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代汉者,涂高也 三国:汉祚在我,刘协!何需季汉
……
寿春,州牧府议事堂。
金玉满堂,锦绣铺地,袁术高踞主位,强撑著威仪俯视堂下使者。
这位四世三公的嫡系传人面色枯黄,眼窝深陷,虽身著九章华服,却难掩一身颓唐之气。
“堂下何人?所为何来?”
王粲从容立於殿中,目光扫过这雕樑画栋的奢华,想起沿途所见饥民羸弱之態,心中冷笑。
再看眼前这外强中乾的所谓霸主,更觉主公刘协虽年少,却心系苍生,高下立判。
“果然冢中枯骨。”他暗忖,主公所言不虚,此人目光短浅,早晚败亡。
面上却恭敬施礼:“在下奉主公之命特来拜会,愿率部下归附使君。”
满堂譁然。
武將李丰当即厉声喝问:“你家主公是何人?即欲投使君,何不亲至?藏头露尾,岂不可笑”
王粲不疾不徐:“吾主乃荆南四郡新主,愿举四郡之力,与使君里应外合,助使君全取荆襄。”
谋士杨弘轻摇羽扇:“荆南之主……莫非是张羡?”
“张羡已逝。”王粲意味深长地扫视眾人,“吾主乃新任太守。”
见堂上诸人皆露诧异,他心下瞭然——刘表果然將荆南易主的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
这荆南四郡看似疆域辽阔,实则被荆北牢牢扼住咽喉。短时间之內,竟连这般大事都传不出去。
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主公那声嘆息的深意:
得荆南不过偏安,取南郡方能图天下。
袁术向前倾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汝主可曾与我有旧?”
“不曾。”王粲从容应道。
杨弘羽扇轻摇:“既非故旧,寿春与荆南千里之遥,何故特来相投?此中莫非有诈?”
王粲朗声一笑,声震梁宇:“吾主举事之前,曾於山林偶遇异人。其人曰:『代汉者,当涂高也』”
他刻意停顿片刻,观察眾人表情,目光扫过袁术,发现他双眸骤然亮起,心下瞭然。
继续道:“『当涂』者,可应公路表字;『高』者,袁氏四世三公,门第岂非极高?”
满堂寂然。
袁术更是指节发白,强抑激动之色。
王粲趁势再进:“吾主故而趁势起兵取荆南,今愿与使君合兵伐刘,將荆州九郡奉於座前!”
“主公不可!”老臣阎象出列,怒喝道,“此乃妖言惑眾,当立斩此獠!”
袁术指节轻叩案几,眼底暗潮汹涌:“空口无凭,教我如何信你?”
王粲不慌不忙:“吾主有言:不论使君是否出兵,荆南近日內必公告天下,自立门户。
若使君取荆州,吾主愿为前驱;若不取,吾主亦会举兵牵制刘表,助使君纵横江淮!”
阎象见袁术对自己的諫言置若罔闻,只得阴沉著脸退至一旁,目光如刀锋般剜向王粲,显然並未死心。
王粲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若换作旁人,听闻“代汉”讖语指向自己,早已嚇得魂不附体;可这袁术非但面无惧色,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再看堂下诸臣,大多神色如常,想来平日没少行僭越之事。
他胸中涌起一阵悲凉——陛下身为天子,竟要与这等逆贼结盟,实是臣子之耻。今日无论如何,定要促成此盟,以报君恩!
正当他心潮起伏之际,杨弘再度开口:“主公,我军正与曹操等人爭夺徐州,此时分兵荆州,恐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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