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烙印相连,暗室定计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中院全院大会的喧囂如同隔世的浪潮,被厚厚的门帘隔绝在外。聋老太太屋內,温暖而静謐,只有净源石柔和而磅礴的光芒无声流淌,如同守护的结界。
许大茂靠在被垛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抹病態的虚弱被一种深沉的寧静和难以言喻的思念取代。他闭著眼睛,仿佛在沉睡,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昭示著他並非沉睡。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跨越空间的灵魂烙印连接之中。
意识深处:
不再是冰冷的井水与黑暗,而是一片温暖的白金色光芒海洋。他如同漂泊的孤舟,终於抵达了寧静的港湾。光芒的中心,是那盏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心灯”——娄晓娥沉睡的灵魂烙印。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那熟悉的、带著淡淡馨香的气息;那份深入骨髓的、对他无尽的思念和守护的意志;还有……那烙印深处,与他掌心印记同源、却带著献祭燃烧痕跡的灵魂符文。此刻,那符文在净源石力量的滋养下,如同乾涸的土地汲取甘霖,正缓慢而坚定地恢復著微光。
没有言语,只有纯粹的灵魂共鸣。他传递过去深沉的思念和无言的守护:“晓娥……我在……我没事了……你要好好的……” 如同涓涓暖流,包裹著那盏心灯。
心灯的光芒似乎微微明亮了一丝,传递迴一种安心、温暖和同样深切的思念:“大茂……我知道……你要坚持……等我……” 那回应微弱却清晰,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重逢的渴望。
在这无声的交流中,净源石的力量如同桥樑,持续地、温和地滋养著两颗饱经磨难、紧密相连的灵魂。许大茂体內那被阴寒邪气和反噬力场折磨的痛楚,仿佛被这温暖的光芒抚平了大半。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在共鸣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和修復。
【灵魂烙印深度共鸣!同步滋养效果最大化!宿主(许大茂)灵魂撕裂感修復80%!阴寒邪气/反噬力场压制至最低!身体恢復速度+30%!】
【“娄晓娥”灵魂烙印稳固度提升!恢復速度+35%!意识活跃度持续增强!】
许大茂嘴角的弧度加深,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渗入鬢角。那是喜悦的泪水,是劫后余生、爱人安好的庆幸。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她没有打扰,布满皱纹的脸上是欣慰和一种看透世事的悲悯。她能感觉到屋內的气氛,那是一种超越了言语的、深沉而寧静的爱意。三大妈也屏息凝神,眼中含著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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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这就好……”老太太低声喃喃,枯槁的手轻轻抚过许大茂的额头,拭去那滴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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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区医院病房 - 指尖微动)**
洁白的病房里,阳光明媚。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有力,各项指標稳定在健康的绿色区域。呼吸面罩早已撤去,娄晓娥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如同沉睡的仙子。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暖玉。
丁秋楠坐在床边,手中拿著一本医学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娄晓娥的脸上。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突然!
娄晓娥那只放在被子外、被丁秋楠轻轻覆盖著的手,指尖极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无意识的抽搐,而是带著一种清晰的、仿佛想要抓住什么的意向!
丁秋楠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放下书,紧紧握住那只手,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柔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呼唤:“娄晓娥?你能听到我吗?许大茂……他很好!他在等你!”
这一次,回应更加清晰!
娄晓娥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如同即將破茧的蝶翼!她的嘴唇也极其微弱地翕动著,仿佛在无声地呼唤著一个名字。那只被丁秋楠握著的手,指尖再次用力地回勾了一下!力道虽然依旧微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主动和急切!
【“娄晓娥”意识深度復甦!肢体自主反应显著增强!对外界呼唤產生明確回应!】
【灵魂烙印强烈共鸣:感知到“许大茂”呼唤与守护!】
“医生!快叫医生!”丁秋楠难掩激动,立刻按下呼叫铃!
很快,主治医生和护士赶来,看到娄晓娥明显增强的生理反应和丁秋楠肯定的描述,都惊喜不已。
“太好了!这是即將甦醒的明確信號!”医生仔细检查后,兴奋道,“病人对外界的感知和反应能力正在快速恢復!丁医生,你的持续呼唤功不可没!保持下去!或许……很快就能真正醒来了!”
