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上午起居院、下午舍人院 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说到字跡,明兰顿时换上苦瓜脸,不是她不想练,而是真没有那个天赋,一练就感觉像掉进茅坑一样。
“大姐夫只让我练字,却没有规定到什么程度就算合格。”
“聪明,只要能让庄学究对你字跡夸讚,它就算合格,到时候大姐夫满足你的要求。”
祁渊完全不怕明兰会作弊,在別的事情你可以贿赂庄学究,有关儒学方面的问题,对方尚有底线。
果然,明兰眼睛猛然一亮,估计想到各种贿赂法子打通庄学究,气质也变得自信。
“还愣著干啥,过来练字,我亲自监督,別想著偷懒。”
祁渊面色一板,颇为严厉的说道。
明兰小嘴一嘟,不情不愿的走去。
小桃掩嘴轻笑,然后瞬息面无表情,杵在一旁伺候著姑娘。
…………
嘉祐三年,三月份。
月初时,淑兰诞下一子,祁渊为他取名祁琼韜。
例行朝会。
大內宫城、文德殿。
祁渊一手持册子,一手持笔,立於殿內右侧的上方,眼眸盯著赵禎的一语一行,然后將其记录下来。
同修起居注,他会在一天之內常伴君王左右。
当然,左侧上方,还会有一名官员兼著同修起居注差遣,两人一起记录帝王的言动。
眼下权知开封府事吴奎,正奏稟粮食通过漕运入京一事。
然后祁渊根据他们的对话,写了下来。
上忽问,“漕卒可曾踏青苗?沿河民舍椽瓦完否?”
奎惶然稽首,“臣谨遣判官逐驛检视。”
上以指叩案,“善。民瘼细微处,正见吏治。”
接著又是三司使王拱辰言江浙和买绢欠额。
宰相文彦博欲议罚则。
上遽止之,“朕昨览苏州奏状,春蚕三眠而夭。若迫之太急,恐生鬻子偿官之弊。”
特詔,减本年和买三成。
正常一场朝会下来,估计能写上半个册子,群臣吵起来,大家没完没了,情况会更糟糕。
隨著退朝声响起,祁渊总算能放鬆的揉揉手腕,为了不出现错漏情况,他精神高度集中,一直保持著持笔姿势一个时辰以上,血肉之躯终究会出现酸累。
別人可以犯错,他却不敢。
天子恩宠不减,朝野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嫉妒他,但凡出现点大紕漏,就有人弹劾了。
去岁祁渊刚卸掉监察御史一职,御史台里的某个监察御史里行,不知听谁的命令,翻一波他的旧帐,里里外外挑了许多刺。
也是赵禎压著,实际情况的严重性不大,才没掀起风波。
天子退朝,祁渊简单收拾一下笔墨纸砚,跟隨了上去,除了侍寢时候不负责记录,其余的言行都归同修起居注负责。
“祁正言…”
一名绿袍官员走来打招呼,他也拿著纸笔,手掌沾染黑色墨汁。
“朱直院,咱们快点追上官家吧。”
对方拥有直集贤院馆职,所以祁渊简称他直院。
朱直院微微頷首,表示没意见。
晌午。
由於身兼两职,平常情况,祁渊上午去起居院供职、下午到舍人院当值。
两者都隶属中书门下,舍人院的官署安排在中书制敕院內,起居院则在右掖门外的西廊里。
中间隔著一段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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