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荆襄暗流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凌操在野猪涧乾脆利落地全歼雷绪部、生擒主將的战报,由快马送至交趾时,士燮正与桓邻、满宠商议新擬的《田户令》细则。
“好!文弼这一仗打得好!”
士燮览毕军报,抚掌大笑,將帛书递给桓邻。
“斩首三百余,俘获近七百,自身伤亡不过数十,可谓大获全胜。经此一役,我看谁还敢小覷我交州铁骑!”
桓邻细看后,亦是笑容满面。
“主公,此战不仅扬我军威,更坐实了赖恭提供的消息属实。他如今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除了死心塌地跟著我们,再无別路可走。”
满宠虽初来乍到,对交州军情尚不熟悉,但听二人言谈,再看战果,心中亦是对这位士府君的治军手段暗生钦佩。
他拱手道:“恭喜府君,北境暂安。然荆州方面损失折將,必不肯甘休,需早作防范。”
士燮点头。
“伯寧所言极是。刘景升好歹是一州之牧,吃了这么大个亏,总要有所表示。且看他如何出招。”
……
正如士燮所料,几乎在战报抵达交趾的同时,雷绪全军覆没、本人被生擒的噩耗,也传到了襄阳的荆州牧府。
刘表闻讯,惊怒交加,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千余人马,竟被一战尽歿?那凌操是何许人?士燮哪来的如此精锐骑兵?”
他面色阴沉似水,猛地看向堂下眾僚属。
“此事蹊蹺!凌操为何能提前在野猪涧设伏?时机、地点拿捏得如此精准,莫非……莫非那赖恭早已暗投士燮,故意设下圈套?”
话音未落,座下一人应声而出,乃是主管军务的蒯越。
他沉吟道。
“明公,此战是设伏还是遭遇战还很难说,毕竟没有准確军情传出。”
“况且,赖恭此人,向来首鼠两端,其心难测。然细作回报,凌操早在月前便已率部进入苍梧,以剿匪为名巡视边境。”
“或许……並非赖恭主动泄密,而是其麾下或有能人,或纯属巧合,探得了雷绪动向,凌操方能侥倖相遇?”
另一旁,其兄蒯良则持重道。
“异度之言,不无道理。赖恭虽怯懦,但荆州强而交州弱,乃不爭事实。”
“其若无故叛我,有何益处?眼下並无实据证明赖恭通敌,贸然指责,恐將其彻底推向士燮。”
刘表闻言,烦躁地捋了捋鬍鬚。
蒯良、蒯越兄弟乃荆州智囊,所言皆有考量。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即便非赖恭主动叛变,其驭下无能,致使军机泄露,亦难辞其咎。”
“速传令於他,命其火速呈文,將此事原委细细道来,若有半句虚言,定斩不饶。”
处理完赖恭之事,刘表心头怒火未消,环视眾人。
“士燮小儿,窃据交州,如今竟敢公然歼我兵马,擒我將领,此仇不报,我荆州顏面何存?”
“诸公,谁愿领兵,为我踏平交州,雪此奇耻?”
堂下顿时一阵骚动,几名武將摩拳擦掌,欲请命出征。
然而,蒯越再次起身,肃然道。
“明公,万万不可!”
“哦?异度为何阻我?”刘表皱眉。
蒯越侃侃而谈。
“明公,今时不同往日。士燮已得朝廷正式册封,名正言顺。其虽僻处岭南,然观其近年所为,兴水利,劝农桑,练精兵,尤善工巧,府库充盈,非復昔日吴下阿蒙。”
“更兼其与徐州刘备暗通款曲,海路往来频繁。我军若大举南征,粮草转运艰难,山川险阻,易守难攻。”
“一旦战事迁延,北面南阳袁术,虎视眈眈,岂会坐视?若其趁机南下,我將陷入两线作战之危局!”
“届时,恐交州未下,而荆州腹背受敌矣!”
一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刘表和那些躁动的將领都冷静下来。
刘表並非庸主,深知蒯越所言切中要害。
袁术那个妄人,自称“仲家皇帝”,一直对荆州富庶之地垂涎三尺,才是心腹大患。
与士燮的边境摩擦,相比之下,反倒成了疥癣之疾。
见刘表沉吟不语,蒯良也补充道。
“异度所言极是。况且,我军水师虽强,然交州山岭纵横,骑兵与俚人山地之兵方为主力,我军长处难以施展。”
“不如暂息雷霆之怒,勒令赖恭整飭边备,谨守疆界。”
“同时,加强江陵、零陵等地水军巡防,严密封锁大江,扼守水道,断其与中原之主要联繫。”
“待北境无忧,內部稳固,再图交州不迟。”
刘表长嘆一声,颓然坐回主位,脸上满是无奈。
“罢了,罢了!就依二位先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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