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3章 徵兵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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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叶狗你快看.....又来一个大的!你猜这次来的会是哪尊瘟神?!”

远离碎骨海岸约二十海里的昏沉海面上,一叶不起眼的骨质小舟隨波起伏。

舟上,偽装成裂骨与幽骸模样的谭行和叶开,正毫无形象地蹲在船头,津津有味地眺望著远方那片被血色、冰霜、熔铁与虫潮染成诡譎画卷的陆地。

自从三天前那场由他们亲手点燃导火索的霜骨-钢骸大战爆发,好戏就一出一出没停过,简直比联邦最火爆的虚擬剧场还刺激。

“还能有谁?”

叶开眯著眼望著海岸线方向那新升起的、令人不安的庞大阴影;

“骸国那帮老爷兵顶不住了,圣殿里那些骨头都快生锈的老古董,总得派点压箱底的东西出来撑场面吧。”

这三天,战局可谓风云突变,跌宕起伏:

第一天,霜骨与钢骸杀得眼红,虫族突然介入搅局。

两族在惨重损失下被迫休战,甚至开始笨拙地协同,边打边撤,试图向邻近的邪骨氏族堡垒靠拢。

第二天,三大氏族残兵在邪骨堡前勉强匯合,依託堡垒艰难抵挡虫潮。

然而,虫族真正的噩梦降临——【啃食者·瓦伦斯】,加入了战场!

这位虫母麾下的战爭巨兽展现出恐怖实力,霜骨氏族首领霜暴力战不敌,被其一口吞噬!

钢骸首领钢砧为掩护残部,被瓦伦斯咬碎半边身躯,最终魂火陨落!

两位大祭司霜痕与骨星只能含恨带著所剩无几的本族战士,与邪骨氏族残部困守孤堡。

第三天,真正的绝望来临。

【繁衍者·阿克塞尔】抵达前线。

它並未直接投入战斗,而是如同一座活体母巢,开始疯狂“吞噬”战场上的所有尸体——无论是虫族的,还是三大氏族战士的。

在它继承自虫母的那一丝“繁衍”权柄作用下,那些被吞噬的血肉、骨骼、魂火残渣,在它体內被扭曲、重组、催化……

然后,成片成片的新型虫族,如同噩梦般从阿克塞尔周身孔洞中涌出!

这些新生的虫子,甲壳上竟然带著霜骨氏族特有的冰蓝纹路,或是钢骸氏族的暗金属光泽,甚至肢体结构都隱约能看到骸骨魔族的特徵!

它们是被虫族权柄强行“繁衍”、“催化”出的怪物,兼具虫族的嗜血与部分骸骨魔族的力量特性!

在【啃食者】瓦伦斯正面碾压与【繁衍者】阿克塞尔后方无限“爆兵”的双重打击下,邪骨堡,这座经营了数百年的前线堡垒,仅仅支撑了半天便被虫潮彻底淹没。

三大氏族残部,至此已名存实亡,只能向著北境腹地狼狈溃逃。

虫族则如同决堤的污秽洪流,开始向北境內陆疯狂蔓延。

骸国,终於无法坐视不理。

南方的骸骨王国大军被迫北上,沿途收拢三大氏族残兵败將,试图建立新的防线。

然而,在瓦伦斯的狂暴啃食与阿克塞尔近乎无解的繁衍能力面前,即便是骸国精锐也节节败退。

连骸国的开国者....骸混,亲自出手也仅仅只能暂时遏制虫潮锋锐,被迫转入战略防御。

骸骨圣殿,这尊一直超然物外、只关心信仰与供奉的古老势力,此刻也彻底坐不住了。

一位位身份尊崇、平时难得一见的亡语者开始频繁出现在前线,它们吟唱著古老祷言,调动圣殿积蓄的庞大魂力,试图净化虫族秽气,稳定溃散的军心。

而就在刚才,远方海岸线爆发出两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

骸骨魔族仅存的两尊骸骨泰坦,作为传说中由骸王亲手铸造的战爭巨神,也从亘古的长眠中被强行唤醒,踏著令大地哀鸣的步伐,降临这片已化为焦土的血腥前线!

它们那如同山峦般巍峨的骸骨躯壳上,每一道纹路都流淌著原始而蛮横的骸王权柄。

其唯一的目的,便是不惜代价,挡住乃至彻底撕碎【啃食者·瓦伦斯】与【繁衍者·阿克塞尔】!

