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枯井惊涛,寒夜血痕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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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聋老太太屋。**

尤凤霞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刺穿了聋老太太竭力维持的枯井假象。那句“许先生要见你”,裹挟著门外汹涌而来的刺骨杀意,彻底击溃了她心防。枯瘦的身体筛糠般抖著,浑浊的眼珠里填满了被巨兽锁定的恐惧。许大茂...他怎么可能醒?他怎么可能...知道?!

“走。”尤凤霞的声音毫无波澜,冰冷的命令不容置疑。她侧开身,让出门口那片被寒风卷著雪沫的漆黑。月光惨白,映著她米白色风衣下摆,像招魂的幡。

聋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如同生锈的风箱。她死死攥著那根油亮的枣木拐杖,指节惨白,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她残躯的浮木。挣扎著,喘息著,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將那双僵硬的腿挪下冰冷的土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向门口那道如同地狱入口的缝隙。

尤凤霞的目光如同冰封的探针,牢牢锁定著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直到那枯槁的身影踉蹌著完全没入门外呼啸的黑暗,她才无声地跟上,如同押解死囚的幽灵。厚重的棉帘在她身后垂落,隔绝了屋內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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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许家小屋。**

门被推开时带进的寒风,让油灯的火苗疯狂地挣扎了一下,墙壁上扭曲的阴影隨之狂舞。空气中凝固的血腥味和那股源自许大茂身上的、濒死却依旧令人灵魂颤慄的冰冷威压,瞬间扼住了闯入者的喉咙。

聋老太太几乎是跌撞进来的,浑浊的眼睛第一时间就被土炕上那道身影攫住。

许大茂无声地平躺著,脸色是渗人的死灰,嘴角残留著暗红的血痂,在冰冷的炕席上凝固成一块刺目的污跡。然而,他那双异色的眼睛却睁著!左眼漆黑如无星之夜,深不见底;右眼那点微弱却冰彻骨髓的灰金碎芒,如同来自幽冥的凝视,精准地钉在了她身上!

“呃...”聋老太太的呼吸瞬间停滯,巨大的恐惧让她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目光!那不是垂死的目光!那是洞穿一切、看透了她所有偽装和秘密的...审判之眼!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无声合拢的房门和尤凤霞那堵冰墙般的存在彻底封死了退路。

尤凤霞静静地立在门內阴影里,如同一柄入鞘的凶刃,收敛了锋芒,却散发著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存在,无声地强化著许大茂那道冰冷意志的权威。

“坐。”许大茂乾裂的嘴唇艰难地翕动,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著朽木,微弱,却带著不容抗拒的穿透力。他灰金色的右眼微微转动,视线扫过屋內唯一一张瘸腿的木凳。

聋老太太浑身一颤。那一个“坐”字,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了她身上。她不敢违抗,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挪到那张冰冷的木凳前,僵硬地坐下。枣木拐杖被她死死抱在怀里,横在胸前,像一个脆弱不堪的盾牌。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炕上的人,惊惧之下,是翻腾的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彻底逼入绝境的疯狂。

屋內死寂。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著,发出细微的嗶剥声,映照著两张同样苍白却代表不同深渊的脸。

许大茂的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著识海中那刺目的红色警报。命源核心的裂痕如同蛛网,每一次心跳都在加剧著崩溃。然而,他右眼中的灰金碎芒却异常稳定,甚至比刚才更亮了一分。他需要时间,需要从这口看似枯竭的古井里,榨取出最关键的信息!那关乎娄晓娥的生死,也关乎他能否抓住这最后一线生机!

“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艰难,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撕裂声带,“...埠贵...雪...刀...”

聋老太太枯瘦的身体猛地一抖!阎埠贵!雪!刀!这几个破碎的词,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她竭力维持的假象!他果然看到了!看到了那个风雪夜垂花门下的死亡!那双灰金色的眼睛...是鬼眼吗?!

她乾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浑浊的眼睛里惊恐翻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否认?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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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刀?”许大茂的声音如同从冰缝里挤出的寒风,灰金色的右眼死死锁住聋老太太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目光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窥探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聋老太太抱著拐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枣木里。她下意识地摇头,幅度很小,却充满了绝望的抗拒。不能说!说出来就是万劫不復!刀疤脸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和冰冷的话语——“该走了”——如同毒蛇缠绕著她的心臟!

“他...找...你...”许大茂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胸膛微微起伏,嘴角又渗出一丝暗红的血线。但他右眼中的光芒却更加锐利逼人,灰金色的碎芒仿佛在燃烧!“聋...不聋...你...知道!”

