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小院晨光,风暴前夕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检测到来自“小当”、“槐花”的剧烈“飢饿”、“寒冷”、“病痛”、“绝望”情绪波动!积分+1500!】
【贾家血脉凋零感达到顶峰!】
中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邻居们偶尔碰面,眼神躲闪,连最基本的寒暄都省了。人人自危,看谁都像潜在的揭发者,又怕自己成为被揭发的目標。傻柱那屋门依旧紧闭,但今天没听到呼嚕声。聋老太太的屋子更是静得可怕,仿佛里面的人早已与世隔绝。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哭嚎声,猛地从后院刘家传了出来!
“老刘啊——!你死得好惨啊——!你睁眼看看啊——!这院里藏著吃人的妖怪啊——!害死了你!现在又要来害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是二大妈!刘海中的遗孀!她似乎被即將到来的风暴和长久压抑的恐惧彻底逼疯了!她披头散髮地衝出屋子,跪在冰冷的中院地上,对著天空,对著那口被封死的井,又哭又骂,状若疯癲!她的哭嚎声在死寂的院子里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恐惧,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
“二大妈疯了!”
“快把她拉进去!”
“別胡说!招祸啊!”
有人想去拉,却被二大妈疯狂地推开。更多的人则是惊恐地关紧了门窗,生怕被这疯婆子的哭嚎牵连。
【检测到群体“极端恐惧”、“被二大妈哭嚎引爆的集体恐慌”、“末日降临感”情绪波动!积分+3000!】
易中海脸色铁青,想出去制止,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阎埠贵更是嚇得直接缩回了屋里,关紧了门。傻柱的屋门猛地拉开,他皱著眉头,一脸烦躁地看著中院发疯的二大妈,最终也只是啐了一口,重重地关上了门。
整个四合院,在二大妈悽厉的哭嚎声中,彻底陷入了末世般的混乱和恐慌。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席捲一切的风暴,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著这座早已千疮百孔的四合院,汹涌扑来!而聋老太太那间紧闭的屋子,依旧沉默著,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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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聋老太太屋 - 静默的守护)**
聋老太太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艾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试图驱散从门缝窗隙渗入的、中院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慌气息。
三大妈坐在炕沿的小板凳上,手里无意识地搓著一根麻绳,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不安,身体微微发抖。二大妈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还有隱约传来的“上面要大搞运动”的流言,像冰冷的毒蛇缠绕著她的心臟。她只是一个本分胆小的家庭妇女,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老太太…外面…外面这是怎么了?二嫂子她…还有那通知…我们…我们…”三大妈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助。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歷经风霜的苍松。她浑浊的老眼半开半闔,手里缓缓捻动著一串磨得油亮的枣木佛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看透世事、近乎磐石般的沉静。
对於三大妈的惊恐和屋外二大妈的哭嚎,她仿佛充耳不闻。她的全部心神,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仿佛在积蓄著某种力量。
许久,当二大妈的哭嚎声渐渐变成嘶哑的呜咽,最终被强行拖回屋里后,聋老太太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目光没有看惊恐的三大妈,而是投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投向南方遥远的天际。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念著:
“走吧…走吧…孩子们…走得远远的…別再回来…”
“老婆子…还能顶一阵子…”
“这口井…这个院子…老婆子守著…”
“想翻天…除非…从我老婆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悲壮的守护意志。捻动佛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浑浊的眼眸深处,那点微弱却坚韧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固执地不肯熄灭。她是这座四合院最后的定海神针,也是许大茂他们远行前,最后一道无声的屏障。
【检测到来自“聋老太太”的“决绝”、“守护”、“悲壮”、“对远方牵掛”情绪波动!积分+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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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劳改农场 - 最后的“礼物”)**
西北某重劳改农场,狂风卷著砂砾,如同刀子般抽打在脸上。广袤荒凉的戈壁滩上,只有几排低矮破败、如同火柴盒般的土坯营房,在风沙中瑟缩。
一群穿著更加破烂、眼神更加麻木绝望的新犯人,在持枪警卫的呵斥和皮鞭的驱赶下,踉蹌著走下破旧的卡车。他们大多面黄肌瘦,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其中,一个格外瘦小单薄的身影尤为扎眼——是棒梗!
