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双城血战,將星坠落 咦!这个李煜像孙策
衝车的车头裹著厚牛皮,顶端是尖锐的铁锥,每往前一步都碾得地面发颤。
城上的唐军早有防备,待吴越兵衝到墙下,便拎著木桶往下泼金汁。
黑褐色的汁液顺著城墙淌下,溅到攀爬的兵士身上,
瞬间传来“滋啦”声与惨叫。
可吴越军今日却比昨日更顽强,被金汁烫到的兵士哪怕滚落在地,
仍嘶吼著往前爬,为身后的同伴挡开砖石;
衝车更是顶著城上的滚木雷石往前,车头的铁锥狠狠撞在城门上,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城上的唐军都晃了晃。
城上的唐军早有防备。
待吴越兵衝到箭程之內,校尉一声令下,弓箭手齐发火箭;
带著火星的箭矢掠过半空,落在衝车车顶覆盖的厚牛皮上,
火星只溅起几点菸星,等剪枝上的油布烧完了,火便熄灭了。
“换火油!”校尉当机立断,两名兵士合力拎起陶製油罐,
朝著最靠前的那架衝车掷去。
陶罐“哐当”一声砸在衝车车架上,
瞬间碎裂,火油顺著车顶往下淌,很快浸透了车架。
“火箭补射!”又是一轮火箭射出,火星落在火油上的瞬间,
衝车骤然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顺著车架往上窜,
很快將整架衝车裹在烈焰中。
衝车上的吴越兵惊呼著跳车,有的刚落地便被城上的箭矢射中腰腹,倒在地上挣扎;
有的虽侥倖躲过,却也被大火燎得衣衫焦黑。
更糟的是,燃烧的衝车恰好卡在城门正前方,
车轮被烧得变形,牢牢堵在门口,
后面两辆紧隨的衝车根本无法上前,只能在停在火场外。
可吴越军並未退缩。
爬云梯的兵士仍在往上攀,有的抓著床子弩的箭杆往上爬,
刚爬到一半,便被城上的长槊戳中肩头,惨叫著坠下;
有的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冲,哪怕手臂被砖石砸伤,
仍死死攥著云梯不放。
阵前的钱文奉望著燃烧的衝车,眉头紧锁,
却仍催马往前几步,高声喊:“弃衝车!云梯主攻!今日必破城门!”
城上的唐军也打得艰难。
兵士们往返於女墙间,既要挥槊戳刺攀爬的吴越兵,
又要提防城下吴越的冷箭,不少人的都已负伤。
有个年轻兵士刚掷出一架滚木,便被箭矢射中大腿。
他咬著牙往城墙下滚,避开后续的箭雨,却仍吼著让同伴守住防线。
校尉的手臂被刀划伤,鲜血顺著衣袖往下淌,
他却顾不上包扎,只挥著剑指挥:“弓箭压制城下吴越弓箭手!长槊盯著云梯!绝不能让他们爬上来!”
战场胶著间,又一架衝车试图从侧路绕向城门,
却被唐军的火油罐再度击中,
燃起的大火与先前的衝车连成一片,將城门彻底护住。
可钱文奉与吴程仍在阵前催兵,兵士们踩著尸骸往前冲,城上的唐军也拼尽全力死守;
仗打了一个多时辰,双方俱是疲惫。
內城唐军占了几处残垣暂歇,待轮换后再攻。
吴越却突生乱:亲卫奔往皇宫,闯至御书房外急喊:“陛下!邵將军高烧昏倒了!”
钱俶手一抖,笔摔在案上,忙踉蹌起身:“传御医!快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