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7章:圣光喋血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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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街道办临时安置点 - 娄晓娥房间)**

门外的风雪声和王主任等人气急败坏的低声咒骂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娄晓娥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大口喘著粗气,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刚才门外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干事手腕被无形力量洞穿、地面被神秘光束炸开焦坑——让她既感到无边的恐惧,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力量。

是大茂!一定是大茂在保护她!

她紧紧抱著怀中那件刚刚缝补好的旧衬衣,仿佛抱著世界上最珍贵的护身符。衬衣上似乎还残留著许大茂的气息,此刻更是散发著一种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温热感。刚才那股试图侵入的阴冷邪气,就是被这衣服里蕴含的力量瞬间驱散的!

她小心翼翼地將衬衣展开,借著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仔细查看。刚才那个干事手掌按过的地方,布料似乎……比周围更加温润一些,隱约能看到一些极其细微、如同金线绣成的、玄奥难言的纹路一闪而逝,隨即又隱没不见。

“真的是你……你给我的保护……”娄晓娥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温热的区域,冰冷的指尖感受到暖意,心中的思念和担忧如同潮水般涌来。她不知道许大茂具体在经歷什么,但刚才那两道精准的援护,让她確信他正处在巨大的危险之中,却依旧分心保护著她。

“你要平安……一定要平安……”娄晓娥將衬衣紧紧贴在脸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温热的布料上。她不知道如何帮助他,只能在这里默默祈祷,守护好这件承载著他力量和心意的衣服。

就在这时!

“嗡——!”

怀中的旧衬衣毫无徵兆地再次变得滚烫!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仿佛里面藏著一块烧红的烙铁!同时,一股强烈到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慄的悸动和剧痛感猛地从心臟位置炸开!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被狠狠拉扯、撕裂!

“呃啊!”娄晓娥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这种感觉……是大茂!他受伤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伤!

几乎在剧痛袭来的同一瞬间,她怀中那件滚烫的旧衬衣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白金色光芒!这光芒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愤怒和守护的意志!无数细密玄奥的金色符文在衬衣表面流转、浮现,如同活过来一般!整个狭小的房间被这神圣的光辉瞬间照亮!

“砰!砰!砰!”

安置点小楼外,正准备再次强行撞门的王主任和两个干事,被这突如其来的、穿透门窗缝隙的强烈光芒刺得眼睛剧痛!同时,一股无形的、带著净化与排斥力量的衝击波猛地扩散开来!

“啊!”

“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

三人同时发出惊恐的惨叫,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连连后退,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王主任更是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顺著眼睛钻入脑海,让他头痛欲裂,仿佛灵魂都在被焚烧!

【检测到来自“娄晓娥”的极致“心痛”、“担忧”、“守护意志激发”情绪波动!积分+1500!】

【检测到来自“王主任”等人的剧烈“恐惧”、“被圣光灼伤”、“计划受阻”的怨恨情绪波动!积分+1000!】

光芒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收敛,房间內恢復昏暗。娄晓娥虚脱般地顺著门板滑坐在地,怀中的衬衣温度迅速降低,符文隱没。刚才那瞬间的爆发似乎耗尽了衣服中储存的力量,变得有些黯淡。但她心中的悸动和剧痛感並未完全消失,反而化作更深的忧虑和坚定。

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眼神变得无比坚毅。她不能只是在这里等待和担忧。她必须做点什么!这件衣服,这来自大茂的力量,是她唯一的线索和武器。她紧紧抱著衬衣,挣扎著站起身,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快速翻找起来。她需要纸笔,需要把刚才看到的那些一闪而逝的符文儘可能记录下来!这或许……是帮助大茂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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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绝地反击)**

棒梗那带著邪异力量的尖啸衝击,让傻柱头痛欲裂,意识混乱,踉蹌后退。棒梗眼中凶光更盛,趁著这难得的空隙,枯瘦的手爪再次贪婪地抓向雪地中光芒黯淡的青铜密匣!净源石仿佛唾手可得!

“休想!”

一声冰冷沙哑、却蕴含著无尽怒火与决绝的厉喝骤然响起!

是尤凤霞!

就在棒梗尖啸爆发的瞬间,她强忍著音波衝击带来的眩晕和左臂撕裂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濒临涣散的意识瞬间凝聚!

鲜血混合著残存的精神力,被她以一种秘法喷吐而出,化作一道微弱的血箭,精准地射在距离她不远的青铜密匣上!

“嗡——!”

沾染了尤凤霞精血的青铜密匣猛地一震!匣內那枚光芒黯淡的净源石仿佛被注入了强心针,白金色的净化之光轰然暴涨!不再是防御性的光晕,而是化作一道凝练无比、带著玉石俱焚般惨烈气息的光柱,如同出鞘的利剑,迎著扑来的棒梗,直刺其眉心!

这一击,耗尽了尤凤霞最后的力量和生机!她喷出那口精血后,眼前彻底一黑,软倒在地,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棒梗完全没料到重伤濒死的尤凤霞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反击!那直刺眉心的净化光柱,速度太快,距离太近!他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嗷——!!!”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夜空!棒梗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

“嗤啦——!!!”

白金色的净化光柱没有刺中眉心,却狠狠洞穿了他抓向密匣的左肩!一个拳头大小、前后通透的焦黑孔洞瞬间出现!伤口边缘没有鲜血,只有暗红的邪气疯狂湮灭、消散!棒梗整个左肩连同手臂几乎被彻底废掉!他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身体剧烈抽搐著,被光柱蕴含的巨大衝击力狠狠拋飞出去,重重砸在贾家地窖入口的盖板上,將腐朽的木板砸得四分五裂!他蜷缩在破碎的木片中,发出痛苦而虚弱的呜咽,身上翻腾的暗红邪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萎靡,那双被邪气侵蚀的眼睛也暂时恢復了短暂的、属於棒梗自己的痛苦和茫然。

几乎在尤凤霞发动反击、棒梗被重创的同一时间!

