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相认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她是很捨不得穗安,捨不得春茗和绵绵。
可她是她自己,她不想再因为任何束缚困住自己。
春茗哽咽著道:“不论小姐要做什么,春茗都会帮你。”
“春茗,你不必这样,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春茗打断她的拒绝:“这不叫连累,我与小姐相识了二十年,老爷夫人去世后,小姐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是我遇到了困难,小姐也会帮我的,不是吗?”
她的话音落下,南姝一时没有接话。
几息的功夫,她偏过头用力眨了下眼睛,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回去一般。
“多谢。”南姝最终还是没忍住,眼尾微微泛红。
春茗从最初的震惊和激动中回过神来,她突然跑去衣柜的位置,从柜子里翻出一块腰牌:“小姐,这是我的腰牌。”
她有些欣慰地笑了:“我是昭华殿的掌事宫女,这块腰牌可以出入宫门。”
南姝震惊在原地,她不受控制地紧紧握著手中的腰牌:“这...这会被发现吗?”
春茗道:“每宫都有一个掌事的宫女或者太监,各宫平时需要採购什么,都会派人拿著腰牌去登记,然后便能出宫。”
“小姐若是想要走,便拿著它。”
春茗见她犹豫,也知晓她的顾虑:“你放心拿著,我自有办法不受牵连。”
南姝看著放在手心的腰牌,心中涌起一阵阵悸动。
她太想离开了。
可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会连累春茗不说,而且她前脚出宫,后脚就会被发现,晏平梟若是就带人追来,岂不是白费功夫。
就算要走,也要找个让人不会立刻发现的时机走。
至少要能拖延到出了城再被发现。
等出了京城,四通八达的,想找到一个人就难了。
*
八月初二是晏平梟的生辰,傍晚会在金鑾殿设宴,但南姝並未过去。
慈元殿中一片寂静,太后去赴宴,庄嬤嬤等人都跟著过去了,余下的都是些洒扫的宫人,安安静静地干著自己的活。
南姝坐在窗边想著事情,自从那日春茗给了她那块腰牌,她止不住地心动。
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逃出去不异於痴人说梦,可有了腰牌就不一样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宫门。
只是有出就要有回,若是她出去了却没再宫门落钥的时辰前回来,便会被人发现,还会连累春茗。
虽然春茗说自己不会受牵连,但南姝没忘记,她重生回来的第一日,宣政殿中就打死一个宫人。
他这般残暴的性格,说的话如何能作数?
南姝烦躁地將手中越理越乱的丝线丟进篮子里。
想不出法子,她准备先去沐浴更衣。
换了身寢衣出来,南姝的发梢还在滴著水,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去关窗户,却在走到窗边时,听到外边有响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