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父皇是坏人,他欺负娘亲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南姝还在思考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身后的男人显然是等不及了,结实有力的胳膊紧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充满侵略意味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晏平梟搂著她將人转过身来,欺身而上,灼热的吻覆了上来。
南姝瞬间回神,下意识地就要抵抗。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软绵无力,被他一手握住紧扣在头顶,双腿被他压制著,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在男人的力量面前,浑身上下根本动弹不得。
“唔...”南姝不太想和他同寢,身体不受控制地表现出反抗的意图。
晏平梟也不恼,他一点点轻啄著女子的樱唇,在她喘过气来后又再次含住唇瓣吸吮,另一只手沿著她瘦削的脊骨一路往下,在她凹陷的腰窝上轻轻摩挲,带起身下人一阵阵的颤慄。
南姝紧闭著眼,不愿去看他。
晏平梟却是一瞬不错地紧盯著她莹润的脸颊,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他故意揉捏著她的耳垂,果不其然,身下的人倏然颤抖起来,脸颊上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緋红。
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地经不住搓弄。
男人喉间发出轻轻的笑声,吻得愈发深入,愈发缠绵悱惻。
他对她太熟悉了,在西北的那三年,他们日日抵死缠绵,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了解怎么让她愉悦,让她失態。
南姝眸中泛起湿雾,男人鬆开她的唇瓣,吻在了她的眼梢处,他握住了她的手,指腹沿著手腕上的经络缓缓向上,划过掌心,抵著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纠缠。
南姝微张著唇,可身体抖个不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垂下的帷幔似將两人圈在一处窄小的地方,稀薄的空气中都带著旖旎和曖昧。
玄色和月牙白的寢衣被丟出了帷幔,交叠著落在了地上,衣摆带来的风將床头的蜡烛扇灭了一根,光线瞬间变得有些昏暗。
帷幔轻轻晃动著,里边的气氛节节攀升,直至月上中天才慢慢停了下来。
晏平梟將怀中的女子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南姝无力地喘息著,纤长的睫毛都快要黏在一起了,但她身上很难受,想去沐浴。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入目的便是男人结实紧致,线条流畅的身躯,昏暗的烛光透过帷幔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轻闔著眼,似在回味一般。
察觉到她的视线,晏平梟睁开眼:“怎么了?”
南姝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会他,推开他的手想要翻个身。
男人再次从后拥住她:“要不要沐浴?”
两人身上都是汗水,贴在一起格外粘腻,南姝有些受不了,声音又轻又哑地嗯了声。
晏平梟將她抱起来朝后边的净室走去。
浴桶中已经倒满了热水,南姝闭著眼往下沉了沉,本想好好靠著休息一下,可是事不遂人愿,晏平梟再次贴上了她。
女子白皙细长的胳膊搭在桶壁上,温热的水流一波波地溢出来,將地上全然打湿了。
......
翌日,南姝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她闭著眼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很凉,人应该早就走了,这才敢睁开眼。
看著凌乱的床榻,昨晚的荒唐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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