轰——!

聋老太太脑子里如同炸开一道惊雷!他连刀疤脸找过她都知道?!那晚...那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后窗的黑影...那低沉的、带著血腥味的威胁...“老太太,雪化了,您...该走了...”他全知道!那双灰金色的眼睛,难道真的能看穿墙壁,洞悉一切?!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侥倖。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双鬼眼的注视下无所遁形!枯瘦的身体筛糠般抖动著,浑浊的老泪终於无法抑制,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拐杖上。

“我...我...”她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嘶哑破碎,带著哭腔,“我...不知道...他...他是谁...他...只说要...要起风了...雪化了...埋不住...让我...走...”

“走?”许大茂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嘲弄,虽然虚弱,却字字诛心,“走...去哪?后院...枯井...够深吗?”

枯井!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聋老太太的心口!她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后院那口废弃多年的枯井!那是她心底最深、最黑暗的秘密!是她为自己,也为某些绝不能被阳光照见的东西,准备的最终归宿!他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你...你...”她指著许大茂,枯枝般的手指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恐惧已经彻底转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大茂没有回答。灰金色的右眼只是冰冷地、死死地注视著她,那目光仿佛在说:你的秘密,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四...八年...”许大茂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著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歷史尘埃的穿透力。他的呼吸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濒死的拉风箱般的杂音,脸色灰败得嚇人,但右眼中的光芒却凝聚到了极致,如同两点燃烧的寒星!“...西直门...药铺...蓝...工装...”

当“四八年”和“西直门药铺”这几个字眼从许大茂那乾裂的、不断溢出鲜血的嘴唇里艰难挤出时,聋老太太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臟,她枯瘦的身体猛地从瘸腿木凳上弹了起来!

浑浊的眼睛里,所有的惊惧、慌乱、难以置信,在剎那间被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揭穿老底的极致恐惧所取代!那眼神,如同见了真正的鬼魅!

“不——!!!”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这死寂的寒夜!这尖叫里蕴含的恐惧和绝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濒死的野兽,所有的偽装和冷静在“西直门药铺”和“蓝工装”这两个禁忌词面前彻底粉碎!枯瘦的身体爆发出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疯狂的力量!一直死死抱在怀里的那根油亮的枣木拐杖,此刻不再是支撑,而是化作了最致命的凶器!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她的尖叫掩盖的机括弹动声响起!

只见那根看似寻常的枣木拐杖顶端,那磨得光滑的龙头装饰猛地向前一弹!一截三寸长、闪著幽蓝色泽的锋利窄刃,如同毒蛇吐信,瞬间从龙口之中疾射而出!带著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辛辣腥气,快如闪电般,直刺土炕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许大茂咽喉!

目標精准!狠辣绝伦!这是图穷匕见!是深藏数十年、只为这致命一刻的杀招!

这一下变起肘腋,快得超乎想像!聋老太太那枯槁身躯爆发出的速度与狠辣,与她之前老迈不堪的形象形成了恐怖的对比!那幽蓝的刃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门边阴影里的尤凤霞,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身上轰然炸开!她一直在防备,防备这老狐狸的任何异动,却也没料到对方隱藏著如此歹毒迅疾的杀招!

千钧一髮!

尤凤霞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她动了!速度快到极致,如同瞬移!那只戴著黑色薄皮手套的右手,如同早已预判了轨跡的毒蛇,精准无比地、后发先至地抓向聋老太太握著拐杖毒刃的手腕!指尖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同时,她的左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闪电般探入米白色风衣內侧!一道更短、更细、闪烁著诡异暗紫色流光的锋刃,如同她手臂的延伸,带著刺骨的寒意,无声无息却又狠辣无比地抹向聋老太太因疯狂前扑而暴露出来的、布满褶皱的颈侧动脉!

以攻对攻!围魏救赵!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脆响!

尤凤霞带著薄皮手套的右手五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聋老太太枯瘦如柴的手腕!那巨大的指力瞬间传递,聋老太太的手腕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

“呃啊——!”聋老太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剧痛让她握拐杖的手瞬间脱力!那柄幽蓝色的毒刃,在距离许大茂咽喉不足半寸的地方,险之又险地停滯下来!刃尖的幽光,几乎映照在许大茂灰败的皮肤上!

然而,尤凤霞那抹向颈侧的暗紫色毒刃,却並未因对方手腕被制而停顿!如同死神的吻,冰冷而决绝地继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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