的电话像催命符。他转向陈律师:“津门那批『货』(指尤凤霞渠道的钢材),下一批什么时候到?银行那边第二批贷款有消息吗?”
“津门那边…老鬼说海上风浪大,要延迟一周。银行那边…丁行长尽力了,但这么大额度,又是私营企业…审批卡得很死!”陈律师的声音带著焦虑。
许大茂眉头紧锁。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金声的价格战像一把钝刀子,正一点点放新星的血!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又响了。是枫林苑家里的號码。
“餵?”许大茂按下接听键,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焦急的声音:“大茂!海棠…海棠还是不对劲!傻柱昨天来骂了一通,她倒是开始绣东西了,但…但绣的东西怪怪的!不是凤凰也不是牡丹…她…她绣了一晚上…绣了件…小孩子的红肚兜!上面…上面绣了个…血淋淋的…被砍断的手!针都扎穿布了!看著…看著好嚇人!她是不是…还没缓过来?被嚇出心病了?”
**血淋淋的断手?!**
许大茂的心臟猛地一沉!苏州教堂里,歹徒要“剁手”的威胁,显然成了玉海棠挥之不去的梦魘!她把手艺视为生命,那双手就是她的命根子!这份恐惧,甚至扭曲了她的创作!
“娥子,”许大茂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深切的担忧和无力感,“你看好她…別让她伤著自己…我…我儘快处理完这边的事回去…” 他掛了电话,望著眼前喧囂的工地,第一次感到一种分身乏术的沉重。商场的惊涛骇浪,家中亲人的心伤…如同两座大山,沉沉压在他肩上。
“许总…”陈律师担忧地看著他。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刺激著神经。他看向工地负责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一个月主体封顶,是死命令!设备採购清单给我!我亲自去跑!能预定的先预定!另外,把『启明星书屋』那边预留的装修款,先挪过来!深圳那边…再给於莉追加五十万流动资金!告诉她,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顶住!两个月!我只要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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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城南某街道。正午。寒风凛冽。**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猎奇、鄙夷、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几辆刷著白漆、架著高音喇叭的解放牌卡车,在警察和民兵的押送下,缓缓驶过。
卡车上,站著一排胸前掛著沉重木牌、被剃了“阴阳头”的男男女女。木牌上用粗黑的毛笔写著他们的“罪行”:“流氓犯”、“盗窃犯”、“投机倒把犯”…名字被打上猩红的叉。
秦淮茹站在其中一辆卡车的中间。她穿著那件在“红姐”那里接客时、顏色俗艷的化纤红棉袄——此刻在寒风中显得单薄而刺眼。胸前的大木牌上写著:“流氓犯 卖淫犯 秦淮茹”,名字上同样打著猩红的叉。她的头髮被胡乱剃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枯黄杂乱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毫无血色,蜡黄乾枯,眼窝深陷,眼神空洞麻木,如同两潭死水。寒风捲起地上的尘土和雪沫,抽打在她裸露的脖颈和脸上,她似乎毫无知觉,只是机械地隨著卡车的晃动而摇晃著身体。
高音喇叭里播放著刺耳的宣传稿,歷数著她的“罪行”,字字如刀。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鬨笑、鄙夷的唾骂和难听的起鬨声。
“破鞋!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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