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余烬微光,前路荆棘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幻觉般的“叮噹”声,从不远处的雅丹沟壑中传来!
棒梗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趴下身体,握紧了怀里的手枪,眼神凶狠而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两个穿著破烂牧民服饰、同样面黄肌瘦、牵著两头瘦骨嶙峋骆驼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从沟壑里探出头来。他们显然也是被这恶劣环境逼迫的流浪者,眼神同样充满了警惕和生存的渴望。他们看到了趴在岩石后的棒梗,也看到了他手里紧握著的、那抹冰冷的金属反光——手枪!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牧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凶狠。他对著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慢慢抽出腰间的匕首,呈扇形,如同狩猎的饿狼般,朝著棒梗藏身的岩石包抄过来!在这片死亡之地,一把枪,意味著生存的可能!值得用命去搏!
棒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他看著那两个逼近的、眼神不善的男人,看著他们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戾气猛地从心底爆发出来!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偷鸡摸狗的顽童!他是杀过人(自己的母亲)的亡命徒!他有枪!
“別过来!”棒梗猛地从岩石后站起来,双手颤抖著举起沉重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那两个牧民!他的声音嘶哑乾裂,却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凶狠,“再过来…我…我开枪打死你们!”
那两个牧民被枪口指著,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露出惊疑和恐惧!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瘦小的少年真敢举枪!
对峙!死一般的对峙在滚烫的戈壁滩上展开!
棒梗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汗水(也许是油汗)浸湿了他握著枪柄的手。他能感觉到那两个牧民眼中的贪婪和杀意並未消退,只是在评估风险。巨大的压力、乾渴、恐惧和疯狂,如同毒药般侵蚀著他的理智。他该怎么办?开枪?杀人?还是…?
【“棒梗”面临生死抉择!兽性求生与人性残存激烈衝突!积分+2000!】
【贾家血脉的最终墮落或救赎?临界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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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九城某医院 - 秋楠的坚守与暗涌)**
四九城某区医院,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烈,但气氛却比往日更加压抑和紧张。走廊里张贴著新的、措辞严厉的標语,穿著绿军装、戴著红袖章的“纠察”人员的身影也明显增多,他们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丁秋楠穿著白大褂,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依旧专注而坚定。她刚刚结束一台紧急手术,正在水槽边仔细地清洗著双手。水流冰冷,冲刷著她修长却带著薄茧的手指。
“丁医生…”一个年轻护士匆匆走过来,脸上带著紧张,压低声音,“刚…刚送来一个病人…是从你们原来那个四合院转来的…姓阎…叫阎埠贵…送来的时候精神恍惚,一直在念叨『井…鬼…老太太…』…身上还有伤…像是被打的…”
丁秋楠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水流哗哗作响。阎埠贵?四合院?井?老太太?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昨夜可能发生的恐怖景象。聋老太太…她真的…?一股寒意夹杂著悲伤涌上心头。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问:“诊断?”
“初步检查…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盪…主要还是…精神受了很大刺激…”护士小声回答。
“按流程处理。通知家属了吗?”丁秋楠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手,声音平静无波。
“通知了…他儿子儿媳来了…但是…但是…”护士欲言又止,声音更低,“外面…有『纠察』的人…好像在盯著…”
丁秋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明白护士的意思。阎埠贵来自那个风暴中心、如今又传出“邪祟”事件的四合院,他本身成分也有问题(小业主),现在又精神失常,胡言乱语…这简直是现成的“典型”!
【“丁秋楠”敏锐察觉危机!保护病人职责与政治风险衝突!】
“我知道了。”丁秋楠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病人现在神志不清,他的胡言乱语没有任何医学诊断价值。我们是医生,只管治病救人。其他的,不是我们该过问的。去忙吧。” 她的话,既是在安抚护士,也是在表明立场——保护病人隱私和医疗原则是底线。
护士鬆了口气,连忙点头离开。
丁秋楠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医院门口隱约可见的“纠察”身影,眉头紧锁。风暴愈演愈烈,连医院这片救死扶伤的净土也难以倖免。她想起了许大茂和娄晓娥,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安全。聋老太太的结局,让她心中的担忧更甚。她能为他们做的,或许只剩下坚守这个岗位,尽力保护每一个送到她面前的、像阎埠贵这样在风暴中受伤的无辜者(或有辜者),以及…等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走向病房。无论外面如何风雨飘摇,手术刀下的生命,是她唯一需要专注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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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方深山溪畔 - 成长的代价)**
潺潺的溪流声是这寂静山林中最悦耳的乐章。清澈冰凉的溪水冲刷著圆润的鹅卵石,带来勃勃生机。
许大茂蹲在溪边,小心翼翼地用尤凤霞削尖的木棍,笨拙地尝试著叉鱼。他的动作生疏而僵硬,好几次都惊走了近在咫尺的游鱼,溅起大片水花,弄得自己半身湿透。但他没有放弃,眼神专注,抿著嘴唇,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他知道,多一份食物来源,就能减轻尤凤霞的负担,就能让晓娥和母亲多吃一口。
不远处,娄晓娥坐在一块乾燥的大石头上,谭雅丽在一旁用溪水清洗著尤凤霞刚採回来的几样苦涩但確认无毒的野菜。娄晓娥看著丈夫笨拙却认真的背影,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又欣慰的笑意。灵魂烙印中,她能感受到许大茂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想要保护家人的急切心意。
【灵魂烙印共鸣:感知“许大茂”的“担当”、“成长”、“守护意志”。“娄晓娥”传递“支持”、“欣慰”意念。】
尤凤霞则隱在溪流上游一处视线更好的岩石后,警惕地观察著周围茂密的丛林。她的耳朵微微耸动,捕捉著林中的任何异响。她的手始终搭在腰间的匕首柄上。在这种地方,危险不仅来自追踪者,更可能来自飢饿的野兽或者复杂的地形。
“噗!” 一声轻响!
许大茂手中的木棍终於精准地刺中了一条巴掌大的溪鱼!鱼儿在木棍上奋力挣扎!
“抓住了!”许大茂惊喜地叫出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著一丝成就感的笑容。他顾不上湿透的裤腿,兴奋地举著还在挣扎的鱼跑向娄晓娥和谭雅丽,“看!晓娥!妈!我抓到了!”
娄晓娥和谭雅丽也露出了笑容,虽然只是一条小鱼,但在这种情况下,无异於珍宝。
“好样的!大茂!”谭雅丽由衷地夸讚。
“嗯!”娄晓娥用力点头,眼中满是骄傲。
尤凤霞从岩石后走出来,看著许大茂手中那条小鱼和他脸上孩子般的兴奋,清冷的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但她没有放鬆警惕,目光扫过溪流对岸那片更加浓密、光线幽暗的丛林,眉头微微蹙起。
“收拾一下,儘快离开这里。”尤凤霞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喜悦,“对岸林子太密,容易藏东西(指野兽或人),不安全。我们顺著溪流再往上走一段,找个更开阔的地方处理鱼。”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收敛,重重点头:“好!” 他迅速將鱼用草茎穿好,搀扶起娄晓娥。
四人再次启程。许大茂一手搀著妻子,一手拎著那条用生命换来的小鱼,脚步比之前更加沉稳有力。那条挣扎的小鱼,不仅仅是一份食物,更是他在这绝境中迈出成长第一步的证明。前路依旧荆棘密布,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靠他人的许大茂了。为了晓娥,为了母亲,为了不辜负聋老太太和尤凤霞的付出,他必须也必须成为支撑。野人岭的未知,在等待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