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狡兔三窟? 人在高武,每天捡经验
余烬发现,关於黄毛一家的画面,总共就出现过这么一次。
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显然,林庭有所成就后找到父母,看到这些,不论被拋弃时有多大的怨恨都变得释然了。
正思考著诸多可能性,越来越多的画面涌现,逐渐浮现出林庭从小到大,从孤儿院到队伍的经歷。
这些记忆的顺序非常乱。
一会儿是小时候,一会儿是长大的。
从大量的日常行动,再到一些站岗表彰,再到一些训练学习,再到一些紧张危险的任务画面。
可是,直到现在,关於他的画面还没出现过。
“...”
“得快点!”
余烬不敢耽误。
再晚下去,林庭就得被血树同化了。
顺著咕嚕嚕的气泡。一猛子扎进了深海,深海中传来强大的阻力,是血树的反抗,余烬急了。
“滚开!”
迄今为止积攒的所有掌控力爆发,直接將这片深海衝破,裂成了两半!
如陨星坠落,余烬马不停蹄地不断裂海,终於。
他看到抱著膝盖,像婴儿躺在尼罗河中,头髮散开,任由水流冲刷的——“林庭!”
一个爆冲。
余烬坠落,气流轰散了林庭身上所有的海水,她没有支撑,当即坠落,最终蝴蝶一样飘落在余烬摊开的双手怀抱里。
“呼...就差一点。”
刚才读到的记忆画面,已经是他得到经验格子的那一天了。
再晚点,估计富婆就被掏空咯。
嗯...
这脸蛋真白啊。
武道真好。
不过这里都是意识,又不是本体,顶多过过眼癮,眼看林庭还在睡,余烬再次呼唤。
“林庭,能听见吗?”
声音穿透,直达脑海。
林庭突然发现脑海重新出现了种种已经被捨弃的记忆。
像溺水的人终於被拯救。
她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又反覆確认了一下眼下的姿势,伸出手,扯开余烬的脸颊。
“额,说起来挺复杂,但我的確是真的。”
林庭的指尖闪过金色的电光,电了余烬一下,酥酥又麻麻。
这份坠星之力怎么来的,她最清楚不过。
她知道,余烬比她想像的更厉害。
即便如此。
她依旧感觉有点不真实,然后......“可以了,可以了,別电了,我真不是搞诈骗的!”
脸上放著金色烟花,余烬脸都发黑了。
这种英雄救美的时刻。
作为电影的结局,被拯救的美女不应该睁眼就说,“我知道你会来”,然后一个长久的热吻落下帷幕?!
“放我下来。”
“哦。”
林庭站在余烬身边,看著余烬和平时没任何区別,有一万句话想说,最后问道:“你在攻略血树吗?”
“对。”你是不是太冷静了点?余烬心里吐槽。
“就你一个?”
“嗯。”
“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不用...不对!”从记忆里,余烬已经知道林庭获得的坠星能力,確实挺离谱,甚至给血树意志都拖住了一会儿,但当下没有能量,根本发挥不了作用,这时,余烬表情一变,抓住她胳膊:“你快点醒!旁边有个女的要开枪打你头了!”
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朋友啊!
余烬立刻操控这棵血树所控制的血奴,吱吱哇哇说话吸引那个黑髮女的注意力。
“是孔玫玫!”
林庭肉眼可见地慌了。
余烬准备遣返林庭呢,这副表情也还是让他忍不住刻在了脑海。
他基本没见过林庭这样,富婆要么御姐范,要么可爱,刚才阅读的记忆里,明明面对一次次危险,她都勇敢扛过去了。
“我送你出去。”
林庭点头时忽然靠近,又快又忙地说道:“如果你是真的,一定要出去,出去后,我——”
视线的最后,余烬只捕捉到林庭眼底强忍而热烈的情绪。
糟了。
手快了。
总感觉富婆好像要给出不得了的承诺,难怪,刚才表现的那么冷静,合著还担心我是假的呢......
“是富婆的话,哪怕没说出来,也不会赖帐,嗯,一定是这样。”
胸中陡然燃烧起一团火。
余烬真燃起来了。
通过意念捕捉到狡猾的血树竟然又逃向另外的角落——真狡兔三窟啊。
他一刻都等不了,裹挟著滚滚的洪流,冲向了血树。
就算血树还有十八个逃跑的路线,他都要將之逼上穷途末路!
正准备大展身手之时。
[共鸣]已断开。
余烬停下攻势,手上的弓矢突然失去了靶子,关於血树的一切,消失了。
原本还在抵抗的血树,一下变成了空壳子。
难道是...“断尾求生!”
看著空悬的共鸣经验格,张春东的药剂师经验,余烬心里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他和林庭两边空间的危机被解决了,残存的血树意志肯定留在张春东那边了!可是当下,空荡的血树需要占领余下的部分,他才能够將血树彻底地融入自身,同时具备血树最终的能力——同[大衍]一样,等林庭彻底掌控之后,才能够关闭坠星空间,將人送出去。
血树的打算就是龟缩在坠星里,不断吞噬人类,直到无可吞噬再降临星球,全球血奴化。
现在它大出血,急需补充。
绝不可能放弃一批药剂师当新的口粮。
余烬一言不发竭尽所能地疯狂占领血树剩余的部分。
要不是张春东成了天命之子,找到了密钥,晚一点,林庭绝对会死在这!
就冲这一点,余烬不想他死在这里。
有恩必报说的是在別人活著的时候,人死了,报恩?一切都没意义了。
迷雾。
湖泊上產生细微的波涛,隨浪推到了岸边,破碎。
哗啦哗啦。
一群人站在岸边。
张春东满脸忧愁地看向湖泊,项澜还没回来!
“雾是不是淡了?”
“咦?”有人定睛看去,惊讶:“对,真的变淡了,难道是项澜发现了什么?!”
大家脖子伸得更长。
就连张春东也在瞪著眼,却看见越来越清晰的湖泊上空无一物,直到...看见了对岸,他心中一颤。
听人叫道:“项澜,项澜不见了!”