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6章:小院晨光,风暴前夕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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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穿透南方小城特有的、带著湿润水汽的薄雾,温柔地洒在一座白墙黑瓦的临水小院上。小院位於城郊结合部,远离主干道,门前一条青石板小路蜿蜒通向波光粼粼的小河。院墙不高,爬满了碧绿的藤蔓,墙角几簇不知名的野花在晨露中悄然绽放。空气清冽,带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与北方乾燥凛冽的空气截然不同。

这里,便是尤凤霞口中那个隱秘的落脚点——一座属於她母亲家族远房旁支、早已无人居住的老宅。经过两天两夜惊心动魄的辗转(甩掉郑州站的疑似追踪,放弃火车,高价僱佣黑车走省道、乡道),他们终於抵达了这处地图上都难寻的避风港。

小院正屋里,陈设简朴却乾净。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上,铺著尤凤霞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新被褥。娄晓娥躺在上面,盖著轻软的薄被,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绵长,透著一股大病初癒后的寧静。温暖的晨光透过糊著素白窗纸的格子窗,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许大茂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一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却精神奕奕。他握著娄晓娥的手,感受著她掌心逐渐恢復的温度和力量,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他轻轻地、一遍遍地用指腹摩挲著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仿佛在確认这失而復得的珍宝。

【灵魂烙印平稳运行,滋养效果显著。“娄晓娥”生命力稳步恢復,脱离危险期,进入康復阶段。】

【检测到来自“许大茂”的持续“安心”、“庆幸”、“守护”情绪波动!积分+1200!】

娄晓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初时有些迷茫,隨即聚焦在许大茂憔悴却充满关切的脸庞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无比安心的笑容,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许大茂的手。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许大茂的声音沙哑,带著小心翼翼的温柔。

“好多了…”娄晓娥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清晰了许多,“就是…有点饿…” 她能感觉到久违的飢饿感,这是一个极好的信號。

“饿了好!饿了好!”许大茂欣喜不已,连忙起身,“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尤姑娘昨天买了米和鸡蛋!”

他刚走到门口,就碰到端著一个小瓦罐进来的谭雅丽。瓦罐里飘出诱人的米香和一丝淡淡的肉味(尤凤霞昨天还买到了一小块咸肉)。

“妈,晓娥醒了!说饿了!”许大茂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

谭雅丽连忙走到床边,看著女儿清明的眼神和有了点血色的脸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又强行忍住:“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妈给你熬了鸡粥(用咸肉提味),熬了一早上,软烂著呢!快趁热吃点!”

谭雅丽小心翼翼地餵著女儿喝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暖意直达四肢百骸。娄晓娥小口小口地吃著,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生气。阳光暖暖地照著,屋子里瀰漫著粥的香气和劫后余生的寧静。许大茂站在一旁看著,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於在这南国水乡的晨光里,得到了片刻的鬆弛。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半扇木窗。清新的、带著水汽和花香的风拂面而来,小院一角,尤凤霞正沉默地打扫著庭院落叶的身影映入眼帘。这一刻,岁月静好,仿佛昨日的惊涛骇浪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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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小院厨房 - 凤霞的“补给”)**

尤凤霞扫完落叶,將扫帚靠在墙角,没有休息,径直走向小小的厨房。厨房里,谭雅丽正在刷洗熬粥的瓦罐。尤凤霞打开那个藏蓝色的旅行包,开始清点所剩无几的“物资”:几张不同面额的全国粮票、一些零散的毛票、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乾、一个急救小药包(里面的消炎药和退烧药所剩无几)、两把匕首、一小包盐、还有几张盖著不同地方公章的空白介绍信和偽造的身份证明(李奶奶给的“家底”)。

钱和票都不多了。娄晓娥需要营养,谭雅丽和许大茂也需要食物,药品更是紧缺。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必须儘快补充。

“谭阿姨,我出去一趟,弄点吃的和必需品。”尤凤霞將旅行包重新拉好,藏回自己睡的厢房角落。

“尤姑娘,辛苦你了…千万小心…”谭雅丽看著尤凤霞清冷但难掩疲惫的侧脸,心中充满感激和担忧。她知道,这个年轻女子背负著他们所有人的安全。

尤凤霞点点头,换上了一身在小城地摊上买的、最不起眼的深蓝色粗布衣裤,將长发挽成一个朴素的髮髻,用一块旧头巾包住大半张脸。她对著院子里一口大水缸的倒影看了看,確认自己像一个最普通的、进城赶集的乡下妇人,这才悄无声息地出了院门,沿著青石板小路,匯入通往小镇的稀疏人流。

小镇不大,依河而建,青石板路两侧是低矮的店铺和民居。空气里瀰漫著鱼腥味、早点摊的油香和潮湿的水汽。尤凤霞目標明確:黑市和药铺。

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僻静的后巷。这里的气氛与郑州那个鸽子市相似,但更隱蔽,人也更少,交易者大多是本地熟面孔,眼神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警惕。尤凤霞没有贸然交易,而是先在一个卖竹编簸箕的老头摊位前蹲下,用带著浓重北方口音的蹩脚本地话,假装挑选簸箕,耳朵却竖起来,捕捉著周围的低语。

“…听说了吗?北边…好像要出大事了!”

“啥大事?打仗?”

“不是打仗…是…是上面…风向要变!听说…要搞大运动了!比前几年还厉害!”

“真的假的?別瞎说!”

