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担心发生玄武门 咦!这个李煜像孙策
杭州偷袭得手的捷报传至金陵,满朝震动,陶轂更是懊悔不迭。
他原设谋欲解吴越之围,未料反给了李煜(孙策)可乘之机;
吴越因他的计策放鬆戒备,竟让对方偷袭成功。
近来陶轂自忖与小妾秦弱兰情篤,床笫间便將谋划尽皆告知。
秦弱兰听闻南唐镇王大胜,心中暗喜,面上却顺著他的心意柔声劝道:
“老爷不必烦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此非老爷之过。”
这番话恰好熨帖了陶轂的烦绪,他眉间郁色稍缓,
嘆道:“终究是我棋差一著。你久居金陵,可曾听闻这位吴王自幼便谋略过人?”
秦弱兰略一思忖,先回道:“老爷知晓,奴家自幼居於金陵城外,宫闈秘事怎会听闻?”
稍作沉吟,又忆起旧事,续道,“只隱约听说镇王昔年深居简出,
常与僧道为伴,还曾两度遇刺,皆险险脱身。”
陶轂闻言頷首,悵然道:“此前只当他是持重自保,如今看来,
那不过是他游刃有余的偽装罢了,是我等先前都小覷了他。”
实则这论断,终究是事后追思的通透。
弱孙策未曾魂穿李煜,未展露这般惊人才略,
世人只会將李煜昔日的行径,视作庸碌无才的寻常模样;
唯有当他显露锋芒,那过往的深居简出、低调避祸,
才被恍然解读为潜龙在渊的隱忍;
原是他早藏城府,只是从未轻易示人。
南唐朝堂之上,杭州捷报一至,百官齐齐躬身恭贺,
李璟端坐龙椅,听著满殿称颂,面上笑意难掩。
宋齐丘尤显兴奋,出列高声赞道:“吴王殿下智谋深远、胆略超群!
竟敢悬军深入吴越腹地,一举夺得如此战果,
较之当年出兵福州的拖沓窘境,胜却百倍不止!”
百官的奉承如潮,想著这是自己的亲儿创下的功绩,李璟的虚荣心被极大满足;
南唐近年在江北连连失地,如今竟能从吴越这边扳回一局,他心中自是窃喜不已。
可退朝之后,这份喜悦转瞬被隱忧冲淡,沉沉压在心头。
他既心疼长子李弘冀。
太子尚在重围之中苦苦支撑;
又暗自揣测六子李煜:此子分明有领兵之才,却不愿驰援兄长。
反倒孤军深入敌境再立战功,莫非是蓄意借战功积累声望,要取兄长而代之?
这番忧思如影隨形,吃饭时碗筷难举,
行路时脚步沉沉,连脸上都凝著化不开的愁绪。
及至晚间与钟皇后共进晚膳,他依旧沉著脸,食不知味。
更让他忧心的是李煜竟有抗旨之嫌;
原本传旨令其驰援江北,他却转道吴越,將圣命拋诸脑后。
钟皇后早瞧出他心绪不寧,待到夜寢时,
终是轻声问道:“陛下,煜儿在吴越打了大胜仗,
满朝都在庆贺,您怎反倒愁眉不展?”
李璟借著烛火望向身旁的皇后,指尖摩挲著锦被,
长长嘆了口气:“你还记得我当年继位时的光景吗?
虽不算险象环生,可其间的波折与算计,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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