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沈苒大学毕业要生崽啦~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不仅没有孕期的浮肿,反而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母性的光辉和自信从容的气场。
台下的家属区。
秦烈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腰背挺直,坐姿如松。
那双平日里令人胆寒的鹰眸,此刻却一瞬不瞬地盯著台上的那个身影,眉头微微皱著。
那模样,比他自己去执行绝密任务还要紧张。
旁边坐著李父李母,还有特意赶来的沈斯年、李清荷、孙正飞等人。
这亲友团的阵容,堪称豪华。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兽医系沈苒同学上台致辞!”
校长洪亮的声音响起。
台下掌声雷动。
“最美兽医”、“正然商贸幕后老板”、“神犬教头”……
这几年,沈苒身上的標籤实在太多太亮眼了。
她是清北当之无愧的传奇。
沈苒扶著肚子,缓缓站起身。
秦烈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去扶,却被沈苒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是她的主场,她能行。
沈苒稳步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她看著台下那一双双年轻充满朝气的眼睛,微微一笑。
声音清脆悦耳,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四年前,我站在这里,有人问我,兽医是不是只配给母猪接生。
四年后的今天,我可以骄傲地告诉大家:
兽医,是守护生灵的卫士,是连接人类与自然的桥樑。
万物有灵,眾生平等。
无论是手术刀下的微小生命,还是荒原上奔跑的猛兽,都值得我们全力以赴……”
她的演讲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力量和对生命的热爱。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她身上那种自信的光芒所折服。
然而,就在演讲即將结束的时候。
沈苒突然感觉肚子紧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腰部迅速蔓延到小腹,像是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子宫。
“嘶……”
沈苒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讲台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最后……我想说……”
沈苒强忍著那股钻心的疼痛,想要把最后一句祝福说完:
“愿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不负韶华,不负……呃!”
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收缩。
沈苒腿一软,身形晃了晃,手中的演讲稿飘落在地。
“沈苒!”
一直死死盯著她的秦烈,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几乎是身体比脑子快,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让开!”
一声暴喝。
秦烈像是一头猎豹,直接翻过前排的椅背,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了主席台。
此时,沈苒已经疼得弯下了腰,脸色惨白如纸。
“秦烈……疼……”
她抓著讲台,声音颤抖。
“我在!”
秦烈衝到她身边,一把扶住她。
看著她额头滚落的汗珠,向来沉稳的他也慌了神:
“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好像……羊水破了……”
沈苒咬著唇,感觉下面一股热流涌出。
全场譁然。
校长和老师们也嚇得围了过来:“快!快叫救护车!”
秦烈看著沈苒痛苦的样子,眼神一凛。
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当著全校几千名师生的面,一把將挺著大肚子的沈苒打横抱起。
那么大个肚子,加上沈苒的身量,分量可不轻。
但在秦烈手里,仿佛轻若无物。
他手臂肌肉鼓起,稳稳地托著她,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別怕,媳妇,咱们去医院。”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急促,却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他抱著沈苒,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台下衝去。
“让开!都让开!”
孙正飞和沈斯年反应也快,赶紧在前面开路。
秦烈抱著沈苒,如同一阵旋风般穿过人群。
他那身笔挺的军装,他那焦急却坚毅的侧脸,还有他怀里虽然痛苦却紧紧抓著他衣领的沈苒……
这一幕,定格在了所有清北学子的记忆里。
直到很多年后,大家提起那一届的毕业典礼。
印象最深的不是校长的讲话,也不是拨穗仪式。
而是那个一身戎装的男人,在万眾瞩目之下,霸气地抱起他的新娘。
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奋力奔跑的背影。
吉普车早已停在礼堂门口。
秦烈小心翼翼地把沈苒放在后座,自己跳上驾驶座。
“嗡~~~”
引擎轰鸣,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车上。
沈苒疼得冷汗直流,紧紧抓著后座的把手:
“秦烈……你慢点……別顛著孩子……”
“好,我慢点,我稳点。”
秦烈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比沈苒还多。
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通过后视镜看她,声音都在抖:
“媳妇,你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
军区总医院的產科走廊里。
秦烈脸色焦急,不停地在產房门口来回踱步。
他身上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那双拿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每当產房里传出沈苒压抑的痛呼声,他的脚步就顿一下。
脸上的肌肉隨之抽搐,恨不得一脚把那扇紧闭的白色大门踹开,衝进去替她受这份罪。
“老秦,你別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沈斯年靠在墙上,虽说是在劝,但眼睛也一直盯著亮灯的指示牌。
“女人生孩子都这样,苒苒身体好,肯定没事的。”
“你懂个屁!”
秦烈红著眼吼了一句,声音沙哑:
“那是双胞胎!两个!
早知道这么遭罪,我就不该……”
他不该让她怀孕,不该让她受这种苦。
李父李母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著“菩萨保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划破了走廊的寂静。
“哇——!”
秦烈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大门。
紧接著,又是一声稍微细弱一点,但同样有力的啼哭。
“哇——!”
两声!
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