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余痛、试探与秦淮茹的抉择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傻柱被易中海拉著,依旧愤愤不平地瞪著许大茂。许大茂冷哼一声,整理了下被傻柱弄皱的衣领,不再理会他们,径直朝放映室走去。心里盘算著:【傻柱这根搅屎棍,看来对秦淮茹的同情和对我的怨恨更深了...这倒是个突破口,以后或许可以利用他对秦淮茹的关心,让他看清某些真相?】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
**(视角:贾家 - 绝望的深渊与黑暗的诱惑)**
贾家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悲伤中。棒梗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摆在桌上,烛泪堆叠,更添淒凉。秦淮茹已经哭干了眼泪,眼神空洞地坐在床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著棒梗穿过的一件旧衣服。小当和槐花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家里的顶樑柱(虽然是根歪梁)彻底塌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对未来的恐惧。
【秦淮茹沉浸悲痛!“心如死灰”、“绝望”、“迷茫未来”!积分+1200!(持续哀伤)】
敲门声响起。易中海端著一小碗熬得稀烂的白粥走了进来。“淮茹啊,多少吃点东西。人是铁饭是钢,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当槐花想想啊。”他语重心长地说。
秦淮茹木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粥,又低下头,沙哑著嗓子:“一大爷...我吃不下...棒梗没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声音里透著一股死气。
“唉,別说傻话!”易中海把粥放在桌上,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日子再难也得过下去。厂里给的抚恤金虽然不多,加上你的工资,省著点,总能熬过去。院里大傢伙儿...也会帮衬著点。”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帮衬”的前提是“省著点”和“大傢伙儿”,暗示著困难,也提醒秦淮茹以后更要“懂事”。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摩挲衣服的手更用力了,指节泛白。帮衬?以前有棒梗这个“由头”,傻柱、易中海他们还能多给点。现在棒梗没了,她一个寡妇带著两个丫头片子,谁还会真心实意地帮衬?阎埠贵那种精於算计的?还是刘海中那种只想听奉承的?她仿佛看到了未来更加艰难、受人白眼的境地。一股冰冷的怨恨,如同毒蛇,悄悄缠绕上她原本绝望的心房。怨谁?怨老天不公?怨棒梗不爭气?还是怨...那个跟棒梗一起出去却毫髮无伤回来的许大茂?易中海的话,看似安慰,实则像一根针,扎破了她仅存的幻想。
【易中海“安慰”起效!“秦淮茹”绝望中滋生“怨恨”(对命运、对许大茂)!积分+1000!】
易中海观察著秦淮茹的神色变化,心中瞭然。他嘆了口气,压低声音,仿佛推心置腹:“淮茹啊,我知道你心里苦。棒梗这事儿...是意外,但大茂...唉,他当时也在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这人...你也知道,心思重。你以后...对他,还是多留个心眼吧。”他看似无意地,在秦淮茹心中对许大茂的怨恨上,又添了一把乾柴。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一种异样的光,死死盯著易中海:“一大爷...您是说...棒梗的死...可能跟许大茂有关?”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可没这么说!”易中海立刻摆手,一脸严肃,“组织上定了性是意外,那就是意外!我只是提醒你,许大茂这人,滑头得很,你以后跟他打交道,要更小心些,別...再吃亏。”他点到为止,留下无限的想像空间。
易中海又安慰了几句,起身离开了。留下秦淮茹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里紧紧攥著棒梗的旧衣服,指节捏得发白。易中海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心思重...滑头...吃亏...” 棒梗死前惊恐扭曲的脸,与许大茂那张油滑世故的脸重叠在一起。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是许大茂!一定是他害死了我的棒梗!是他抢了我儿子的功劳!是他怕棒梗挡了他的路!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如同跗骨之蛆,再也无法驱散!绝望的深渊里,名为“仇恨”的毒花,开始绽放。
【易中海成功引导!“秦淮茹”对许大茂的“怨恨”升级为“仇恨”!积分+1500!(强烈负面情绪)】
---
**(视角:四合院后院 - 尤凤霞的观察与“偶遇”)**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四合院染上一层暖金色。尤凤霞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列寧装,拎著一个装著点心和水果的网兜,像一个寻常的街道工作人员,走进了四合院。她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前院、中院,最终落在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但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隔壁贾家那扇紧闭的、透著悲凉气息的门上。
她没有直接去许大茂家,而是在后院的水池边停了下来,假装洗手。这时,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拎著个空簸箕出来,准备去倒垃圾。她脸色苍白,眼圈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空洞,而是燃烧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恨意。
尤凤霞恰到好处地“偶遇”了她。
“秦师傅?”尤凤霞露出一个温和而带著同情的笑容,“你好,我是街道办新来的小尤,负责咱们这一片的妇女工作。听说你家...唉,节哀顺变啊。”她语气真诚,很容易博得好感。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气质干练、眼神清亮的年轻女人,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尤同志...你好。”
“我刚来,想挨家挨户熟悉下情况。看你脸色很不好,千万要保重身体。”尤凤霞走近一步,声音放得更柔,“家里有什么困难吗?街道能帮的,一定尽力。”
这句“困难”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淮茹压抑的情绪闸门。她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上来,带著哭腔说:“困难?尤同志...我儿子没了...天都塌了!厂里那点抚恤金...够干什么呀?我那两个丫头还要吃饭,还要上学...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倾泻给这个陌生的、却似乎带著善意的干部。
【尤凤霞接触秦淮茹!“偽装关切”、“引导倾诉”!积分+800!】
尤凤霞耐心地听著,不时点头,递上一条乾净的手帕(提前准备好的),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同情:“秦师傅,你的难处,我理解。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確实太不容易了。厂里的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人...为难你?”她看似不经意地问。
“工作?”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脸上浮现出怨恨,“还能怎么样?干一天算一天唄!就是...就是有些人...”她欲言又止,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许大茂家的方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尤凤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心中瞭然。她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臂,声音带著一种诱导性的关怀:“秦师傅,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关键是自己要想开,要...为自己和孩子多打算。有时候,光靠死工资和街坊邻居那点帮衬,確实杯水车薪。得想想...別的路子。你模样好,人又能干,只要肯放下一些...顾虑,总会有办法的。”她的话语很隱晦,但“別的路子”、“放下顾虑”这些词,像种子一样,精准地撒在了秦淮茹被绝望和仇恨烧得寸草不生的心田上。
秦淮茹身体微微一震,抬头看向尤凤霞。尤凤霞的眼神清澈而坦然,仿佛只是在说最平常的关心话。但秦淮茹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理解她处境的暗示?一种...对她美貌的认可?一种...指向某种未知“出路”的诱惑?
【尤凤霞精准诱导!“秦淮茹”心中埋下“鋌而走险”的种子!积分+1000!】
“尤同志...我...”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別急,慢慢来。”尤凤霞温和地笑了笑,“我就在街道办,你有任何困难,隨时可以来找我聊聊。记住,为了孩子,也要坚强。”她又安慰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水池边,望著那网兜里尤凤霞留下的、象徵著“关心”的点心和水果,眼神变幻不定。
尤凤霞走出后院,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復了惯常的冷静。她回头看了一眼贾家紧闭的门,又瞥了一眼许大茂家亮著灯的窗户。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適的土壤和时机,让它生根发芽,开出孙组长需要的、通往深渊的“恶之花”。她转身融入胡同的暮色中,身影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