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她要离开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今日的宫宴格外无趣。
晏平梟坐在御座上,面前是一个接一个想来敬酒的人,他只象徵性地抿了两口,察觉到他情绪不高,剩下的人也不敢再过来了。
一旁的太后覷了他一眼,问道:“陛下可是觉得这些伶人的歌舞不好?”
“並未。”
他看著下方的歌舞昇平,听著耳边不绝如缕的丝竹之音,却觉得心中格外孤寂。
他想她。
於是,他提前离开了金鑾殿,来了慈元殿。
慈元殿的厢房中殿门紧闭,他在夜色中站了很久,好像有些醉了。
可就算是醉了,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他的生辰,旁人再多恭维的话他都不喜欢,他只想听她说一句话。
就像从前,她总会做一碗长寿麵等著他回来,然后眉眼弯弯地对他说一声“生辰喜乐”。
夜里冷风吹多了,晏平梟有些头疼,他背靠著墙,缓缓往下滑。
下一瞬,耳边便响起“吱呀”一声。
是殿门被打开了。
女子粉色的裙摆出现在了他面前。
南姝皱眉看著坐在墙角的男人,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这个时辰太后都还没回来,前边的宫宴肯定是还没散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南姝左看右看,想看汤顺福和裴济有没有跟在他身边。
但是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影。
空气中有著淡淡的酒气,晏平梟一只腿屈起,胳膊隨意搭在膝盖上,仰著头望著她。
南姝抿了抿唇:“陛下喝醉了,臣女让人去找汤公公来。”
说著她就想离开,並不想和他独处。
然而下一瞬,她手腕一疼,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拽去。
手中的丝绢落在了地上,被晚风吹走了,她撞进了一个温热坚硬的怀中。
淡淡的酒味和清冽的龙涎香交织,南姝被他轻易地圈住了腰身抵在墙上,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吻就这样覆了下来。
南姝猛地瞪大了双眸,用力地挣扎起来。
“唔...”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被死死禁錮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比上次在別院中还要激烈的吻將她侵袭。
南姝使劲捶打著他,忍无可忍地咬在了他唇上。
晏平梟只觉得怀中的女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她似乎刚刚沐浴过,清甜的香气充斥在口鼻之间。
黑暗中,他能看到女子那双水朦朦的杏眸,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就挑起了他的情慾。
五年里的每个日日夜夜,他都幻想著能这样再次將她拥在怀中缠吻。
“棠棠...你终於回来了...”
温热的吻从她的唇瓣落到了脸颊、鼻尖,隨后又覆了她的樱唇。
直到唇舌间传来的刺痛和血腥味將他唤醒。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疼得钻心。
晏平梟微微鬆开了她,下一瞬,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南姝猛力推开他,灵动的美眸中满是泪水和惊慌。
她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厢房中,將殿门狠狠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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