丁秋楠紧紧握著娄晓娥的手,感受著指尖下传递来的那份顽强的生命力和越来越清晰的意识波动,清冷的眼中终於漾开了如释重负的笑意。她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仿佛看到了四合院里那个同样在等待的身影。
快了……就快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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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聋老太太屋 - 定策离京)**
门帘轻响,尤凤霞清冷的身影走了进来。她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甩掉尾巴和维持医院连接消耗不小),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她先看了一眼沉浸在灵魂共鸣中、气息越发平稳的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欣慰,隨即对聋老太太微微点头。
“那边……反应很好。甦醒在即。”尤凤霞的声音很轻。
聋老太太长舒一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彻底的放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尤凤霞的目光转向许大茂,沉吟片刻,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等他这次……『沟通』结束,状態再好一些。我准备带他……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聋老太太一愣,隨即明白过来,“去看晓娥丫头?”
“嗯。”尤凤霞点头,眼神凝重,“净源石引燃的力量……维持不了太久。他们两人……需要真正的见面。烙印的连接需要实体的锚定和强化。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感觉到……那东西(枯井邪魔)被打扰后……虽然蛰伏更深,但怨念未消。四合院……终究不是安全之地。送走他们……或许是上策。”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她瞬间明白了尤凤霞的深意。井底邪魔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而许大茂和娄晓娥这对苦命鸳鸯,既是目標,也是未来对抗邪魔的关键。让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既能保护他们,也能为未来积蓄力量!
“好!”聋老太太没有丝毫犹豫,布满皱纹的脸上是磐石般的决断,“老婆子明白!等大茂能动了,你们立刻走!晓娥丫头那边……有丁医生在,也好安排!这院子……有老婆子我守著!那脏东西……想翻天,先从我老婆子尸体上踏过去!”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一种守护家园、託付希望的悲壮。
尤凤霞看著眼前这位看似风烛残年、却蕴含著钢铁般意志的老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敬意。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目光再次落回光芒流转的净源石上。时间不多了,她需要抓紧恢復,確保转移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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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中院 - 余悸与阴霾)**
聋老太太屋外,中院的全院大会气氛依旧凝重,但最初的极度恐慌被一种更深沉的、压抑的恐惧所取代。
聋老太太那句“邪井吃人”和“刘海中是被脏东西害死”的断言,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恐惧不再是喧囂的,而是化作了死寂的沉默和彼此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惶。尤其是二大妈被抬下去后,人群更是噤若寒蝉。
易中海、阎埠贵等几个管事大爷,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他们想质疑,想用“破除迷信”的大道理反驳,但昨夜刘海中和棒梗的惨状、后院那诡异的动静、以及聋老太太几十年积威下不容置疑的断言,都让他们张不开嘴。更何况,傻柱如同门神般站在聋老太太屋门口,眼神凶狠地扫视著眾人,谁敢造次?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浑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恐不安的脸,最终停留在瘫软在小马扎上、面无人色、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聋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砸在刘光天心头。
刘光天浑身一颤,如同惊弓之鸟,差点从马扎上滑下来。
“你爹的死,是他自己命不好,撞了邪煞!”聋老太太的话带著一种残酷的定论,“怨不得旁人!更不是你胡闹、去招惹那脏东西的理由!你今天在后院乾的蠢事,差点害死你自己,也差点害了柱子!更差点把那东西又招出来,害了全院!”
刘光天嘴唇哆嗦著,想辩解,想哭诉,但在聋老太太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后怕。他手腕上被那黑气缠绕过的冰冷触感,仿佛还在。
“从今天起!”聋老太太拐杖重重一顿地,声音拔高,传遍整个中院,“后院那口井!给我封死!谁也不准靠近!阎埠贵!你带著阎解成、刘光福,找砖头、找水泥,明天就把那井口给我彻底砌死!封得严严实实!一只耗子都不准爬进去!”
阎埠贵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老太太!明天一早就办!保证封死!”
“还有你,刘光天!”聋老太太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刘光天,“念在你爹刚走,你也是一时糊涂,老婆子这次饶你一回!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再敢靠近后院一步,或者再敢动什么歪心思……”老太太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森然杀意,“老婆子我就把你捆了,直接扔进那井里,让你去陪你爹!省得你再祸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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