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唇枪舌剑、易中海的威胁与暗流再起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您別问,就说是他落在放映室的东西,我替他收著了,现在物归原主。”许大茂眼神深邃。包里是傻柱以前落在许大茂这里的一把旧门閂鼻(固定门閂的金属件)。这玩意儿不值钱,但傻柱认得。许大茂送这个回去,用意很深:一是提醒傻柱別被人当枪使(门閂鼻象徵“门”和“防范”),二是暗示“你的东西(秦淮茹)我碰都没碰,还你了”,三是...万一傻柱脑子转过弯,这旧物或许能勾起点过去的“交情”(虽然原主和傻柱基本没有正面交情,但许大茂赌傻柱念旧)。
【许大茂“暗度陈仓”、“给傻柱留物”!积分+500!】
安排好家里,许大茂拎著行李出门,准备去赶厂里安排的卡车。经过中院时,他特意看了一眼贾家紧闭的门和傻柱那同样关得严实的屋子。秦淮茹没露面,傻柱也没动静。
走到前院,正好遇见阎埠贵在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
“哟,大茂,这是...出差?”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在许大茂的行李上转。
“嗯,去红星公社放几天电影。”许大茂隨口应道。
“红星公社啊...好地方!支援农村,好!”阎埠贵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大茂啊,你这一走...院子里...可要清静几天了。”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不过啊,清静好,清静好!省得有些人...闹腾!”
【阎埠贵“话里有话”、“幸灾乐祸”?积分+400!】
许大茂懒得搭理这老抠,敷衍两句,快步走出了四合院大门。坐在顛簸的卡车上,看著渐渐远去的四九城轮廓,许大茂眼神凝重。易中海,我走了。这舞台,暂时让给你。但戏怎么唱,可不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傻柱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秦淮茹的崩溃刚刚开始,还有...尤凤霞那双在暗处注视的眼睛。风暴,只是换了个地方酝酿。他闭上眼睛,抓紧时间运转精神凝练法,同时將意识沉入系统——那8000积分,必须儘快凑齐兑换危机预感!易中海的报復,绝不会仅限於將他调开这么简单。
---
**(视角:四合院贾家 - 绝境与尤凤霞的“橄欖枝”)**
许大茂离开后的四合院,表面似乎恢復了平静,但压抑的气氛更甚。
秦淮茹在家躺了两天,不吃不喝,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小当和槐花嚇得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家里瀰漫著绝望的死气。
第三天,阎埠贵背著手,踱到了贾家门口。他没进去,就在门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
“淮茹在家吗?唉,这日子过得...前两天街道催缴下季度的卫生费和扫街费了,还有你们家上月的水电钱...数目不小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结一下?我这管帐的,也不好总拖著...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他絮絮叨叨地说著,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秦淮茹心上。
【阎埠贵“催债上门”、“精准施压”!积分+600!】
屋里,秦淮茹蜷缩在冰冷的炕上,听著门外阎埠贵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钱!又是钱!抚恤金已经去了一小半,剩下的能撑多久?水电费、卫生费、扫街费...还有小当马上要交的学费...巨大的生存压力如同冰冷的铁箍,將她越勒越紧,几乎窒息!
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不再是空洞,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般的疯狂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棒梗没了!尊严也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为了小当槐花...她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节奏平稳。
“秦师傅?我是街道的小尤。”
尤凤霞!
秦淮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爬爬地扑到门边,拉开了门閂。
门外,尤凤霞依旧穿著那身灰色列寧装,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她手里拎著一小袋米和一小包红糖。
“秦师傅,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她走进屋,目光扫过家徒四壁的淒凉和秦淮茹那绝望而疯狂的眼神,心中瞭然。她將东西放在桌上,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日子还得过,孩子还得养。上次跟你提的...『別的路子』,虽然出了点意外,但那王股长算什么东西?也配?”她语气带著一丝轻蔑,“真正的机会,不是那种下三滥能给的。”
【尤凤霞“再次登场”、“精准把握时机”、“拋出更大诱饵”!积分+1000!】
秦淮茹死死盯著尤凤霞,声音嘶哑:“尤同志...我...我还能有什么机会?”
尤凤霞微微一笑,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听说过『侨匯券』吗?友谊商店里那些稀罕的进口货...奶粉、麦乳精、的確良布料...转手就能翻几倍的利润!风险小,来钱快。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识和门路了。”她看著秦淮茹骤然亮起的、如同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眼神,补充了一句,“当然,这路子,也不是谁都能走的。需要...引荐人。而我,恰好认识一个路子很广的『大姐』,专门帮人牵这种线。就看你...想不想为孩子搏一把了。”
【尤凤霞拋出“侨匯券”诱饵!“低风险高回报”、“引荐人”!积分+1200!】
奶粉!麦乳精!的確良!翻倍的利润!这些词汇如同魔咒,瞬间点燃了秦淮茹眼中贪婪和生存的火焰!相比王股长那种下作手段,这听起来“体面”多了!风险小?有尤凤霞做引荐人?为了孩子!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受阎埠贵的催逼!
