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9章:烙印相连,暗室定计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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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老太太!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刘光天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从小马扎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聋老太太的话绝不是恐嚇!在这个敬畏鬼神又敬畏族规的四合院里,老太太真有这个威望和手段!

【检测到群体“震慑”、“屈服”、“对聋老太太绝对权威的恐惧”情绪波动!积分+2000!】

【刘光天恐惧值:峰值!短期威胁解除!】

“都给我听好了!”聋老太太最后环视全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那口井,就是咱们四合院的禁地!谁碰,谁死!都给我管好自己的腿,管好自己家孩子的腿!谁要是嫌命长,儘管去试!散会!”

没有多余的废话,聋老太太在三大妈的搀扶下,转身掀帘回了屋。留下中院死寂一片的人群,和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如同烂泥的刘光天。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枷锁,牢牢套在了每个人的心头。四合院的天空,依旧阴霾密布。

易中海、阎埠贵等人面面相覷,最终也只能长嘆一声,各自心事重重地散去。阎埠贵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封井要花多少钱买水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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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聋老太太屋 - 执念如钢)**

屋內,净源石的光芒似乎感应到外界的风波平息,光芒更加温润柔和。许大茂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深处那点白金印记熠熠生辉,带著一种洞悉后的清澈和深沉的思念。

“她……快醒了。”许大茂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力量,是对聋老太太和尤凤霞说的。

聋老太太和尤凤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

“尤姑娘说,等你再好点,就带你去医院看她。”聋老太太连忙说道。

许大茂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执念:“现在。”

“现在?!”聋老太太一惊,“不行!你身子骨……”

“我能行!”许大茂挣扎著就要坐直身体,但虚弱的身体让他一阵眩晕,剧烈地咳嗽起来。三大妈连忙上前扶住他。

“胡闹!”尤凤霞清冷的声音带著严厉,“你现在下地,走不出院子就得倒下!你是想去见她,还是想死在她病房门口?”

许大茂的咳嗽声止住,他喘著粗气,脸色因激动和虚弱而涨红,但眼神中的执念却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盯著尤凤霞:“她在等我……我能感觉到……她在等我过去!我必须去!现在就去!”

他尝试著挪动双腿,但双腿如同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巨大的无力感和急迫感交织,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宿主(许大茂)强行驱动身体!身体机能超负荷!濒临崩溃边缘!】

【灵魂烙印剧烈波动!传递强烈急迫感!】

“大茂!听话!”聋老太太又急又心疼,“晓娥丫头是好多了!在慢慢醒!丁医生守著,出不了事!你得先把自己养好了才能去!你现在这样过去,不是让她更担心吗?!”

“老太太说的对。”尤凤霞上前一步,清冷的目光直视许大茂眼中燃烧的火焰,“净源石的力量在帮你快速恢復。给我一天……不,半天时间!等你能自己站起来,我立刻带你去!我保证!她现在很安全,状態在好转!你强行过去,万一倒下,刺激到她,反而可能坏事!”

尤凤霞的话如同冷水,浇在许大茂焦灼的心头。他眼中的火焰稍稍减弱,被一丝痛苦的挣扎取代。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强忍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娄晓娥的呼唤和等待,那份急迫感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但尤凤霞和聋老太太的话,如同理智的枷锁,让他明白强行的后果。

“……半天……”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无尽的煎熬和妥协。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挣扎,但紧攥的拳头和绷紧的身体,显示著他內心极致的焦灼和与时间的赛跑。他必须儘快恢復!必须!

尤凤霞看著许大茂强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不再多言,默默將净源石的光芒引导得更加集中,笼罩在许大茂身上。磅礴而温和的力量加速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滋养著每一寸虚弱的肌体。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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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劳改农场 - 风雪鞭痕)**

寒风卷著雪沫,抽打在空旷的劳改农场空地上。几十个穿著灰色棉袄的犯人排著歪歪扭扭的队伍,在管教严厉的呵斥下,进行著下午的“思想学习”。刺骨的寒冷和长时间的站立,让不少人身体僵硬,瑟瑟发抖。

秦淮茹站在队伍末尾,单薄的灰棉袄根本无法抵御寒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她低著头,凌乱的头髮被风吹得贴在冻得青紫的脸上。双手揣在袖子里,手腕上被手銬勒出的红痕依旧刺目。

