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恐嚇贾珍,再薅羊毛 红楼:金釵玉册,唯我独法
贾瑜脸上掛著一种近乎“友好”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惊魂未定、脸颊红肿的贾珍。
那笑容落在贾珍眼里,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心悸,仿佛被一条毒蛇缓缓缠绕上了脖颈,冰冷而窒息。
“珍大爷,”贾瑜的声音温和得出奇,与他手中那柄尚未散去的青光戒尺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老是躺著说话也不像样,要不……坐起来,咱们好好谈谈?一笔交易,怎么样?”
他说著,隨意地用戒尺虚点了点床沿,示意贾珍起来。
贾珍此刻哪敢有半分违逆?闻言如同听到了赦令,忙不迭地手脚並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锦被中挣扎出来,也顾不得只穿著中衣的狼狈形象,胡乱用袖子抹了两把疼出来的冷汗和可能存在的口水印跡,然后迅速在床沿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头颅微垂,眼神躲闪,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在严厉塾师面前噤若寒蝉的小学生,哪里还有半分寧国府当家人的威风?
贾瑜对他的“配合”似乎很满意,手中的青色戒尺隨意地掂量著,发出轻微的破空声,每一下都让贾珍的心跳漏掉半拍。
“珍大爷,”贾瑜用一种近乎轻快的语气开口,仿佛只是在聊家常,“我呢,今天过来也没別的事。主要就是看看你,听不听话,有没有……管不好自己的嘴巴,在外面到处乱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中了贾珍最恐惧的地方。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双手拼命地摆动,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利失真:“没有!绝对没有!大人明鑑!小人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泄露半句!小人可以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啊!”
他急得几乎要指天画地,生怕慢了一秒,那可怕的戒尺又会落在自己身上,甚至……直接送自己去见阎王。
他身为贾家的族长,寧国府的主人,大周朝的一等神威將军,身份高贵,他可放不下当下的富贵和美人。
“哦?”贾瑜拖长了语调,眉毛微微挑起,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玩味,“不对吧?我怎么好像……听见你府里有些不安分的下人,在偷偷议论那天晚上的一些怪事呢?虽然语焉不详,但这风声……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这纯粹是贾瑜信口胡诌,诈他一诈。他直接用遁术来去,哪里听过什么下人议论?
但贾珍做贼心虚,又完全摸不清贾瑜的神通到底有多大,闻言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就以为是自己白天酒后或者愤怒时,不小心对哪个心腹小廝抱怨咒骂的话,被这神通广大的“仙长”给听了去!
就在他心神剧震、慌乱失措之际,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贾瑜那只空閒的手,似乎又若无其事地、缓缓地抬了起来,那柄青光凝聚的戒尺也隨之微微扬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贾珍嚇得魂飞天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已经肿起的左脸和尚且完好的右脸,身体向后缩去,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哀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看到他这副怂包模样,贾瑜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他並没有真的打下去,只是將戒尺轻轻落在另一只手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著,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贾珍紧绷的神经上。
“珍大爷,”贾瑜的语气依旧轻鬆,甚至带著点商量的口吻,“你看,这底下人都开始风言风语了,万一传扬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太好,是吧?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呢?”
贾珍双手捂著脸,从指缝里恐惧地看著眼前这个笑得像狐仙、手段却如修罗的少年。多年被酒色財气锈蚀得几乎停滯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惧压迫下,竟然久违地、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他……他既然没直接动手,反而在这里跟我绕圈子……必定是有所图谋!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贾珍眼珠慌乱地转动著,『他之前住在后街那等破落地方,听说穷得叮噹响……是了!银子!他一定是缺钱花了!他覬覦我的银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贾珍內心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肉痛!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好吧,是他轻轻鬆鬆贪墨、盘剥来的银子!居然要被这个煞星敲诈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