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浊气缠身,冰火初鸣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南锣鼓巷。贾家。深夜。**
油灯昏黄的光线摇曳著,將狭小屋內绝望的影子拉得老长。槐花小小的身体依旧蜷缩在小床上,高烧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更加炽烈!她的小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嘴唇乾裂渗血,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痛苦的嘶鸣。更诡异的是,在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下,隱隱可见几道极其细微、如同蛛网般蔓延的灰黑色纹路,散发著微弱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混乱气息。
“槐花!槐花你醒醒!別嚇妈啊!”秦淮茹哭得声音嘶哑,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著女儿滚烫的身体,但那灼热的温度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毛巾很快就被蒸乾。小当蜷缩在角落里,嚇得瑟瑟发抖,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老孙大哥…老孙大哥的药…”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手忙脚乱地找出那个牛皮纸包,將里面剩余的灰白色粉末全都倒进碗里,用温水化开。她颤抖著抱起槐花,试图將药灌下去。
然而,这一次,药汁刚触碰到槐花的嘴唇,昏沉中的小女孩突然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力气大得惊人,差点將秦淮茹掀翻在地!那灰黑色的纹路在她皮肤下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扩张!
“槐花!你怎么了!別嚇妈!!”秦淮茹魂飞魄散,死死抱住女儿,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槐花的挣扎只持续了十几秒,便再次瘫软下去,瞳孔恢復成黑色,但眼神涣散,气息更加微弱,皮肤下的灰黑纹路却愈发清晰,如同烙印。她小小的身体开始间歇性地、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那冰冷的混乱气息浓郁一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秦淮茹。棒梗没了,婆婆没了,现在连小女儿也要被这怪病夺走?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冰冷的、吞噬一切的深渊!她抱著气息奄奄的女儿,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发出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完了…都完了…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贾家…”她喃喃自语,精神已处於崩溃的边缘。那来自“火种”的污浊之种,正疯狂汲取著这份浓烈到极致的绝望与痛苦,在槐花体內扎根更深,悄然改造著这具幼小的躯体,如同在腐朽的土壤上培育扭曲的毒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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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小院。夜深人静。星光如洗。**
西厢房內,许大茂盘膝而坐,心神完全沉浸在体內那缓慢旋转的冰火双色漩涡之中。经过一夜的反覆锤炼,漩涡已经稳定下来,运转间带著一种初生的圆融感。幽蓝的冰魄与橘红的心火不再是涇渭分明,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一种奇妙的、相互滋养的共生循环。
沈老关於“清浊相生”的提点,如同种子在他心田生根发芽。他小心翼翼地尝试著,將一丝心神意念,如同最轻柔的触手,探向冰魄核心深处那黑暗奇点(归墟烙印)的边缘。
这一次,他並非为了“安抚”,而是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沟通”。他引导著冰火漩涡散发出的、微弱却精纯的调和共生之力,如同温润的溪流,缓缓靠近那冰冷空寂的“堤岸”。
就在这股代表著“清”之极致的调和之力,即將触碰到烙印边缘的剎那——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著冰冷、混乱、扭曲、寄生意味的污浊气息,如同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毫无徵兆地顺著某种无形的联繫,猛地刺入许大茂的心神感知!
这股污浊感极其陌生,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熟悉”——它蕴含的混乱与冰冷,与归墟烙印竟有几分同源之感,却更加驳杂、更具侵略性和…生物活性?如同活著的、充满恶意的污泥!
“嗯?!”许大茂心神剧震!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恶意的污浊感瞬间干扰了他对冰火漩涡的精微控制!冰魄与心火的平衡瞬间被打破,一丝衝突的能量在经脉中乱窜!
“噗!”他喉头一甜,强行將翻涌的气血压下。冰火漩涡剧烈震盪,光芒明灭不定!
几乎同时!
“啊!”清池畔的玉海棠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她的心镜光华剧烈波动,镜面上清晰地映照出一片浓郁的、翻滚的污浊暗影!那暗影如同活物,正缠绕在一个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上,疯狂汲取著绝望与痛苦!正是她之前惊鸿一瞥感应到的源头!此刻,这污浊的气息仿佛被许大茂的试探所“惊动”,变得异常活跃,甚至反向衝击了她的心镜感知!
“大茂!海棠!”沈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之间,枯瘦的手指闪电般点出,两道精纯温和的星光之力分別没入许大茂和玉海棠体內,迅速抚平了他们体內躁动的能量和受创的心神。
“师父!那污浊…是什么?”许大茂压下翻腾的气血,脸色凝重无比。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应,让他心悸不已,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隔著虚空咬了一口。
玉海棠也脸色苍白,重瞳中月华流转,带著惊悸:“心镜映照…一个幼小的生命…正在被…被某种极其污秽冰冷的东西寄生、吞噬…在…在省城的方向!充满绝望!”
沈老浑浊的眼中星河流转,带著洞悉世事的凝重与一丝冰冷的怒意:“污浊之种…寄生汲取…好狠毒的手段!这非自然之疾,乃邪魔外道蓄意为之!以绝望痛苦为食粮,培育扭曲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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