秦淮茹眼中的疯狂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取代,她用力点头,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颤抖:“尤同志...我...我想!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求你...帮我引荐!”
【秦淮茹“彻底墮落”、“抓住救命稻草”!积分+1500!(绝望中的贪婪)】
尤凤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看著猎物踏入陷阱的笑容:“好。秦师傅是明白人。等我消息。” 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离开了贾家。秦淮茹靠著门框,看著尤凤霞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袋米和红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神里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一种走向深渊的麻木。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就真的万劫不復了。但身后是阎埠贵的催命符和孩子们飢饿的眼神,她別无选择。
---
**(视角:四合院傻柱屋 - 旧物、困惑与易中海的“关怀”)**
傻柱坐在自家桌边,面前放著那个用旧报纸包著的小包。他烦躁地抓了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眼睛却死死盯著那包裹。
许大茂他妈送来的...说是他落在放映室的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报纸。
里面是一把锈跡斑斑、但依旧结实的旧门閂鼻。
傻柱愣住了。他认得这东西。是以前他家老屋门上的,后来换了新门,这玩意儿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怎么会在许大茂那里?还说是自己落下的?许大茂什么意思?
他拿起那冰冷的铁件,在手里掂量著。门閂鼻...门...防范...许大茂他妈的话在耳边迴响:“...说是你落他那儿的,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傻柱脑子里一团乱麻。许大茂这是在暗示什么?暗示秦淮茹是“他的东西”?暗示他傻柱该“关好门”防著別人?还是...暗示他傻柱自己“落了”什么东西(比如脑子),现在该“捡”回来?
【傻柱“困惑”、“琢磨许大茂用意”!积分+500!】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觉得许大茂这人阴阳怪气,故弄玄虚!可偏偏,东直门小树林里秦淮茹那绝望崩溃的脸和王股长那噁心的嘴脸又浮现在眼前...还有许大茂那句“被人当枪使”...
“操!”傻柱低骂一声,把门閂鼻重重拍在桌上!心里憋闷得难受!他不想想这些破事!可这些事就像苍蝇一样围著他转!
敲门声响起。
“柱子,是我,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带著刻意的温和。
傻柱皱了皱眉,不想开门,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拉开了门閂。
易中海端著一个小砂锅走了进来,脸上掛著慈祥的笑容:“柱子,还没吃吧?一大妈燉了点鸡汤,让我给你送点来。看你这两天脸色不好,补补身子。”他把砂锅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上那把显眼的旧门閂鼻,眼神微微一凝。
【易中海“怀柔政策”、“送鸡汤”、“观察傻柱”!积分+600!】
“谢了一大爷。”傻柱闷闷地道了声谢,没动那鸡汤。
“唉,”易中海嘆了口气,坐在傻柱对面,语重心长,“柱子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淮茹那事...唉,她也是一时糊涂,被逼到绝路上了。一个女人,拉扯俩孩子,太难了!咱们作为邻居,作为看著她长大的长辈,该体谅的还是要体谅,该帮衬的还是要帮衬。不能因为一时糊涂,就把人看死了,你说是不是?”
他试图重新唤起傻柱的同情心,淡化秦淮茹的过错,並將责任推给“生活所迫”。
“体谅?帮衬?”傻柱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您让我怎么体谅?怎么帮衬?去小树林那种地方...跟王股长那种人...这...这是一时糊涂吗?!” 他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柱子!”易中海板起脸,拿出长辈的威严,“你怎么还揪著这事不放?!淮茹已经知道错了!她现在后悔得要死!差点连命都没了!难道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吗?咱们一个大老爷们,心胸要宽广!要往前看!淮茹本性不坏,就是命太苦了!以后咱们多看著点,多帮帮她,让她走上正路,这才是正理!” 他再次祭出“道德”和“责任”的大旗。
傻柱看著易中海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把冰冷的门閂鼻,再想起许大茂那嘲讽的眼神和那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一股巨大的烦躁和迷茫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
“一大爷,鸡汤您拿回去吧!我...我吃不下!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不再理会易中海,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再次把自己关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傻柱“再次逃避”、“拒绝易中海洗脑”、“烦躁迷茫加剧”!积分+800!】
易中海看著傻柱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锅热气腾腾却无人问津的鸡汤,还有那把碍眼的旧门閂鼻,脸色阴沉得可怕。许大茂!又是许大茂!就算人走了,留下的这点破烂玩意儿,也像根刺一样扎在傻柱心里!他精心准备的“怀柔”策略,效果大打折扣。他盯著那把门閂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必须儘快拔掉许大茂这根刺!否则,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四合院秩序,將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