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蜡丸惊雷,心镜微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四合院,刘海中家。**
窗户被厚厚的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线缝隙透进微弱的月光。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將刘海中和二大妈两张紧张又兴奋的脸映照得有些扭曲。桌上,那枚蜡丸已经被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两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张和一块指甲盖大小、材质奇特的半透明薄片。
刘海中颤抖著拿起那半透明薄片,凑到油灯下。薄片接触到光,內部竟如水波般荡漾起来,隨即清晰地浮现出活动的影像——正是阎埠贵!画面里,阎埠贵佝僂著背,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是学校仓库),正將几捆明显是公家的崭新作业本和几瓶墨水,鬼鬼祟祟地塞进一个旧麻袋里!紧接著,画面切换,变成了阎埠贵在自家屋里,借著算盘的掩护,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在几张空白票据上涂改、偽造印章!那清晰的动作,那贪婪的表情,如同烙铁般烫在刘海中的眼睛里。
“嘶……”刘海中倒抽一口凉气,心臟狂跳,手一抖,差点把薄片掉在地上。他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等“仙家手段”?这简直是把阎埠贵犯罪的铁证直接送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他赶紧放下薄片,又哆嗦著展开那两张纸。一张是阎埠贵偽造票据的副本,笔跡、印章清晰可辨;另一张则是一份详细的清单,罗列了阎埠贵近一年来利用职务之便侵占的集体物资明细——粉笔、墨水、纸张、扫帚、甚至还有几斤白面!时间、地点、数量,写得清清楚楚,连销赃的渠道(胡同口收废品的老王头)都点明了!
“老阎…老阎他…他真敢啊!”二大妈捂著嘴,声音都变了调,又是害怕又是兴奋,“这么多东西…这…这够他喝一壶的了!”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抽搐著,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恐惧?有一点,但这瞬间就被巨大的狂喜和权力欲衝垮了!这是天赐良机!是他刘海中踩著阎埠贵的尸骨往上爬,彻底坐稳“二大爷”位置,甚至更进一步的大好机会!什么狗屁“三大爷”?这次要让他变成“阶下囚”!
他一把抓起薄片和纸张,如同捧著稀世珍宝,压低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亢奋对二大妈说:“快!收好!收好!藏到最保险的地方!谁都別说!一个字都別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全院大会中央,慷慨陈词,揭露阎埠贵罪行,接受眾人敬畏目光的场景。“阎老西…嘿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老子这次…为民除害!”
**——**
**省城西郊,废弃纺织厂地下仓库。**
时间在压抑和专注中流逝。空气中瀰漫的草药味似乎淡了一些,被一种更加凝滯、带著精神层面微弱波动的气息所取代。
许大茂依旧盘坐,但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三颗【初级疗伤丹】的药力已被他引导吸收了大半,体內破损的经脉如同被坚韧的藤蔓初步缝合,虽然距离痊癒尚远,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大大减轻。丹田处的混沌色“源生”漩涡旋转虽然依旧缓慢,却多了一份稳定感,核心那点归墟烙印如同被冰封的深渊,死寂不动。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內蕴,疲惫感消退了不少。他第一时间看向傻柱。
傻柱坐在角落,正抱著一块冰冷的窝头啃著,他赤裸的上身绷带下,橘红色的微光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气息沉凝,显然伤势恢復得不错,心火的躁动也平復了下来。看到许大茂望来,他咧嘴一笑,无声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状態良好。
许大茂的目光隨即转向棺槨旁的丁秋楠。她依旧保持著双手虚悬的姿势,淡绿色的心火气息如同薄雾,持续温养著沈老的遗蜕。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长时间的专注和心火消耗对她负担不小。但她眼神却异常明亮,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许大茂能感觉到,她周身縈绕著一股微弱却坚定的生机波动,似乎在不断尝试著与棺槨內那被锁住的星蕴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繫。她没有停下,沉浸在自己的探索和守护中。
娄晓娥安静地坐在油灯旁,手里拿著一小块相对乾净的布,正仔细地擦拭著那个从许大茂床下取回的铁盒。铁盒表面的油布已经被她小心拆下,露出下面冰冷、布满岁月痕跡的金属本体。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圣物。灯光映著她沉静的侧脸,带著一种无声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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