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她要离开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晏平梟站在原地,看向紧闭的房门,黑眸像幽深的古井。
他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的血渍,方才的接触,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
门內。
南姝后背紧紧贴著门板,她浑身发软,滑落在地上,蜷住了双膝。
她耳边一直迴响著方才他的那句话——
“棠棠...你终於回来了...”
再联想到最近这段日子他的反常,便是从那日他救下自己以后,他的態度就全然变了。
果然,他已经猜出了自己就是沈兰姝。
南姝不知他是如何猜出来的,但事实就是他已经知道,並且確信了。
所以这段时日他纵容著自己和穗安接触,三天两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无外乎是想要留下她。
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彼此心知肚明,而何时捅破却掌控在他手中。
从今日看,他明显快要忍不住了。
南姝无力而短促地苦笑了一声。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想著用穗安绑住她,让她与他重修旧好?
她要离开。
她马上就要离开!
*
长鳶湖畔。
秦夙鸣从围场回来后便任职了羽林卫,羽林卫和禁军共同守卫皇城,但羽林卫大多时候负责巡视整个皇城,而禁军更多是保护帝王。
裴济是帝王心腹,掌管著禁军,而如今边塞稳定,他无用武之处,便暂领了羽林卫统领一职。
侍卫们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巡逻到长鳶湖附近,今日秦夙鸣当值,亲自带了一队侍卫在宫中巡查。
路过长鳶湖时,远远的,他便瞧见湖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夙鸣脚步微顿,自从那日围场的事情后,他就再没见过她。
那日之事,就算非自己的意思,但带著她进了御兽苑的便是自己,害得她受了惊嚇的也是自己,就算她不说,秦夙鸣也知自己有错。
想来她也是不希望他去打扰的。
秦夙鸣没有惊动湖边的人,带领侍卫们从一旁的小径上想要离开。
“秦將军。”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秦夙鸣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
南姝站在树下看向他,衣袂被风吹起,她纤长的睫毛轻颤著:“秦將军可有时间,我...我有一事想要请求將军。”
秦夙鸣喉咙动了动,他回头吩咐道:“你们先去,我待会儿便来。”
“是,將军。”
等到那队侍卫稍稍走远些,秦夙鸣才走过去,他不敢直视南姝,微微垂著眼瞼,问道:“不知南姑娘有何事?”
南姝双手紧紧捏著自己的手帕,她是从春茗口中知晓的宫中侍卫轮值情况,也知晓了今日秦夙鸣会在宫中巡查,这才想来碰碰运气。
南姝深吸一口气,看向他道:“將军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她不知道秦夙鸣当初说的那番话还做不做数,但这宫中,除了春茗之外,她再想不出有谁能帮她了。
“也许会得罪陛下,也许会影响將军的前途,但南姝无人可求,只能向將军求助。”
“不论將军答不答应,南姝都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