他比几个月前更加瘦得脱了形,原本就不高的个子显得更加矮小,脸上脏兮兮的,带著几道新鲜的擦伤,眼神空洞呆滯,深处却藏著一股被残酷现实磨礪出的、小兽般的凶戾和绝望。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根本不合身、破了好几个洞的旧棉袄,抵御著刺骨的寒风。西北的苦寒,远超他的想像。
【“棒梗”进入西北重劳改农场!生存环境极度恶劣!“绝望”、“麻木”、“適应期痛苦”情绪波动!积分+1000!贾家血脉断绝感强化!】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郊那个普通的劳改农场,气氛依旧压抑。但今天,营房里瀰漫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和骚动。
秦淮茹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女管教,像拖死狗一样从禁闭室里拖了出来,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在粪坑里被捞出来后,就被关了禁闭,期间高烧不退,胡话连篇,时哭时笑,彻底疯了。此刻的她,头髮如同枯草般纠结,脸上满是污垢和泪痕乾涸的痕跡,眼神涣散空洞,嘴角掛著痴傻的涎水,身体因为寒冷和虚弱而不住地颤抖。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刺激,只是蜷缩著,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棒梗…小当…槐花…东旭…”的名字。
“秦淮茹!你的处理决定下来了!” 那个刻薄的女管教拿著一个文件袋,声音冰冷,带著一丝快意,“经查,你行为不端,在改造期间怀孕(野种),抗拒改造,装疯卖傻,企图自残逃避劳动!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经上级批准,决定將你移送**西北某重劳改农场**,进行最严厉的改造!即刻执行!”
“西北…重劳改…” 旁边几个女犯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九死一生!尤其是对秦淮茹这种半疯的女人来说,无异於直接宣判死刑!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涣散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是极致的恐惧?还是…一丝解脱?没人看得清。
“把她拖走!扔上车!”女管教厌恶地挥挥手。
两个管教粗暴地將烂泥般的秦淮茹架起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行著,带离了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痛苦的地方,朝著那比地狱更可怕的西北绝地而去。她的路,似乎只剩下最后一段,通往彻底的毁灭。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麻木”、“彻底绝望”、“濒死感”情绪波动!积分+5000!】
【贾家线进入最终阶段!秦淮茹与棒梗於西北匯合,结局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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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方小院 - 暗流下的温情)**
夕阳的余暉將小河染成一片金红,也给寧静的白墙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裊裊炊烟从厨房的烟囱里升起,带著饭菜的香气。
谭雅丽在厨房里忙碌著,用尤凤霞买回来的食材,精心熬煮著给女儿补身子的汤。小小的院子里,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娄晓娥,在铺著青砖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著。娄晓娥的脚步还很虚浮,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许大茂身上,但她的脸上带著久违的、发自內心的恬淡笑容。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仿佛注入了生机。
“慢点…別急…累了就歇歇…”许大茂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专注地守护著妻子的每一步。
“嗯…我能行…”娄晓娥轻声应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坚持著。能再次脚踏实地,感受阳光和微风,依偎在爱人身边,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
【灵魂烙印在康復中持续共鸣:传递“希望”、“依恋”、“新生”意念。】
尤凤霞独自坐在厢房的门槛上,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沉默地打磨著那两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闪烁著幽冷的寒光。她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深处却翻涌著忧虑。黑市的风声,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她心头。她必须为即將到来的风暴做最坏的打算。
她抬眼看向院子中央那对相互扶持、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身影,眼神复杂。有守护的责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更有沉甸甸的压力。这片刻的寧静与温情,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夕照,美好得让人心碎,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低下头,更加用力地打磨著手中的利刃。寒光闪烁,映照著她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滔天巨浪,她都必须护住这缕微光,护住这方用尽心力才寻得的、暂时的港湾。夜色,正悄然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