比起身体的寒冷和疲惫,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精神的麻木和绝望。四周是荒凉的旷野,高墙铁丝网隔绝了外界。管教冰冷的目光,其他犯人麻木或鄙夷的眼神,都提醒著她已彻底沦为社会最底层的渣滓。

小当……槐花……棒梗……孩子们的脸在她死寂的脑海中交替闪过,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穿暖?会不会被人欺负?巨大的愧疚如同沉重的磨盘,反覆碾压著她早已破碎的心。

“……要认真改造思想!清除你们身上的资產阶级流毒和腐朽生活作风!重新做人!听见没有?!”管教拿著铁皮喇叭的吼声在寒风中迴荡。

秦淮茹麻木地跟著眾人应和,声音乾涩无力。重新做人?她还有机会吗?她的“人”字,早已被自己踩进了泥潭里,沾满了永远洗不掉的污秽。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持续“麻木”、“绝望”、“对子女无尽愧疚”、“自我厌弃”情绪波动!积分+1500!】

学习结束,是繁重的体力劳动——清理农场仓库的积雪和垃圾。秦淮茹被分配去搬运冻得硬邦邦的煤块。沉重的煤块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粗糙的煤渣磨破了她的手掌,混合著冻疮,钻心地疼。

“磨蹭什么?!快点!”一个脸膛黝黑、眼神刻薄的女管教挥舞著藤条,狠狠抽在秦淮茹身边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厉声呵斥。

秦淮茹嚇得一个哆嗦,肩膀上的煤块差点滑落,她连忙咬牙稳住,加快脚步,却因冻僵的脚下一滑,整个人连同煤块一起重重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废物!连个煤都搬不好!”女管教上前几步,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秦淮茹蜷缩的背上!

“啪!”一声脆响!棉袄被抽破,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泪水瞬间涌出。不是因为背上的疼,而是因为这毫无尊严的鞭打和彻底的践踏。

“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起来!把煤给我捡起来!再磨蹭,晚饭就別吃了!”女管教刻薄的声音如同刀子。

秦淮茹死死咬著嘴唇,將屈辱的泪水和痛呼咽回肚子里。她挣扎著爬起来,不顾背上的剧痛和手上的伤口,麻木地捡起散落的煤块,重新扛在肩上,踉蹌著走向仓库。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沾著煤灰和泪痕的脚印。

贾家……秦淮茹……彻底完了。她的余生,或许就將在这风雪和鞭笞中,慢慢腐烂。唯一的念想,只剩下那渺茫的、关於儿女平安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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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街道办赵主任办公室 - 暗室定音)**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里,烟雾繚绕。赵主任狠狠吸了一口烟,眉头紧锁,看著桌上那份关於娄晓娥最新情况的报告(丁秋楠通过医院渠道转来的),以及旁边那份关於王有才严重违纪的初步处理意见稿。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赵主任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李副主任!是我!……是是是!娄晓娥的情况稳定了,刚脱离呼吸机,在恢復意识……对,区医院……丁秋楠医生一直在跟进……好的!好的!我明白!”

放下电话,赵主任的脸色更加阴沉。李副主任的意思很明確:娄晓娥这个“麻烦”必须儘快送走!而且……要送得远远的!最好……再也回不来!

他拿起笔,在那份初步处理意见稿上“王有才”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眼神冰冷。王有才,就是用来堵住悠悠眾口、平息事端的替罪羊!他的问题必须深挖、坐实!而娄晓娥的“妥善安置”,就是李副主任对他“识相”的回报和封口费。

赵主任拿起另一份空白信笺,开始书写:

“关於对娄晓娥同志进行异地疗养安置的请示”

“鑑於娄晓娥同志目前病情虽稳定但需长期静养康復,且其家庭特殊背景(原资本家成分)在本地易引发不必要的关注和影响……为有利於其身心彻底康復,避免外界干扰,建议由组织出面,联繫其亲属(其母谭氏),將其转往医疗条件良好、环境清幽的……南方某疗养院(如:苏杭或岭南)进行长期疗养……一切费用可由组织酌情承担……”

写到这里,赵主任笔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在结尾重重签上自己的名字。

娄晓娥……许大茂……对不住了。为了大局(我的位置),只能牺牲你们了。南方……远离四九城,远离四合院那口邪井……或许……对你们也是种保护?赵主任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丝不安却挥之不去。

他拿起电话:“喂,总机吗?给我接区医院,找丁秋楠医生。就说……街道办有关於娄晓娥同志后续治疗的重要安排,需要与她和她母亲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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