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十面埋伏 大唐县令:开局让长乐跪下认错
郑元畅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还没完。
又有两名工人,抬上来一个军中常见的铁盔。
张龙隨手一挥。
嗤。
铁盔应声而裂,变成了两半。
“这……这不是真的……”
人群中,有人喃喃自语。
李靖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长孙无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神兵,『惊蛰』。”
“起拍价,一千贯。”
“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贯。”
“现在,开始。”
现场依旧一片死寂。
不是因为价钱太高。
而是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两剑,震得魂不附体。
那不是兵器。
那是怪物。
崔仁轨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东西,別说一千贯,就是两千贯,三千贯,都会有人抢破头。
“一千一百贯!”
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是户部的一名侍郎,他是个不大不小的世家出身,此刻满脸通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千二百贯!”
兵部的一名將军,立刻跟上。
“一千五百贯!”
一个来自西域的胡商,扯著嗓子大喊,他看这柄剑,就像在看一座金山。
价格,开始疯涨。
“两千贯!”
“两千三百贯!”
“三千贯!”
不过是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价格就翻了三倍。
崔仁轨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他今天,就是来给林墨当垫脚石的。
“五千贯。”
一个沉稳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是李靖。
他终於出手了。
这位大唐军神,用一个不容置疑的价钱,宣告了军方的態度。
全场,为之一静。
五千贯。
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的价钱。
“李公,此剑虽利,但终究只是一柄。”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是王珪。
他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五千贯,买一柄剑,是否有些……过了。”
李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觉得,一条百战老兵的命,值多少钱?”
王珪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千一百贯。”
崔仁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他出手了。
他不能让林墨和军方搭上线。
他寧愿花钱把这柄剑买下来,藏在府库里烂掉,也绝不能让它落到李靖手里。
“六千贯。”
李靖毫不犹豫地跟上。
“六千一百贯!”
崔仁轨几乎是吼出来的。
“七千贯。”
“七千一百贯!”
“八千贯。”
“八千……”
崔仁轨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八千贯。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
他求助似的看向王珪和郑元畅,那两人却躲开了他的接触。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看著这两个大人物,为了区区一柄剑,在这里撕破脸皮。
“一万贯。”
一个温和,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轻轻响起。
是长孙无忌。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示,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脑都停止运转的数字。
他不是在竞价。
他是在,下定论。
李靖看了他一眼,抱了抱拳,退后一步。
他知道,这柄剑,他拿不到了。
但它的归属,比落到自己手里,更好。
崔仁轨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身后的护卫扶著,他怕是已经瘫倒在地。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林墨对著长孙无忌的方向,拱了拱手。
“成交。”
他拿起那柄名为“惊蛰”的剑,连同那个华丽的木盒,都没有再看一眼。
他走到高台边缘。
他俯视著下方,那一张张震撼,狂热,恐惧,嫉妒的脸。
他俯视著面如死灰的崔仁轨。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条朱雀大街。
“今日拍卖所得,林某分文不取。”
“將全部用来,向长安城的各位粮商,收购粮食。”
“当然。”
“我还是那个规矩。”
“只收地契,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