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余痛、试探与秦淮茹的抉择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清晨的阳光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在屋內洒下斑驳的光影。许大茂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精神恢復了大半。系统新解锁的“基础精神凝练法”虽然昂贵(他忍痛花了5000积分兑换),但效果立竿见影,脑海中那种持续的疲惫钝痛感减轻了许多,思维也清晰了不少。他盘算著剩下的积分,距离兑换“初级危机预兆感知”(8000点)还有些距离,但目標明確。
娄晓娥早早起来,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驱散了积攒的灰尘和霉味。谭雅丽则去了趟副食店,凭票买了些菜,准备中午好好做顿饭,去去晦气。家的温暖和琐碎日常,有效地抚平了西北带来的惊悸。
“茂,上午去厂里销假吧?”娄晓娥一边叠著被子,一边说,“你都请了这么久的假,再不去,领导该有意见了。”她担心许大茂的工作受影响。
“嗯,一会儿就去。”许大茂点头,他需要回归正常生活,这也是观察和收割情绪积分的最佳场所。他特意穿上了那身比较新的中山装,让自己显得精神些。
【许大茂恢復日常!“精神凝练法生效”、“准备回归工作”!积分+300!】
刚出门,就碰见对门阎埠贵推著自行车出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滴溜溜地在许大茂身上转了一圈,脸上堆起笑容:“哟,大茂,上班去啊?精神头看著不错嘛!西北那地方...辛苦吧?”
“还行,阎老师。”许大茂敷衍著,知道这老西又想套话,“就是风沙大点。”
“哦哦,风沙大...”阎埠贵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棒梗那孩子的事...真就是意外?”他眼神里闪烁著精明的探寻,“你说你们一块去的,他出事了,你就没事...这...”
【阎埠贵试探!“八卦”、“精打细算”、“疑心”!积分+400!】
许大茂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沉痛和无奈:“阎老师,这事儿领导都定性了,是意外。戈壁滩上啥情况都可能发生,我当时离得远,等发现...唉!秦姐够可怜了,咱就別再瞎琢磨了,让她安心点吧。”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还显得自己很为秦淮茹著想。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訕訕地笑了笑:“是是是,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推著车走了,心里却更嘀咕了:这小子,口风紧了不少啊!
---
**(视角:轧钢厂宣传科 - 销假、谣言与傻柱的敌意)**
许大茂走进阔別多日的轧钢厂,熟悉的机器轰鸣和机油味扑面而来。他先去宣传科找李主任销假。
“许大茂?你可算回来了!”李主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他,“听说你去西北出差了?还跟...咳,棒梗那事儿有关?”厂里关於棒梗“牺牲”和许大茂去向的传言早就满天飞了。
“是,李主任,去协助处理点技术问题。棒梗...是意外,我也很难过。”许大茂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递上假条和一份“因公出差”的证明(孙组长提供)。
李主任接过证明扫了一眼,上面盖著个级別不低的红章,他眼神立刻变了,多了几分客气:“哦哦,辛苦了辛苦了!回来就好!放映室那边积压了点片子,就等著你呢。”他不再多问,痛快地签了字。
【成功销假!“李主任”“態度转变”、“忌惮”?积分+300!】
从宣传科出来,许大茂明显感觉到厂里一些工友看他的眼神有点异样。有好奇的,有同情的,但更多是带著某种探究和疏离,甚至隱隱有些畏惧。显然,“跟棒梗一起出差,棒梗死了他没事”这件事,在封闭的工厂环境里,已经被加工成了各种离奇的版本。
“看,那就是许大茂...”
“听说在西北出大事了...”
“棒梗才多大?他能执行啥秘密任务?我看悬乎...”
“嘘...小声点,没看主任对他都客气了吗?肯定不简单...”
这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传到许大茂耳朵里,他面无表情地走著,心里却在冷笑:【收穫来自工友的“猜疑”、“忌惮”、“好奇”!积分+1200!(群体情绪)】 这积分赚得,真是...有点心塞。
他刚走到通往食堂的小路,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堵在了前面,带著一股浓重的油烟味——是何雨柱,傻柱。
傻柱抱著胳膊,脸色阴沉得像锅底,眼神锐利地盯著许大茂,毫不掩饰他的怀疑和敌意:“许大茂,回来了?西北风光不错吧?棒梗那小子...到底怎么没的?你给我说实话!”
【傻柱堵路质问!“敌意”、“怀疑”、“为秦淮茹出头”!积分+800!】
许大茂停下脚步,看著傻柱。他能感觉到傻柱身上那股子为秦淮茹“打抱不平”的劲儿,心里有点烦,但也理解。他耐著性子,把对秦淮茹说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柱子,我知道你跟秦姐关係好。但这事儿,真是意外。风沙大,地形复杂,棒梗年轻毛躁...等我们发现,已经晚了。我也很难受。”他刻意加重了“我也很难受”的语气。
“难受?”傻柱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著许大茂的脸,“我看你红光满面的,一点没看出难受!你许大茂是什么人,院里谁不清楚?滑不溜手,有好处就上,有危险就躲!棒梗跟你一起出去,他出事了,你屁事没有?你糊弄鬼呢!是不是你把他推出去的?嗯?”傻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许大茂脸上。
【傻柱情绪升级!“愤怒”、“指责”、“替秦淮茹不值”!积分+1000!】
许大茂的火气也上来了。西北的经歷让他心气也高了,再看傻柱这种一根筋的质问,只觉得幼稚可笑。他冷冷地推开傻柱:“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棒梗的死,是意外!是组织上定的性!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领导!再敢胡咧咧,別怪我不客气!”他不想跟傻柱纠缠,尤其是现在精神刚恢復,不想浪费在无谓的衝突上。
“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更是火冒三丈,“我告诉你许大茂!秦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著!”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吼道。
两人的爭吵引来了不少工人围观。易中海也闻声赶来,赶紧拉开两人:“柱子!大茂!都少说两句!像什么样子!棒梗刚走,你们就在厂里闹,让淮茹知道了,不是更戳她心窝子吗?”他先是对傻柱呵斥,“柱子,事情没弄清楚別瞎说!”又转向许大茂,语气缓和但带著深意,“大茂,你也理解下柱子,他跟棒梗...唉,也是一时衝动。都冷静冷静,工作要紧!”
【易中海调解!“表面公正”、“暗中施压”、“维护秩序”!积分+600!】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