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污浊之种,冰火微澜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竹林小院。日影西斜。**
猎犬来袭的惊悸已然平復,小院在星隱阵的庇护下重归寧静。破碎的石板和断竹被沈老以阵法之力悄然修復,乙木清池的波光依旧温润,仿佛昨日的激战只是一场幻梦。唯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死寂气息,提醒著眾人危机並未远离。
许大茂盘膝坐在西厢房外廊檐下,面向清池。他心神沉凝,体內那指甲盖大小的冰火双色漩涡,正极其缓慢而稳定地旋转著。幽蓝的冰魄之力与橘红的心火星芒,如同两条相互追逐、相互渗透的游鱼,在狭小的空间內艰难地维持著微妙的平衡与共生。
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细微的能量摩擦与调和。冰魄的锋锐被心火的暖意柔化,心火的爆烈被冰魄的寒意凝练。这种调和之力虽然微弱,却如同一层温润坚韧的薄膜,覆盖在冰魄核心深处那黑暗奇点(归墟烙印)的表面。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这股新生的、微弱却真实的“冰火同炉”之力,尝试著去“抚摸”那烙印的律动。这一次,他更加谨慎,更加柔和。当心神与那冰冷空寂的律动產生极其微弱的共鸣时,他没有再尝试深入,而是立刻引导冰火漩涡加速旋转,用那层调和之力形成缓衝,將共鸣產生的微弱涟漪迅速抚平、分散。
烙印依旧冰冷沉寂,但许大茂能感觉到,它对外部这种“舒適”的调和环境似乎並不排斥。那黑暗奇点散发出的“飢饿”感,在冰火漩涡的持续运转下,似乎被极其缓慢地安抚著,不再像之前那般时刻散发著危险的诱惑。
“有门!”许大茂心中振奋。虽然距离真正掌控或消除烙印还遥不可及,但这初步的“共存”与“安抚”,已经让他看到了在定时炸弹旁安稳生活的希望。他更加专注地运转著这粗浅的《冰火同炉经》雏形,每一次成功的运转,都让那小小的漩涡凝实一分,运转也流畅一丝。
不远处,乙木清池畔。玉海棠的心镜光华內敛,如同一轮沉静的满月悬於心湖之上。她的感知藉助心镜之力,无声地覆盖著整个小院,尤其是许大茂所在的方向。她能清晰地“看”到许大茂体內那冰火双色漩涡的艰难运转,以及漩涡下方那黑暗奇点在调和之力下略显“温顺”的状態。
“调和共生…以自身之力,构筑屏障,安抚异力…”玉海棠默默体悟著。这对她运用心镜也有极大的启发。心镜映照万物,洞察虚妄,但面对过於强大的存在,强行窥探只会镜碎人亡。或许,她也需要在自己的心镜周围,构筑一层类似许大茂那冰火漩涡般的“调和”屏障,以柔克刚,方能长久?
她尝试著引动一缕乙木清气,融入心镜光华,在心镜外围形成一层淡淡的、充满生机的翠绿光晕。这光晕如同温润的玉石,並不阻碍心镜的映照,却为镜身增添了一层自然的防护与缓衝。当她再次尝试去感知许大茂体內的归墟烙印时,虽然依旧感受到那冰冷的空寂,但镜身传来的压力却明显减轻了许多。
沈老坐在正屋前的石凳上,看著两个弟子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体悟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並未打扰,只是偶尔目光扫过竹林深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归墟猎犬虽退,但那烙印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危机始终存在。他能感觉到,这片竹林之外,无形的恶意如同潜伏的毒蛇,並未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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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红星轧钢厂职工家属区。贾家。黄昏。**
压抑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狭小的屋子。棒梗被抓走,贾张氏被强制遣返,顶樑柱瞬间崩塌。秦淮茹本就憔悴的脸色此刻更是蜡黄一片,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她呆呆地坐在炕沿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角落里一张破旧的小床。
小床上,槐花小小的身体蜷缩著,盖著打满补丁的薄被,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微弱,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囈语。小当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紧紧握著妹妹滚烫的小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著不敢哭出声,只是时不时用袖子擦擦鼻涕。
“妈…槐花…槐花好烫…”小当的声音带著哭腔。
秦淮茹像是被惊醒,猛地回过神,扑到小床边,颤抖著手摸了摸槐花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缩。“槐花…我的槐花…”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棒梗没了,婆婆也没了,如果槐花再…她不敢想下去。
“秦姐!秦姐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
秦淮茹慌忙抹了把眼泪,哑著嗓子应道:“谁…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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