被棒梗尖啸衝击得动作一滯的“刘海中”,胸口的焦黑孔洞已经修復了大半!他眼中的暴戾和贪婪因为净源石的再次爆发而达到了顶点!他无视了重创的棒梗,庞大的身躯带著更加凶悍的气势,再次朝著地上光芒虽然暴涨但明显后继乏力的净源石扑去!他身上的暗红雾气浓烈得如同实质,仿佛要將整个中院都拖入黑暗!

“柱子!接血!”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突然从前院方向传来!是闻讯赶来的聋老太太!她手里竟然端著一个破碗,碗里是半碗殷红刺目的液体——鸡血!而且是刚杀的、阳气最足的公鸡血!在电视剧中,聋老太太深諳一些民间驱邪的土法子!

傻柱被聋老太太的喊声惊醒!他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此刻任何可能救命的方法都要试!他强忍著头疼,猛地冲前几步,一把接过聋老太太奋力拋来的破碗!

“泼他!泼那怪物心口!”聋老太太嘶哑地喊道。

傻柱没有丝毫犹豫!看著已经扑到净源石上方、张开大手抓去的“刘海中”,他怒吼一声,將半碗滚烫的、带著浓烈腥气的公鸡血,狠狠朝著“刘海中”心口那个刚刚修復了大半、还残留著白金色灼烧痕跡的焦黑孔洞泼了过去!

“滋啦——!!!”

如同滚油泼进了雪堆!那滚烫的、蕴含著至阳气息的公鸡血,精准地泼洒在“刘海中”心口的焦黑孔洞和周围蠕动的暗红粘稠物质上!

“嗷吼吼吼——!!!!”

一声比棒梗悽厉十倍、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恐怖咆哮从“刘海中”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重叠嘶嚎!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烙铁烫到的野兽般疯狂抽搐、痉挛!心口被鸡血泼中的地方,瞬间冒起浓烈的、带著恶臭的白烟!那些蠕动的暗红粘稠物质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尖叫,迅速萎缩、焦黑!整个孔洞周围的皮肤都如同被强酸腐蚀般迅速溃烂!

【检测到剧烈“邪能核心受创”、“至阳克制”、“寄生体剧烈痛苦”情绪波动!来源:刘海中(寄生体)!强度:峰值!积分+2500!】

“刘海中”那势在必得的一抓被剧痛硬生生打断!他庞大的身躯踉蹌著向后倒退,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自己溃烂流脓的心口,发出非人的惨嚎!那双赤红的眼睛因为剧痛和愤怒几乎要爆裂开来!

机会!

傻柱看著“刘海中”痛苦倒退,心口那碗口大的溃烂伤口暴露无遗!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目光扫过地上尤凤霞脱手掉落的、那把寒光闪闪的短剑(潭柘寺得来的武器)!又看了一眼旁边墙上插著的、自己那根沉重的顶门槓!

拼了!

傻柱如同疯虎般扑向那柄短剑,一把抄起!同时右脚猛地一勾,將深深插入墙体的顶门槓拔了出来!

他一手持剑,一手握槓!眼神死死锁定“刘海中”心口那溃烂流脓、邪气疯狂外泄的伤口!

“给老子——透心凉吧!怪物!!!”

傻柱用尽全身力气,將短剑的剑尖对准顶门槓沉重的尾端,然后如同投標枪一般,將全身的力量、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灌注在这一掷之中!

“嗖——!”

沉重的顶门槓,带著尾部寒光闪烁的短剑,化作一道死亡的黑影,撕裂风雪,精准无比地射向“刘海中”心口那碗大的、溃烂流脓的恐怖伤口!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隨著一种仿佛刺穿腐败皮革的撕裂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短剑连带著沉重的顶门槓,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黄油,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彻底地贯入了“刘海中”的心口!从那个溃烂的伤口刺入,带著一蓬腥臭粘稠的暗红色污血和破碎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组织,从后背透体而出!

“呃……嗬嗬……”

“刘海中”那疯狂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喉咙里的惨嚎变成了漏气般的嗬嗬声。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心口那透体而出的、染满污血的顶门槓和短剑剑柄。那双赤红的眼睛,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熄灭……最终,彻底化为了死寂的灰白。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砸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溅起一片污浊的雪泥。暗红色的粘稠物质如同失去活力的腐肉,从他心口巨大的贯穿伤和七窍中缓缓流出,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隨即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和残留的净化之力后,迅速凝固、变黑、化为灰烬。

【检测到“刘海中(寄生体)”死亡!核心邪能被摧毁!收穫巨额“终结恐惧”、“解脱”、“震惊”等复杂情绪波动!积分+5000!】

风雪依旧,中院死寂。

只有棒梗在破碎地窖口发出的微弱呻吟,和傻柱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尤凤霞倒在雪地中,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净源石躺在青铜密匣旁,光芒微弱地闪烁著。

傻柱看著地上“刘海中”那具迅速腐败、散发出恶臭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贏了?这噩梦……结束了吗?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刘海中”尸体心口流出的、那些正在化为灰烬的暗红粘稠物质中,一丝极其微弱、却更加精纯凝练的暗红血线,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冰冷的雪地,朝著后院枯井的方向,蜿蜒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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