“嘖嘖,连看家的骸骨泰坦都拖出来了!”

谭行语气在惊嘆与幸灾乐祸间微妙地摇摆:

“虫母这两个宝贝儿子,可真是把这群老骨头最后的棺材板都给撬动了啊。”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叶开,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不过……叶狗,你说虫母,会不会亲自下场?”

叶开没有立刻回答。

他凝视著海岸方向,即便相隔数十海里,那两股属於骸骨泰坦的磅礴威压,以及与之激烈对冲的、属於虫族子嗣的凶戾暴虐气息,依旧清晰可辨。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

“虫母被镇岳天王拼死重创,本源受损的消息,早已传遍北境。

祂应当不会轻易离开老巢。”

他话锋一转,魂火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但若祂认定,仅凭这两个儿子便能碾碎北境一切抵抗……那祂亲临,也並非不可能。”

他顿了顿,看向谭行,声音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而祂若来……那位骸王,恐怕也不会继续安坐於王座之上了。”

“届时,战火……”

叶开的目光仿佛穿透空间,投向南方的地平线:

“恐怕就真要烧到长城脚下了。”

谭行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收敛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更炽烈的光:

“妈的,这么一说……玩得好像確实有点太大了。”

“后悔了?”

叶开挑眉。

“后悔个屁!”

谭行几乎是低吼出来,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打!打得越凶越好!虫都和冥海全面开战,我就不信长城上的那些『称號』小队都是瞎子聋子!等两边真打出狗脑子,天王殿的大佬们必然降临!到时候……”

他猛地望向南方,那是人族钢铁长城屹立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我们等的不就是这种局面?!”

兴奋过后,他语气稍微平復,却依旧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只是真没想到,虫族这两个『宝贝』这么能打……本以为能让他们互相消耗到精疲力尽,现在看,虫族差点就要一家通吃了。”

“通吃?”

叶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骸骨圣殿的底蕴,骸国积攒的家底,都还没见底呢。

你真以为,光靠这两尊骸骨泰坦,就是他们全部的王牌?”

他目光深邃,淡淡说道:

“而且,你以为此刻天王殿的最高指挥部里,没有眼睛,正死死盯著这里每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

他站起身,象徵性地拍了拍骨甲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与海盐:

“走吧,这场前戏,看得差不多了。

该回枯萎海岸了。

骨打部和骨坨部整合了这么久,也该出个结果了。

我们必须赶在虫族、骸国或圣殿的任何一方,彻底將注意力转向那片『遗忘之地』前……做好我们该做的『准备』。”

“然后呢?”

谭行也利落地起身,脚下骨舟悄然调转方向,破开冥海晦暗的水面。

“然后?”

叶开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被战火、鲜血与疯狂彻底点燃的北境海岸,又转向北方枯萎海岸阴沉的天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准备迎接真正的『大时代』。

冥海持续千年的脆弱平衡,已经在我们眼前彻底粉碎。

接下来……就看谁有能力,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起新的秩序。”

“而我们……”

谭行接过话头,兴奋说道:

“必须確保,在新的秩序版图里,有我们……的地盘与和绝对的话语权!

等它们两败俱伤,等它们背后的神祇都下场……便是我们等待已久的机会。

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带著功劳,风风光光地……”

“回去。”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回去吗……”

叶开看著谭行兴奋而坚定的侧脸,眼中的魂火几不可察地微微闪烁了一下,那光芒复杂难明,似乎隱藏著什么未曾言说的思绪:

“……或许吧。”

谭行正全神贯注地操控骨舟,划开一道无声的轨跡,並未察觉身旁同伴那一瞬的异常。

骨舟向著枯萎海岸的方向,悄然驶去,將身后那片决定北境乃至整个世界命运的血色战场,连同那震天动地的嘶吼与轰鸣,一併拋入逐渐浓重的海雾之中。

......

