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9章:困守孤灯,审讯寒风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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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破晓的救治)**

天边泛起一丝灰白,细碎的雪花还在飘落,却掩盖不住中院瀰漫的恶臭和残留的惊悸。聋老太太的指令如同一根定海神针,让混乱的四合院有了一丝秩序。

傻柱小心翼翼地將聋老太太珍藏的老山参须放入翻滚的浓薑汤中,刺鼻的辛辣味混合著人参特有的微苦药香在冰冷的空气中瀰漫开来。三大妈和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用滚水煮好、晾温的白布条备好,又从后院鸡窝里摸出了两个还带著母鸡体温的新鲜鸡蛋。

聋老太太在阎解成的搀扶下,坐在尤凤霞身旁。她先是仔细检查了尤凤霞左臂那三道深可见骨、边缘泛著暗红的伤口,浑浊的眼中忧虑更甚。“邪气已经钻进去了,像跗骨之蛆,光靠药汤外敷不行……”她拿起一个温热的鸡蛋,在尤凤霞伤口上方一寸左右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滚动著。嘴里念念有词,是一些晦涩难懂、带著特定韵律的古老歌谣(电视剧中常见民间驱邪手法)。

神奇的是,那温热的鸡蛋滚过之处,伤口周围的皮肤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如同活物般的暗红色丝线在不安地扭动!鸡蛋光滑的蛋壳表面,也逐渐浮现出一些细小的、灰黑色的斑点。

“看到了吗?这就是被逼出来的阴毒邪气!”聋老太太示意傻柱看。傻柱看得头皮发麻,连连点头。

滚完鸡蛋,聋老太太让傻柱用煮过的温布,蘸著滚烫的浓姜参汤,小心翼翼地擦拭尤凤霞的伤口边缘和额头、手心脚心。“用这阳气足的汤气,逼她体內的寒气往外走!”

做完这些,聋老太太又让傻柱撬开尤凤霞紧咬的牙关,用小勺一点点將温热的姜参汤餵进去。每一次吞咽都极其艰难,但几勺热汤下去,尤凤霞惨白如纸的脸上,似乎有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血色,呼吸也略微平稳了一丝。

“暂时吊住了一口气……”聋老太太疲惫地嘆了口气,看著气息依旧微弱但不再急速滑落的尤凤霞,“能不能熬过来,就看她的命够不够硬,还有她怀里那宝贝石头能不能恢復点元气护住她了。柱子,把她抬到我屋里炕上去,离火近点,暖和。”

傻柱和阎解成小心翼翼地將尤凤霞连同她紧抱的青铜密匣一起抬了起来。经过棒梗身边时,傻柱脚步顿了顿。棒梗蜷缩在廊子下避风处,左肩那个被净化光柱洞穿的焦黑伤口触目惊心,人也昏迷著,但呼吸似乎比尤凤霞还稍微强一点,只是脸上笼罩著一层灰败的死气。

“老太太,这小子……”傻柱有些犹豫。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棒梗,摇摇头:“他伤在皮肉筋骨,邪气入体不深,主要是被那光打散了附体的邪念,又被反噬伤了元气。死不了,但废了一条胳膊是肯定的。先不管他,等天亮了再说。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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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尤凤霞,聋老太太坐在自家炕沿,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子和匣中黯淡的净源石,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化不开的沉重。她低声对守在旁边的傻柱说:“柱子,这事儿……没完啊。”

傻柱心头一紧:“老太太,您是说……”

“那井里的东西……”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望向通往后院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源自古老经验的恐惧,“它吃了大亏,折了刘海中的躯壳和一个邪气种子(棒梗),还被伤了本源……但它还活著!它在井底!它在等!等天黑,等机会……等这女娃儿撑不住,等那宝贝石头彻底黯淡下去……”

傻柱想起井底那无尽的黑暗和恐怖的吸力,想起许大茂坠井前惊鸿一瞥看到的景象,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那……那许大茂他……”

“凶多吉少……”聋老太太沉重地摇了摇头,“那口井……邪性得很。早年间就传说通著不乾净的东西,后来被高人封了。没想到……唉。许大茂掉下去这么久,怕是……”

傻柱沉默了。虽然和许大茂是死对头,但经歷了昨晚那场生死之战,又看到许大茂坠井前似乎是为了保护尤凤霞(至少傻柱这么认为),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是幸灾乐祸?好像有点,但更多的是对那口井的恐惧和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傻柱握紧了拳头。

“等天亮,多找些人,阳气足的壮小伙,”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用长绳子拴著腰,带上黑狗血、公鸡血、还有……你去找找易中海,他屋里好像还供著早年请的一尊开了光的铜佛像,借来!咱们……得试著下井看看!活要见人,死……也得把尸体捞上来,不能让他成了那东西的养料!更不能让它借著尸体再爬上来!”

