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无法收回。秦淮茹在绝望中踏出了第一步，后续就变得不由自主。为了维持生计，为了应付时不时出现的额外开销（比如小当学校的又一次收费），她去找崔婆子的次数渐渐频繁起来。

崔婆子看她“上了道”，介绍来的“客人”也越来越杂，素质越来越低。有时是浑身汗臭的苦力，有时是言语粗鄙的混子，甚至有一次，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態，让秦淮茹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她每次回来，都觉得自己像从地狱里走了一遭，身上带著洗不掉的骯脏气味。她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空洞，白天在厂里机械地干活，晚上则活在噩梦里。她儘量避免和院里人接触，尤其是男人，总觉得他们的目光能看穿她骯脏的皮囊。

小当和槐花似乎也察觉到母亲的变化。母亲变得更易怒，更阴沉，有时会无缘无故地发呆流泪，晚上出门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她们不敢问，只是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有一次，槐花发烧，夜里哭闹。秦淮茹刚从一个令人作呕的客人那里回来，身心俱疲，看著哭闹的小女儿，一股无名火起，抬手就打了槐花一巴掌，打完自己也愣住了，抱著嚇得不敢哭出声的女儿，母女俩一起痛哭。

【秦淮茹“身心持续受创”、“情绪失控”，积分+1200！】

【小当槐花“恐惧母亲”、“家庭压抑”，积分+400！】

墮落的速度快得惊人。最初的耻辱感还在，但已经被麻木所取代。活下去，养大孩子，成了支撑她行尸走肉般活著的唯一信念，哪怕是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

而许大茂，在消化了那封信带来的震惊后，开始冷静下来谋划。直接拿著信去举报？举报谁？信里没有確凿证据，只有缩写和猜测，弄不好打不著狐狸反惹一身骚，老王头第一个不会放过他。拿去敲诈那个可能的“窃贼”？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风险太大。

他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暗中观察老王头，看能不能套出更多关於当年那件事和怀疑对象的信息。另一方面，他还是得抓紧搞钱，电子表的生意不能放，那是现成的快钱。

他再次找到尤凤霞，表示本钱筹得差不多了，想儘快做一笔电子表的生意。

尤凤霞打量著他，似笑非笑：“行啊，许大茂，动作挺快。不过，『黄哥』那边的规矩，第一次交易，量不能太小，至少这个数。”她报了一个比之前更高的数字。

许大茂心里骂娘，这分明是坐地起价！但他现在急於用一笔快钱来证明自己，也为自己后续的计划积累资本，只好硬著头皮答应：“成！就按你说的数！什么时候能见货？”

“急什么？我得先跟『黄哥』通气。等消息吧。”尤凤霞甩下一句话，扭著腰走了。

许大茂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发狠：等老子攒够本钱，摸清门路，迟早甩开你这个中间商！

在等待尤凤霞消息的日子里，许大茂对老王头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是纯粹的窥探和贪婪，现在则带上了一种掌握了对方秘密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他有时会故意和老王头聊起过去，聊起淮海战役，观察老王头的反应。

老王头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默和警惕，对於许大茂的试探，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就用浑浊的眼睛冷冷地瞥他一眼，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有些发毛，不敢逼得太紧。但他能感觉到，老王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古怪而紧张的默契与对峙。

【许大茂与老王头“紧张对峙”、“各怀鬼胎”，积分+500！】

四合院的日子，就在这种表面麻木、內里暗潮汹涌的状態下一天天过去。秦淮茹在深渊里越陷越深，许大茂在危险的秘密边缘试探，傻柱被零碎的疑团困扰，而风暴的中心——那桩三十年前的旧案，如同休眠的火山，暂时沉寂，却蕴藏著毁灭性的能量。所有人都在不自知中，被卷向一个即將爆发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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