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李从善求工作 咦!这个李煜像孙策
她月事已至尾声,身子早无不適,这几日正暗自盼著能借些由头,与他再近几分;
先前那层距离像块薄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融化的跡象,
她正想趁热打铁,盼著能早日与他重拾亲密,也好了却诞下子嗣的心愿。
她放下汤勺,眼底盛著真切的欢喜,:“臣妾自然愿意!饭后便去准备香烛与素服,明日一早,咱们便一同往玄洞观去。”
孙策见她应得爽快,心中悬著的石头稍稍落地,只含糊应了声“好”,
低头舀著碗里的粥,不敢细看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热切。
次日天刚亮,周娥皇便已备妥一切。
她与孙策皆身著月白色素绸长袍,衣摆绣著暗纹云纹,素净又不失庄重。
侍从们捧著香烛、符纸、鲜果等斋醮所需之物,一行人登上来时备好的马车;
孙策特意让人撤了车中多余的陈设,只留两张软垫相对,便於二人说话。
马车缓缓驶动,车外的喧囂渐渐远了。
周娥皇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绞著衣袖,轻声道:“花朝节,臣妾在街头远远瞧著一个身影,
眉眼身形都像极了殿下,可刚想追上去,那人便转入街巷不见了。
那几日总念著夫君,还当是自己瞧花了眼。”
孙策闻言转过头,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坦然道:“那日確实是我。
彼时还在江北料理军务,因北周想借和谈逼父皇让步,
我怕朝中有人动摇,便连夜潜回金陵,
找韩侍郎商议拖延之法,想在战场上再爭些优势,没来得及告知你。”
他没细说军务的繁杂,只简略提了句“想在谈判前多握些筹码”,
可周娥皇已然听懂其中的縝密;
既要在前线统筹战局,又要分心稳住朝中局面,
这份从容与谋略,让她愈发钦佩。
她不自觉往他身边挪了挪,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软了几分:
“夫君在外既要领兵,还要操心这些,定是受了不少累。”
孙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多言,只任由马车平稳前行,
窗外的街景渐渐变成城郊的绿树,不多时便到了玄洞观外。
观中道士早已候在山门处,引路的正是谭峭的弟子李平;
谭峭臥病未愈,斋醮之事便由他主持。
二人隨李平入观,行至三清殿前,只见法坛早已设好:
三清神像前供著鲜果清水,两侧立著持法器的道士,
香炉中青烟裊裊,空气中满是檀香与艾草的清苦气息。
辰时三刻,斋醮正式开始。
李平身著天青色法衣,
手持桃木剑,先率弟子行“开坛礼”;
诵经声起,节奏顿挫,他踏著罡步绕坛而行,
每一步都踩在特定方位,符纸在烛火上引燃,
灰烬落入铜碗清水中,化作“法水”洒向四方。
接著是“请神”,李平手持朝简,高声念诵《请神咒》。
弟子们在旁敲钟击鈸,法器声与诵经声交织,庄严肃穆。
周娥皇与孙策立於坛下,跟著指引躬身行礼,腰背挺得笔直,不敢有半分懈怠。
最繁琐的是“上表”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