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千运叩门,道卷启玄(4k大章,求月票) 每日情报:从家族气运到万古仙族
他们面如死灰,口中不住发出绝望的嚎哭与恶毒的咒骂。
“王秉礼!你这狗官!勾结白家,残害乡绅!你不得好死!“
“白岁安!你狼子野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云家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刘全更是涕泪横流,挣扎著望向站在前方的刘坤,声音嘶哑地哭喊:
“大哥!大哥!想想办法啊!弘文、弘义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啊!”
哭嚎声、咒骂声、铁链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末日哀歌。
唯有刘坤,穿著一身囚服,却站得笔直。
终是见过世面的,此时没了一开始的慌张。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弟弟刘全绝望的哭嚎也置若罔闻,只是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他不像將死之囚,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上面沉似水的王县令,反倒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县令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火起,又隱隱发寒,猛地一拍惊堂木:
“肃静!人犯押入大牢,候审!“
待嘈杂稍歇,城卫军统领郭子期快步上堂,在王县令耳边低语几句。
王县令脸色瞬间阴鬱下去,挥挥手让郭子期退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刘弘毅……不见了!】
这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刘家那个先天境的长子逃脱,无疑是巨大的隱患。
县衙后堂,算盘珠子的噼啪声清脆急促。
周掌柜拿著厚厚一叠帐册,看得嘖嘖称奇,额头都冒了汗。
白羽微坐在他对面,面前也摊著几本帐目,她指尖轻点,一行行数字掠过,眼神专注。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周掌柜抹了把汗,指著帐册上一处对王县令和白岁安说道,
“姐夫,岁安,你们看这里,刘家名下明面的田庄、铺面收益,每年帐目做得漂亮,可仔细核对银钱流向,总有近三成的巨额缺口,不知所踪!
还有赵家、石家、王家,或多或少,都有类似情况!”
王县令眼神一凛:
“三成…那可是数万两白银…如此庞大的数目,绝非寻常开销。看来,十有八九是流向了江州云家!”
白羽微轻轻合上手中的帐册,抬眸,声音清晰而冷静:
“大人,周叔,不止如此。这几家还在城外,以各种名目隱匿了不少上等水田,均未登记在册。
粗略估算,四家合併,田亩两千三百二十四亩。”
“两千亩!”周掌柜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白羽微的目光充满了惊嘆,
“侄女你这心算查帐的本事,比我这个老帐房都厉害!了不得,白家真是出了个女诸葛!”
白岁安看著沉稳干练的女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却没有立刻表態。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著浮沫,目光在白岁安脸上逡巡。
“岁安啊,”他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两千多亩良田,是一份厚礼。
按律由你优先认购,合情合理。只是……”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你也知道,我们此番动作,等於彻底撕破了脸。
云家……那可是庞然大物。
刘弘毅在逃,更是心腹大患。
本官这把年纪,致仕在即,所求无非是个安稳。”
他抬起眼,看向白岁安:
“听闻令郎玄宣,如今在京中,是拜在了韩子恆先生门下?”
白岁安心头雪亮,知道这才是王县令真正关心的问题。
他面色不变,微微躬身:
“承蒙大人掛念,犬子玄宣確有幸得韩先生青眼,隨侍左右,在京中求学。
韩先生学问渊博,待人宽厚,对劣子多有照拂。”
他话说得谦逊,却明確坐实了白玄宣与韩子恆的师徒关係,至於“照拂”二字,轻重如何,全凭王县令自己揣度。
王县令眼底浮现释然,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韩子恆先生乃当世大儒,名动天下,令郎能得他老人家亲自教导,前途不可限量!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他放下茶杯,语气顿时乾脆起来:
“既如此,这些田產过户之事,便按方才所言办理!
购田款项,三万两是远远不够的,岁安你若一时不便,可先支付部分,余款在一年內缴清即可。
这些帐目,朝廷都是要过目的,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
至於那些店铺產业……”
王县令摆了摆手,
“牵扯甚广,且需投入大量精力整顿,暂且由县衙代管,以免你白家负担过重。
当前首要,是稳住根基!”
“全凭大人安排,岁安感激不尽。”
白岁安再次拱手,心中明了,韩子恆这块招牌,暂时稳住了这位心思縝密的县令。
不过事先確实没想到这四家田亩如此之多,三万两白银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当白羽微將最后一份確认无误的田契文书递到父亲手中时,白岁安感到识海中微微一震。
他不动声色地凝神內观。
《玄命道卷》光华流转,讯息浮现: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北莽县中等水田一千三百四十八亩,运势+674】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北莽县上等水田九百七十六亩,运势+976】
【运势,2398】
近两千四百点运势!
仙缘的门槛,终於跨过!
白岁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叠厚厚的田契,触感粗糙而真实。
他略一沉吟,便將其中约莫五百亩上等水田的契书单独抽出,推向白羽微。
“羽微,这些交由你打理。
如何规划,种植寻常作物或是尝试些更需精心伺候的药材,由你权衡。
所得收益,也归你支配,用作你经营客栈、周转货物的本钱。”
白羽微微微一怔,隨即明眸中闪过感动与瞭然。
她郑重接过:“女儿定不负爹的期望。”
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屋顶,投向了那渺茫难测的九天之上。
【仙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