枯萎海岸,昔日的碎颅部聚居地,如今已模样大变。

当谭行跟著叶开踏足这片被灰白骨质覆盖的土地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简陋骨屋与巡逻战士,而是一座巍峨耸立於聚居地中央的……雕像。

那雕像高达十丈,完全由无数形態各异的枯骨——有粗大的兽骨,有纤细的指骨,有完整的颅骨,也有碎裂的骨片——以一种诡异而精妙的方式拼合、垒砌、镶嵌而成,呈现出“幽骸”身披祭祀袍、手持骨笛、微微垂首仿佛在聆听祈祷的姿態。

雕像的眼眶处,镶嵌著两颗不断幽幽燃烧的暗蓝色魂火宝石,在昏暗的天光下散发著令人心神不寧的微光,仿佛真有意识在其中流转。

雕像基座周围,已经跪伏了一圈神情虔诚而麻木的骸骨居民,它们正低诵著含糊不清的祷文,將一缕缕微弱但纯粹的魂火愿力,投向那座狰狞而神圣的枯骨造物。

谭行脚步一顿,一脸呆滯。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偽装成“幽骸”模样的叶开,声音都有些变调:

“不……不是,叶狗……你这……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搞出来的?!

有必要吗?!

你把这鬼地方弄成邪教现场是几个意思?!”

叶开(幽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魂音里带著一丝“你懂什么”的不耐烦:

“废话。没有象徵,如何凝聚认同?

没有认同,如何收取愿力?

没有愿力,我的『幽骸教』靠什么扎根,靠什么收割信仰!?”

他顿了顿,看著那些虔诚跪拜的信眾,魂火中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冷静:

“信仰,是最好的枷锁,也是最隱蔽的武器。

尤其是在这片被遗忘的、渴望救赎与力量的土地上。”

谭行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著叶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座雕像,最终只是悻悻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隨你!神神叨叨的……別玩脱了,最后搞得这帮骨头真把你当祖宗供起来,走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他决定不再纠结这个明显属於叶开“个人兴趣”外加“长远投资”的计划,转而將注意力拉回当下。

他深吸一口瀰漫著骨粉与海腥味的空气,气沉丹田,朝著聚居地深处那座最庞大、明显被扩建和加固过的骨殿,运起魂力就是一声雷霆般的大吼:

“骨打!!!”

“你他娘的死哪去了?!!老子回来了,还不滚出来接驾?!!!”

声浪滚滚,震得附近几座骨屋上的碎骨簌簌落下,也惊得那些正在祈祷的信眾惶恐抬头,待看清是“裂骨”首领后,又慌忙伏低身子,诵祷声更加急促。

骨殿那扇由厚重兽骨拼接的大门被轰然撞开。

一道高大魁梧、身披粗獷骨甲的身影几乎是滚爬而出——正是骨打。

它衝到谭行与叶开面前,“噗通”单膝砸地,头颅深埋,魂火因激动与敬畏剧烈摇曳:

“两位首领!您们……终於回来了!”

它偷眼瞥了下那座巍峨雕像,又慌忙低头,声音里掺著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战慄:

“遵照幽骸首领的神諭,雕像与祭坛均已竣工,第一批『聆听者』日夜诵赞,愿力正不断匯聚……”

谭行抱著胳膊,打量著这个从昔日一无所有的小部落族民、一跃成为整片枯萎海岸话事人之一的骨打,心情复杂。

他抬脚踢了踢对方结实的腿骨:

“少来这套!进去说!把这三天的情况,还有我们临走前交代的事,一五一十给老子报上来!有半句假的....”

他眼中凶光一闪,归墟神罡的气息如细针般刺出。

骨打浑身一颤,魂火骤缩:

“不敢!属下万万不敢!两位首领请,快请进骨殿!一切均已安排妥当,只等两位首领定夺!”

叶开始终未发一言,只微微頷首,率先向骨殿走去。

经过那座枯骨雕像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剎,眼眶中魂火幽幽流转,仿佛与雕像眼窝里那两簇幽蓝魂火宝石进行著无声的共鸣。

枯萎海岸的风依旧阴冷荒芜,但在这片遗忘之地的中心,一颗用信仰与恐惧浇灌的种子,已悄然扎根。

步入骨殿,內部已被扩建整飭,显出具雏形的权力格局。

最深处的高台上,並排摆放著两张以巨型海兽颅骨雕琢、铺著暗色绒垫的骨椅——显然是骨打的手笔。

“呦呵,挺会来事啊。”

谭行在骨打光滑的颅顶上顺手拍了一记,语气听不出是讚许还是讥誚。

“全赖首领威仪!”

骨打连忙躬身。

谭行大马金刀地在左侧骨椅坐下,叶开则无声落座右侧。

叶开目光垂落,缓缓开口:

“骨打,骨坨烈何在?枯萎海岸整合之事,进展如何?”

骨打当即单膝復跪,沉声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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