下井?!傻柱倒吸一口凉气。光是靠近那井口都让他浑身发毛,更別说下去了!但看著聋老太太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炕上生死不知的尤凤霞,傻柱一咬牙:“成!我去找人!易中海那老东西要是不借,我就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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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派出所审讯室)**

冰冷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將狭小的审讯室照得一片惨白。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陈旧木桌椅的味道。

秦淮茹坐在一张冰冷的铁凳子上,双手依旧被銬著,手腕被金属硌得生疼。她低著头,凌乱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红肿的脸颊,身上那件廉价的睡裙皱巴巴的,沾著尘土和乾涸的血跡。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摆在案板上的死肉,冰冷、麻木,等待著最终的切割。

对面坐著两个警察。年长的那个姓张,一脸严肃,目光锐利。年轻的负责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秦淮茹。”张警官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一块冰,“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一遍。那个男人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发生衝突?”

秦淮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怎么说?说自己是暗娼?说那个男人是嫖客?说自己因为恐惧他的“医生”身份而反抗?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凌迟。

“我……我不认识他……”她声音嘶哑乾涩,像破旧的风箱。

“不认识?”张警官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笔录本,翻到一页,“根据暗娼花姐和目击者的证词,是你『服务』不到位,惹恼了客人,才发生了爭执。马华等人路过,误以为你被欺负,才出手打了人。是这样吗?”

“服务”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空洞麻木的眼中第一次迸发出强烈的屈辱和一丝绝望的愤怒:“不是!不是那样的!他……他不是普通的客人!他是个医生!他……他想用那些药……用那些器械……折磨我!”她语无伦次,试图表达那无法言说的恐怖。

“医生?”张警官和记录的年轻警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一个暗娼,指控一个知识分子身份的嫖客有特殊癖好?这听起来更像是为了脱罪的狡辩。

“他有出示证件吗?你知道他的名字吗?在哪家医院工作?”张警官追问,语气带著明显的不信任。

秦淮茹哑口无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那股消毒水的味道,那瓶可怕的乙醚……

“我……我不知道……但他身上有很浓的医院消毒水味道!他的手……他抓我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像……像拿手术刀……”秦淮茹试图描述那种感觉,但在旁人听来,更加苍白无力。

“够了!”张警官不耐烦地打断她,“秦淮茹,收起你这些无谓的臆测!现在事实很清楚:你从事非法卖淫活动,在交易过程中与嫖客发生衝突,引发斗殴,造成对方手臂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伤势严重!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

冰冷的宣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秦淮茹。她眼中的愤怒和屈辱瞬间熄灭,重新化为一片死寂的麻木和认命。她低下头,不再辩解。

“现在,交代你的问题!”张警官敲了敲桌子,“你在花姐那里干了多久?接了多少客人?非法所得藏在哪里?还有,你儿子贾梗现在在少管所,你两个女儿贾当和贾槐花由谁照顾?她们知不知道你在干这个?”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钝刀,在秦淮茹早已破碎的心上反覆切割。交代?交代自己如何一步步滑向深渊?交代自己为了几口吃的出卖身体?交代自己给女儿们树立了怎样一个“榜样”?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麻木”、“尊严彻底粉碎”、“对女儿未来的绝望”情绪波动!积分+2500!】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轧钢厂保卫科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色阴沉。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赵科长!秦淮茹看到他,身体猛地一僵!厂里也知道了?!

赵科长没看秦淮茹,直接走到张警官身边,低声交谈了几句,递过去一份文件。张警官翻看著,眉头越皱越紧,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厌恶。

“秦淮茹!”张警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宣判的意味,“根据轧钢厂方面反映,以及我们掌握的新情况!你不仅长期从事非法卖淫活动,败坏社会风气!更涉嫌利用曾经的工友关係,在厂区周边进行非法交易,影响极其恶劣!轧钢厂保卫科已经决定,正式开除你的厂籍!你不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开除……厂籍……”秦淮茹喃喃地重复著这四个字,大脑一片空白。轧钢厂……曾经是她养家餬口的依靠,是她“秦师傅”身份的象徵,是她最后一点点体面的遮羞布……现在,连这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撕得粉碎!

“另外,”张警官的声音如同冰锥,“鑑於你儿子贾梗尚在少管所,你的行为已经严重丧失监护能力!根据规定,我们將联繫街道和福利机构,对你两个女儿贾当、贾槐花进行临时安置!等待下一步处理!”

女儿!小当!槐花!秦淮茹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麻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她可以承受任何羞辱和惩罚,但女儿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这地狱般生活中唯一的念想!

“不!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女儿!求求你们!是我错了!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跟孩子没关係!求求你们!不要带走她们!”秦淮茹如同疯了一般,挣扎著想从铁凳子上站起来,手腕被手銬勒得通红也浑然不觉,涕泪横流,声音悽厉绝望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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