“我二舅姥爷家的表亲在省城当差…传回来的消息…错不了!说是…要清理队伍…深挖…特別是那些有歷史问题的…资本家、地主…还有他们的家属、关係…一个都跑不了!”

“我的老天爷…那岂不是又要乱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赶紧囤点粮吧…別到时候…”

尤凤霞心中猛地一沉!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放下簸箕,起身离开。她快步走向下一个目標——一家门脸很小、掛著“悬壶济世”破旧招牌的私人药铺(这种小地方,往往有祖传的郎中,能搞到些正规渠道难觅的药材)。

药铺里光线昏暗,瀰漫著浓郁的中药味。一个鬚髮皆白、眼神却依旧清亮的老郎中坐在柜檯后。尤凤霞没有废话,直接递上一张写著几味药名的纸条(主要是消炎、补气血的),还有一卷用油纸包好的钱(远高於市价)。

“老先生,家里嫂子產后大出血,身子虚得很,一直低烧,伤口也总不见好。麻烦您给抓几副药,要好的。”尤凤霞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恳求。

老郎中看了看药方,又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尤凤霞(虽然裹著头巾,但气质难掩),没多问,只是默默地点点头,转身去药柜抓药。他动作很慢,但每味药都仔细称量,品相极佳。

等待抓药的间隙,尤凤霞的目光落在药铺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架上。上面摆著几个落满灰尘的旧药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其中一个棕色的玻璃瓶上,贴著的標籤早已褪色,但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盘尼西林”**!这可是极其珍贵的抗生素!在正规医院都很难搞到!

“老先生…那个…”尤凤霞指著那个瓶子,声音儘量保持平静,“那个…盘…那个药,还有吗?”

老郎中顺著她的手指看去,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瞭然,又带著一丝警惕:“那个啊…老黄历了…早过期了…不能用。” 他显然不想惹麻烦。

尤凤霞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掏出一卷钱,放在柜檯上,推到老郎中面前。捲起来的钞票厚度,远超刚才的药钱。

老郎中的手顿了一下,看著那捲钱,又看看尤凤霞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意味的眼神,沉默了几秒钟。最终,他嘆了口气,转身从最底层的柜子里,摸索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锡盒,放在柜檯上,连同抓好的几包药一起推给尤凤霞。

“省著点用…不到万不得已…別沾这个…犯忌讳…”老郎中的声音压得极低。

尤凤霞迅速收起药和锡盒,將钱留在柜檯上,低声道:“谢谢。” 转身快步离开了药铺。

走出药铺,尤凤霞的心情更加沉重。黑市听到的风声,老郎中拿出的盘尼西林,都印证了她最坏的预感——一场席捲全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风暴,即將来临!而他们这群身份敏感、仓皇南逃的人,正处於风暴眼的最边缘!这处看似寧静的避风港,恐怕也庇护不了他们多久了!

她不敢再多停留,快速用剩余的钱在黑市买了些大米、鸡蛋、一小块腊肉和几样耐储存的蔬菜,用麻袋装好,步履匆匆地返回那个临水小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即將沸腾的火山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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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山雨欲来风满楼)**

四九城的天空,阴沉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四合院中院,死寂中酝酿著令人窒息的恐慌。关於“上面要大搞运动”的风声,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早已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悄然渗透进这个闭塞的院子,在每个人心头投下巨大的、不祥的阴影。

易中海家的堂屋,炉火半死不活。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著一份街道办刚发下来的、措辞严厉的《关於深入开展思想学习与队伍清理工作的预备通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通知里那些“深挖细查”、“清理阶级异己分子”、“坚决打击一切牛鬼蛇神”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惊肉跳。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后院那口被封死的井,又想起“失踪”的娄晓娥(资本家小姐)、许大茂(坏分子)、还有那个神秘的尤凤霞…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上!

【检测到来自“易中海”的剧烈“恐惧”、“预感大祸临头”、“对自身歷史问题的恐慌”情绪波动!积分+2000!】

阎埠贵家更是愁云惨雾。阎解成和於莉小两口缩在里屋,大气不敢出。阎埠贵在堂屋里焦躁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完了…老易!你说这通知…这架势…是不是要算旧帐了?我们家…解放前那点小铺面…还有我爹…虽然是小业主,可也…” 他越想越怕,声音都带了哭腔。他过去那点抠门算计、占小便宜的歷史,在这种风暴面前,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把柄!

“爸!您別念叨了!越念叨越心慌!” 阎解成忍不住从里屋探出头,脸色同样煞白,“要不…要不咱们主动点?写个材料…把…把院里那些有问题的人…先揭发了?比如…许大茂他们跑哪去了?聋老太太装神弄鬼…还有傻柱打人…” 他想祸水东引。

“闭嘴!”阎埠贵猛地回头,厉声呵斥,眼神却闪烁著同样阴鷙的光,“你懂什么!现在揭发?引火烧身怎么办?谁知道上面想抓谁?枪打出头鸟!” 但他心里,这个念头却如同毒草般滋生。

贾家屋里,冰冷依旧。小当和槐花蜷缩在炕角,小当发起了低烧,小脸通红,迷迷糊糊地喊著“妈…饿…”。槐花紧紧抱著姐姐,又冷又怕,无声地流著眼泪。飢饿和疾病,正一点点吞噬著她们幼小的生命。易中海偷偷放在门口的一小碗棒子麵糊,早已冰凉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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