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枯井惊涛,寒夜血痕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生死关头,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求生欲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搏杀经验!她竟不顾被捏碎的手腕剧痛,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极其怪异的、违反常理的姿势猛地向侧面一拧!同时,那颗花白的头颅拼命向后仰去!

“嗤啦——!”

暗紫色的流光擦著她的颈侧皮肤掠过!带起一溜细小的血珠!冰冷刺骨的锋锐感让她颈侧的汗毛瞬间倒竖!只差毫釐!

尤凤霞眼中寒光爆闪!一击落空,她左手毒刃瞬间变抹为刺,如同毒蜂的尾针,再次闪电般扎向聋老太太因后仰而暴露的、毫无防护的胸口心窝!狠辣!致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聋老太太避无可避!她手腕被废,身体失衡,只能绝望地看著那道致命的暗紫色流光刺向自己的心臟!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刻骨的怨毒!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咳...噗——!”

土炕上,一直如同沉寂死尸般的许大茂,身体猛地弓起!一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甚至带著点点暗金色碎芒的粘稠淤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这口血並非喷向聋老太太,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形成一道粘稠诡异的血幕,瞬间泼洒在聋老太太那张因绝望和怨毒而扭曲的脸上!

“啊——!”聋老太太发出一声更加悽厉、如同厉鬼般的惨叫!那暗金色的血点溅入她的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灼烧灵魂的剧痛瞬间从双眼蔓延至大脑!她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被滚油泼中,又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剧痛和瞬间的失明,让她所有的动作彻底变形!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尤凤霞那致命的一刺,因为这剧变和对方身体的抽搐,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噗嗤——!”

暗紫色的毒刃,带著冰冷的死亡气息,狠狠扎入了聋老太太的左肩窝!深没至柄!一股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旧棉袄!

“呃...嗬嗬...”聋老太太的惨叫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她身体猛地僵直,独眼(右眼被血糊住)死死瞪著,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剧毒瞬间沿著血脉蔓延,麻痹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吞噬著她的意识。那根龙头拐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弹出的毒刃在油灯下闪烁著幽蓝的死光。

尤凤霞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怜悯。她毫不犹豫地拔出毒刃,带出一溜暗红色的血线。聋老太太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破麻袋,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尘埃。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左肩窝的伤口汩汩冒著暗红色的血,迅速在身下洇开一小片。浑浊的左眼被许大茂喷出的暗金色血液糊住,一片狼藉,右眼则空洞地大睁著,残留著最后凝固的怨毒和一丝解脱般的茫然。

尤凤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身影一闪已到炕边。许大茂在喷出那口蕴含奇异力量的心头血后,身体如同被彻底抽空,软软地倒回炕席,双目紧闭,脸上仅存的一点生气也消失殆尽,胸膛的起伏微弱到几乎消失。灰金色的右眼彻底黯淡,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许先生!”尤凤霞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急促。她冰冷的手指瞬间搭上许大茂脖颈的脉搏,指尖传来的跳动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命悬一线!方才强行凝聚意志,操控那诡异的一口心脉精血,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生机!

识海深处,那代表命源核心的红色警报光点疯狂闪烁,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几乎要將整个光点彻底撕裂!刺耳的蜂鸣声在许大茂的灵魂深处尖啸,但他已无力感知。

尤凤霞眼中寒芒急闪。她迅速从风衣內袋取出一个比火柴盒还小的金属扁盒,打开,里面是几支比头髮丝略粗的微型针剂。她取出一支,毫不犹豫地扎进许大茂手臂的静脉。淡蓝色的液体被迅速推入。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之一,强效肾上腺素和神经兴奋剂的混合体,能在短时间內强行吊住一口气,代价是加速身体的崩溃。

做完这一切,她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地上聋老太太的尸体,最终定格在那根掉落的龙头拐杖上。她走过去,捡起拐杖,手指在龙头上几个极其隱蔽的凸起处快速按动了几下。咔噠一声轻响,那截幽蓝色的毒刃缩了回去。她又仔细检查了拐杖的其他部位,確认再无机关,才將它靠在墙边。

她需要处理现场,立刻!聋老太太的死,必须被掩盖成一个“自然”的意外。但许大茂的状態...必须先转移!

