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朕和穗穗都在这里,你想去哪儿?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南姝紧握刀把,滔天的绝望和恨意席捲而来。
在此之前,她对晏平梟没有恨,性格使然,她只想著逃避。
她想离开皇宫,离开京城去过属於自己的生活,远离这一切纷爭。
从前的真相於她而言也不重要了,她就只是想像这世间最平凡的百姓一样,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日子,她再不想捲入这些皇权的斗爭中。
可现在,她又要被他带回去,又要被他困在身边。
他是王爷时自己尚且不能逃离,如今他是权势滔天的帝王,她又该拿什么和他抗衡?
南姝浑身冰凉,她用力將小刀从他手掌中抽了回来,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男人的掌心,可晏平梟却似什么感觉都没有。
下一瞬,刀尖就刺进了他的胸膛。
鲜红的血跡从胸前渗出,洇湿男人的衣袍。
裴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的佩剑。
他的职责是保护陛下,而如今的情形,是有人伤了陛下。
四周的禁军们齐齐握紧佩剑,剑拔弩张的气氛瀰漫在空气中。
晏平梟脸色一点点变白,他侧过头扫了裴济一眼,裴济紧皱著眉,不情不愿地放下了佩剑。
“你这点力气,如何能杀人?”
晏平梟看著面前的女子,倏然握紧了她的手腕,在她的惊呼声中,男人手上用力,刀刃更深一分地进入了皮肉之中。
而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她就这般贴在了自己怀中。
南姝还握著刀的手剧烈发抖,她从来没杀过人,汩汩流出的鲜血触目惊心,她瞳孔猛地收紧,倏地放开了那把刀。
可是晏平梟还攥著她的手腕,他双目猩红:“你不是想杀了我吗?”
“棠棠,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不杀了我,这辈子都別想从我身边离开。”
南姝剧烈地挣扎起来,鲜红流到了她的手上,她无助地哭泣:“放开我...”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杀人。
晏平梟笑了。
他拔出刺在胸口的刀,“砰”的一声,带血的小刀被丟在了地上,他不顾伤口用力地將女子抱在怀中。
像是对待失而復得的珍宝,他紧紧箍著她的腰,將人牢牢桎梏在怀中,不论她如何挣扎,都丝毫动弹不得。
“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南姝哭得泣不成声,她裙釵散乱,眸中满是血丝,眼泪大颗大颗得滚落,砸在了男人肩上。
晏平梟闭了闭眼,將眸中的湿润逼了回去。
“棠棠,我们的家就在这里,朕和穗穗都在这里,你想去哪儿?”
“你哪儿也不能去。”
话音落下,他弯下腰將人抱起,大步朝著皇城走去。
南姝听见了沉重的拖拽声。
是士兵们在拉拽厚重的城门。
朱红的漆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天也在这时彻底黑了下来,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
*
南姝被带回了宣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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