---

**红星街道废旧物资回收站二楼。**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丁秋楠的挣扎已经微弱下去,身体间歇性地抽搐著,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冷汗浸透了她的头髮和单薄的衣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体温却低得嚇人。

“坏女人...白衣服...针...好冰...实验...代號...『枯井』...”破碎的囈语如同梦魘深处的诅咒,断断续续地从她乾裂的唇间挤出。“枯井”两个字,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狠狠刺入娄晓娥的耳膜!

娄晓娥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背靠著同样冰冷的铁床腿,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那绝望的呜咽彻底爆发出来。枯井!秋楠在说什么?实验?代號?白衣服的坏女人...尤凤霞!她对秋楠做了什么?!那支药...到底是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臟,几乎让她窒息。她看著床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好友,看著那苍白脸上无法言喻的痛苦,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恨意在她胸腔里疯狂燃烧!尤凤霞!许大茂!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拍门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走廊炸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整个门板都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一个粗暴、蛮横、带著浓重官腔的陌生男声在门外咆哮:

“开门!街道治安联防队!查可疑人员!快开门!”

娄晓娥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联防队?!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查可疑人员...是冲她来的?!还是...冲秋楠?!

她惊恐地看向床上毫无知觉的丁秋楠,又看向那扇被拍得砰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开的木门!尤凤霞...尤凤霞不在!她该怎么办?!开门?她和秋楠立刻就会被抓走!不开?门被强行破开只是时间问题!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彻底淹没。

---

**某区“群眾专政队”临时羈押点。**

这里更像是一个废弃的、阴森的大仓库。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黄得如同鬼火般的灯泡悬在高高的、布满蛛网的房樑上。空气污浊不堪,混合著汗臭、尿臊、霉味和浓重的血腥气。冰冷的、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胡乱铺著一些散发著霉烂气味的草蓆。

几十个形容枯槁、神情麻木或充满恐惧的人蜷缩在各自的角落,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角落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啜泣和痛苦的呻吟。穿著深蓝色棉大衣、戴著红袖章、手持裹铁皮短棍的队员,如同巡视地狱的狱卒,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走动,眼神凶狠而漠然。

秦淮茹被粗暴地拖了进来,像扔垃圾一样被摜在冰冷骯脏的地面上。后背被短棍重击的地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喉头腥甜。嘴角的血跡已经乾涸,留下暗红的痕跡。她蜷缩著,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周围那些麻木或惊恐的目光投射过来,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示眾。

“老实待著!”拖她进来的那个一脸横肉的队员恶狠狠地踹了她小腿一脚,啐了一口,“等审查!”说完,转身和另外几个队员走到仓库一角,那里似乎有个小隔间,隱约传出打牌和粗鲁的笑骂声。

秦淮茹瘫在地上,巨大的绝望和身体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怀里的粮票...那是小当和槐花最后的指望...被抢走了!还有那张街道办的通知单...还有刀疤脸那张催命的监狱纸片...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敌特嫌疑”...“投机倒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她心头。群专队...这里就是阎王殿!她还能活著出去吗?小当和槐花...她们怎么办?会不会也被抓进来?想到两个女儿可能面临的可怕遭遇,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她,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在死寂和压抑的恐惧中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仓库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拉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个穿著同样深蓝棉大衣,但身材更高大、面容更阴沉、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个硬壳笔记本,身后跟著两个队员。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啜泣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那鹰隼般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整个仓库。最后,定格在蜷缩在地上、如同惊弓之鸟的秦淮茹身上。

“你,”他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如同宣读判决书般冰冷的声音开口,指向秦淮茹,“秦淮茹?轧钢厂前工人?”

秦淮茹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嗯嗯”声。

“带走。”男人合上笔记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身后的两个队员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粗暴地將瘫软的秦淮茹从地上拽了起来。

“不...我不是敌特...我没有...”秦淮茹发出微弱而绝望的辩解。

“闭嘴!”一个队员粗暴地用手肘狠狠撞在她肋下!

“呃!”剧痛让她瞬间失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被拖拽著,踉踉蹌蹌地穿过那些麻木或恐惧的目光,穿过狭窄骯脏的过道,被带离了这个如同地狱前厅的大仓库。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微弱的光线和令人窒息的绝望。等待她的,是更深、更冰冷的黑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